楚天明白了。
以张宏善为主的四个老头聚在这里,目的就是要把他推到这四大家族盟主的位置上。
其它三大家族的势力有多大,楚天并不清楚,但他清楚张家的势力有多大,若其它三大家族的势力能与张家相比,其联合起来的势力,堪称恐怖。
但这关楚天什么事?
“我没兴趣。”
楚天的语气依旧平静,道:“那什么盟主,你们去找其他人吧。”
闻言,会议室内陷入一片寂静。
好一阵寂静后,张宏善举起拐杖,愤然而起。
“可恶,让我杀了这不消子孙,为张家清理门户!”
“爷爷,不要啊!”
“宏善兄,冷静啊!”~~
张英男,李家家主,王家家主和成家家主皆拼死相拦,费了好大劲,才将张宏善拉住。
“楚天,这,我们要不要先避一避?”
唐玲看着怒气冲天,激动的快冲上桌子的张宏善,转头看着楚天,问道。
“没事。”
楚天扯了扯嘴角,他已用意识观察到了,这张宏善虽然看起来表现的很激动,并没有使用内力,明显是在拼演技。
突然,那张宏善很快就开始口吐白沫,然后栽倒在地,并不断的抽搐。
“楚大哥,你这祖爷爷好像犯羊癫疯了!”
公孙琳双眼瞪圆,却有些被吓到了,道:“我听说这种病可是会死人的!”
唐玲,穆兰清和常敏都面露紧张,纷纷起身,而穆茜茜快步奔上前去,那十几个来自四大家族的俊男美女却围成了一圈,将她挡住。
“张爷爷晕过去了!”
李娟的声音率先响起,众人一阵鬼哭狼嚎。
“楚天,你祖爷爷晕过去了,这。”
唐玲脸色微变,问道。
楚天一言不发。
“张天,你看宏善兄都被你气晕了,你难道一点都不愧疚吗?”
王家家主,穿着月白长衫的王建红,突然起身指着楚天道。
“就是!让四大家族结盟可是宏善兄一直以来的心愿啊!”
李家家主,穿着褐红色西装的李丰城握住了张宏善的手,满脸泪涕,表情浮夸的哀嚎道。
“宏善兄八十多岁的人了,说不定今天就要撒手人寰,却不知那个子孙会那么狠心,要让你死不瞑目啊!”
成家家主,穿着皮制风衣的成百炼将张宏善抱在怀里,表情不输李丰城的咆哮道。
“爷爷,爷爷你不要死啊!”
张英男全身心投入到角色中,扑到张宏善的怀里痛哭失声,其演技之高超,跟其它三个老家伙不是一个量级。
“楚天,要不你答应他们吧。”
唐玲双眸泛红,却是想到同样双腿被废的祖父,颇为感伤的劝道:“不就是当个家主么?你就圆了老人的这一份心愿吧。”
公孙琳,穆兰清和常敏的双眼也都有些红,纷纷出口劝道,罗亦雪则默不作声。
楚天面无表情的看了看唐玲等四女,轻出了口气,却是起身,语气平静的道:“羊癫疯啊,刚好我会医,你们都让开,我给祖爷爷看一看。”
楚天提起凳子,一跃而起,便蹦到了桌子对面,围着张宏善的众人皆是一愣,那李丰城眉头微蹙,脸上闪过一抹惊慌,率先道:“张天,你提着凳子要干什么?”
“治病啊。”
楚天用力挥了挥凳子,击出一阵刺耳风鸣,道:“不管什么羊癫疯,只要我这一凳子砸其腿上,保证他醒过来,放心,我治病从来有始有终,砸断了我会把它接回去。”
“你胡闹!宏善兄这身老骨头那能受得了你这样的折腾!”
王建红猛然起身,吼道。
“没关系,我过去治过七八十岁的老人,通通是一板凳下去百病全消,绝不会出半点差池。”
楚天伸手一挥,掀起一道柔和掌劲,却是将许多围着张宏善的青年男女扇到了一旁,然后,成百炼伸直双臂,挡在了楚天的面前。
“张天,我不能由着你乱来!宏善兄乃我挚友,你这治病之法我闻所未闻,万一出了什么差池,又该如何?!”
成百炼大义凛然的道。
“没错!!”
李丰城和王建红也都来到成百炼身旁,三个老头同仇敌忾,就是不许楚天接近张宏善。
这三老头的体内都有浑厚的内力,却都不亚于张宏善,站在一起就如一堵高墙般。
而那十几个俊男美女则神情复杂的看着三老头与楚天的对峙,既不相劝,也不上前,却是保持着沉默,这些人都看向楚天的目光中,或多或少都带着怀疑和好奇。
“这个楚天,真的如传闻般强大么?”
众人一起想道。
楚天不知道他人的想法,也没在意他人的目光,面对挡在面前的三个老头,他只是伸出手去,隔空一推。
没有用真元,楚天出手的速度也不快,但掌间却响起爆竹般的“噼啪!”脆响,刹那间,雄浑掌力便掀起强风,猛将三名老头推的接连后退,那围观的十几名男女也在风中东倒西歪。
“咔嘣!”~声中,数面镜子冰裂,表面显出数道裂痕。
随手一掌,就已恐怖如斯!
一时间,众人脸上皆显出惊恐之色,而唐玲,公孙琳,穆兰清,常敏,罗亦雪和穆茜茜则早有心理准备,却没有多少意外。
“哎呦!!”
一声惨叫突然响起,却是李丰城在后退时不小心踩到了张宏善,然后栽倒压到了张宏善的身上。
张宏善一时没忍住,便痛呼出声。
楚天听到了张宏善的喊声,撇了撇嘴,终是将凳子放下,然后伸出手去,隔空拉住被狂风推的接连后退,已快要撞到墙壁,满脸惊愕的张英男。
“祖爷爷,没事了么?”
楚天看着起身后将李丰城一把推开的张宏善,面无表情的问道。
张宏善沉默片刻,却是突然冷哼了一声,道:“我怎么没事?我这是回光返照!你不信就用板凳来砸我啊,我要是吭一声,我从此跟你姓楚!!”
说完,张宏善竟翻起白眼,猛的栽倒在地,嘴里又往外冒白沫了。
楚天:“……”
唐玲等五女:“……”
“好了,天儿,我直说了,这确实是一场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