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天一如既往的狂。
但罗武旭,罗亦雪和穆茜茜却都已习惯他的性子,并觉得他说的没错。
四人来到房车上,正坐在沙发上,不断朝窗外张望的唐玲,公孙琳,穆兰清和常敏立刻迎了上来。
“……”
楚天面无表情的扫了眼四女,便坐到了沙发上,闭目养神。
罗武旭跟罗亦雪打了声招呼,便离开了。
唐玲,公孙琳,穆兰清,常敏,罗亦雪和穆茜茜则都坐到沙发上,六女的目光一起落在楚天身上。
“楚天,林组长刚刚找你去干什么?”
唐玲率先问道。
“……没什么。”
楚天睁开眼,看了看唐玲,面无表情的道。
闻言,唐玲嘟起小嘴,颇有些不满,还想追问时,楚天却又闭眼假寐。
眼见楚天没有说话的意思,唐玲终没有再问,六女交谈了会儿,罗亦雪就开始静坐。
唐玲,公孙琳,穆兰清见罗亦雪如此,也纷纷盘膝静坐,默默感受,并企图掌握体内的真元,穆茜茜和常敏则一边随意的交谈,一边不断将目光投在楚天的身上。
天色很快暗了下来,楚天在月亮出来时出了房车,跃到了一座巨石上,盘膝而坐,直到这时,穆茜茜和罗亦雪才离开房车回营房内,开始为明天的任务做准备,而公孙琳,唐玲,穆兰清和常敏则去房车中的房间内休息。
沙漠的夜十分冷,完全跟白日里的酷热是两个极端,气温甚至能到达零下几度,楚天也不想造成太大动静,只是慢慢的吸纳着月之精华,脑海中一片空明,魂魄脱壳,却是飘然不知归处。
一夜很快过去,第二天凌晨,当第一缕晨光落在楚天身上后,他便睁眼起身,然后跃下巨石,而当他刚刚落在地上时,早已等候在巨石旁,穿着迷彩军服的眯眯眼男,立刻走了上来。
“楚先生,你可下来了,我们都准备好了,现在可以走了。”
林云颇有些迫不及待的道。
“嗯。”
楚天面无表情的点了点头,又朝不远处停房车的地方看去。
“楚先生放心,我待会儿会派人通知她们的,但现在这时候还早,她们应该还没起床。”
林云注意到了楚天的目光,道。
“我们用得着你通知吗?!”
唐玲那略显冰冷的声音猛的响起。
楚天转头看去,就见唐玲,常敏,公孙琳和穆兰清穿着厚实的羽绒服,从一座营房旁走了出来。
“你这长着眯眯眼的混蛋,说的我们好像很懒似的!告诉你,我们来的不比你晚!!”
公孙琳满脸不忿的朝林云挥起了小拳头。
“我看这林组长肯定跟我们有过节,所以故意这样说的吧?”
穆兰清俏目含煞,怨意十足的看着林云,道:“上次的四大家族联盟,就有林组长的牵桥搭线,现在你又挑拨我们和楚大哥的关系,究竟是何居心?!”
常敏没有说话,但看向林云的目光也凌厉非常,不比其他三女弱。
四女同仇敌忾,杀气腾腾,目光如刀,却是将林云当成死敌般对待。
“呃,呵呵。”
林云满头暴汗,十分尴尬的后退两步,然后一边擦着汗,一边朝楚天谄笑着道:“楚先生,你们聊,有事叫我。”
说完,林云便飞一般的蹿到了一旁,几下就没了踪影,却又很快自一座营房后探出一颗脑袋,贼兮兮的往楚天这边打量。
“你们不准下去。”
楚天扫了眼四女,心中颇觉温暖,又见四女的嘴唇都有些泛紫,明显被冻的不轻,内心微微抽搐,竟有些心疼。
“嗯,我们不去,但我们要送你下去。”
唐玲点了点头,道。
“楚大哥,你这次可得平安回来!”
公孙琳紧蹙起秀眉,俏脸上满是忧色,道。
穆兰清和常敏没有说话,却都瞪起亮莹莹的俏目,一眨不眨的看着楚天。
“……”
楚天沉默片刻,朝四女点了点头,便转头道:“走了。”
“好,走吧!”
林云立刻站了出来,然后奔到楚天身旁,却是先朝唐玲等四女笑了笑,才又朝楚天道:“我组织的小队,现在都已集合在流沙区域旁,就等楚先生了。”
“嗯。”
楚天面无表情的跟着林云,穿过营房,便来到了流沙区域旁,便看到了集合在那里,俱穿着迷彩军服的众人。
这些人只有十六个,每一人的体内都有能量存在,却都不普通,罗武旭,罗亦雪还有穆茜茜都在其中。
楚天扫了眼这些人,目光从罗亦雪的身上移动了穆茜茜的身上时,突然蹙起了眉头,便指着穆茜茜道:“你不许去。”
“啊?!”
穆茜茜双眼微瞪,还未说话,楚天身旁的林云便忙道:“楚先生,穆茜茜是我的得力下属啊,不过你放心,我不会让她下水的,待会儿留她在外面,也好接应我们。”
“赵龙驹此时还在首都,我们必须在外面留个可靠的人啊。”
闻言,楚天扯了下嘴角,便不多说什么,转头看向那流沙中的洞口,就要跃进去时,却又被林云拉住。
“楚先生,那处入水口在地下,你进去瞎找不是浪费时间么,我们一起吧!”
林云谄笑着道。
“……。”
楚天抿了下嘴,便朝唐玲等四女挥了挥手,然后走上了那流沙上的浮桥,林云等人立刻跟了上去。
唐玲,公孙琳,穆兰清和常敏都走到了浮桥前,却是目送着楚天走入洞口,一个个皆双手紧握于胸前,俏脸上尽是忐忑和不安。
刚刚进入洞口,楚天便看到了洞壁上暗红色的布幕,微挑了挑眉毛。
“用厚布遮挡住了法阵的光辉么?”
“这样就不会发生幻觉了么?”
楚天看了看脚下,发现脚下也被厚布遮蔽,又看了看身后的众人,便大步朝前。
罗武旭快速跟到他身旁,道:“楚天,我们已将这里都探索了一遍,并在那湍急的人工河处测试了下那处空间的长度,却发现那容纳河道的空间两头竟有好多岔道,里面错综复杂的很,就好像迷宫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