响在众人脑海中的声音里,饱含着痛恨和酸楚,那贝壳中金发碧眼又穿着汉服的男子双眸微显猩红,竟用饱含恨意的目光扫视了围观的众人后,便怒视着楚天,道。
“嗯?称呼我们为汉人,而不是华夏人。”
楚天挑了挑眉毛,用念动力道:“你这家伙,又是什么人?”
“唔。”
金发碧眼的中年人微微一愣,眉头顿时紧蹙,道:“汝莫要再装了!华夏人不是汉人乎?!”
“乎你个头啊,乎!”
楚天撇了下嘴,用念动力道:“你个外国人冒什么文言文?”
“乎个头?何意哉?”
“……”
楚天颇有些无语,那已来到湖畔的林云的脸色微微一变,突然吼道:“楚先生,这个人不是外国人,他,他可能是两千年前的西域人后裔!!”
“啥?”
楚天眉头微蹙,看了看林云,看向那金发碧眼的中年人,便用念动力道:“你是西域人?”
“哈哈,没错,龟磁国确实是在汝等嘴里的西域中,吾乃龟磁国第十任国主之子,也是此次水域诸国联盟派来,向汝等宣战的使臣!”
金发碧眼的中年人猛的起身,并从宽袖中拿出了一份铜黄色的卷轴,然后微躬下身,竟将卷轴捧向了楚天。
同时,那巨大的贝壳竟朝楚天游来,并很快停在楚天面前。
“这是什么?”
楚天看着捧到了面前的卷轴,用念动力问道。
“战书!”
中年人颇有些激动,却是瞪了眼楚天,并用念动力道:“汝等妄想伤害护佑吾族千载的神躯,侵占吾族最后的家园,吾族就算是倾尽所有,也不会让汝等得逞!!”
闻言,楚天抿了抿嘴,接过那卷轴打开来看了看,便将之塞回了中年人的手中。
“汝,汝这是要做甚?!”
中年人瞪圆双眼,颇为不解。
“我看不懂。”
楚天面无表情的用念动力道。
“胡扯!吾等明明是遵循汉文所写的诏书,汝明显为驻扎这里的将领,肯定是世家子弟,又怎么会看不懂?!”
金发碧眼的中年人瞪眼问道。
“你那是两千多年前的汉字了,鬼才能看懂呢。”
楚天冷哼了一声,又用念动力道:“还有,我可不是什么世家子弟,更不是驻扎在这里的将领。”
“……哼,既然汝看不懂,那吾便读给汝听!”
中年人将卷轴摊开,突然一边摇头晃脑,一边道:“尔等暴戾汉人,无故伤吾族之神,欲毁吾族家园,吾。”
“行了,别念了!”
楚天挥了挥手,打断了中年人的话,道:“我不想跟你废话了,你现在先回答我几个问题。”
“哼,奸诈的汉人,休想打听吾族的信息,这份战书汝不听也成,接着!”
中年人猛将战书抛给楚天,楚天随手接住,那中年人立刻朝楚天拱手行礼。
“告辞!!”
话音刚落,贝壳便“啪!”的一声关上,然后,那贝壳便沉入了水中。
“楚天!不要让这人走了!”
罗武旭率先回过神来,赶紧大喊道。
楚天根本不用罗武旭提醒,在贝壳沉水的瞬间,他便已伸出手去,“嘭!”的一声,刚刚沉入水里的贝壳顿时破水而出,并在空中不断翻转,然后猛的打开。
“啊!!”
金发碧眼的中年人和一颗颗人头般大小的珍珠一起,从贝壳中掉下,却是满脸惊愕,尖叫连连。
然后,那中年人便悬在了空中,手舞足蹈了一阵,便冷静了下来,怒视向楚天。
“汝欲杀使臣乎?!”
中年人的声音中满怀悲愤,竟突然从袖子中翻出柄匕首,然后放在了自己的脖颈上。
“汝等不讲道义,士可杀不可辱乎!!”
“乎你个头啊。”
楚天瞪了中年人一眼,随手一挥,便用掌劲打掉了中年人手里的匕首。
“吾代表国节,誓死也绝不受辱!”
中年人猛的张开嘴,竟是要咬舌自尽,楚天又挥了挥手,“咔!”的一声,就将中年人的下巴弄脱臼了。
“汝欺吾太甚!!”
中年人脸颊间请筋毕露,愤怒不已的用念动力道。
“……我可真不想再跟你废话了。”
这中年人明显听得懂华夏语,楚天也不用念动力,径直转头看向湖畔的林云,随手一挥,那中年人,大贝壳已经无数颗珍珠都飞驰而过,落到了林云的身前。
“拷问清楚,问他知不知道心脏的事。”
楚天转身跃到岸上,便朝之前待过的营房走去。
林云和罗武旭立刻带走了那中年人,罗亦雪和穆茜茜则跟到了楚天身后。
三人进了营房,楚天往圆桌旁一坐,穆茜茜就殷勤的给他倒了一杯芒果汁,然后端来了切糕。
“……。”
罗亦雪看着穆茜茜的动作,微蹙起了眉头,却是脸色不愉的坐到了楚天对面,穆茜茜将装芒果汁的水壶和空杯子放到了罗亦雪身前,便捧着芒果汁坐到了桌旁,然后双眼出神的看着楚天。
“楚天,刚刚出现的那个人,实在太诡异了。”
罗亦雪看了看面露痴态的穆茜茜,轻哼了一声,才又面露肃然的朝着楚天道:“那人自称西域古人,言谈举止,身上衣着也都显古态,但他分明又是从那湖水下冒出来的,他嘴里说的栖息之地,莫非是在水下?而这些西域古人跟那些巨兽,人鱼和粘液般的生物又有什么关系?”
闻言,楚天喝了口芒果汁,吃了一口切糕,才面无表情的道:“疑点的很多,但林云他们知道盘问。”
“嗯。”
罗亦雪脸色微沉,又道:“实际上,我最担心的是这家伙下的那战书。”
“听这家伙的意思,这些西域古人明显有很多,竟组成了联盟,并打算与我们一战,楚天,那些西域古人莫非有军队?”
闻言,穆茜茜脸色也略显苍白,立刻面露忧虑的看着楚天。
“……。”
楚天脸色未有丝毫变化,语气平静的道:“纵然来了千军万马,我也能一剑破之。”
闻言,罗武旭抿了下嘴,终是沉默,而穆茜茜脸上的忧虑更甚,却是突然握住了楚天的手。
“……不必担心。”
楚天看着穆茜茜那布满紧张之色的俏脸,沉默片刻,温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