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茜茜用手机给楚天照了一张相,又给自己照了一张,发了出去。
此时,楚天和穆茜茜的容貌已改变了许多,护照也得重新做。
汽车一路前进,楚天和穆茜茜在车上随意吃了些东西,毫不停歇的穿过了一个又一个小镇,并在一处有机场的小镇中停下。
两人在机场拿到了护照,又将行李交给了指定人员。
楚天不知道穆茜茜用了什么手段,反正别人的行李都得通过X光过道,就他们的不用,直接被送入了货舱。
最后,楚天和穆茜茜用假的护照成功的购到机票,登上了飞机。
飞机起飞时,楚天透过窗子,眺望着下方的景色,脸色平静如初。
而坐在他身边的穆茜茜,却突然面露惆怅,有些局促不安起来。
两人保持着沉默,一直到飞机降落,两人去拿行李时,穆茜茜才忍不住的道:“楚天,那个,待会儿你要去哪儿?”
“回家。”
楚天看了看穆茜茜,这几日在米国,这位女警确实帮了他不少忙。
“哦。”
穆茜茜咬了咬嘴唇,神情有些惆怅,道:“那个,以后我能来找你么?”
“嗯?”
楚天有些意外,眉头微蹙,道:“有事?”
“不是,如果我们都空闲,或许我们能去见一面,吃顿饭什么的。”
穆茜茜的俏脸上露出浅浅的微笑,颇有些不好意思的道。
“哦。”
楚天随后答了一句,便朝出口走去,随后伸手抚过脸颊,变回了原来的样子。
而这时,穆茜茜也拖着行李,来到了楚天身旁。
两人在机场门口分别。
楚天叫了一辆出租车,坐车离去。
穆茜茜则在原地呆立良久,目送着出租车走远,脑海中却回想起在米国的经历,一时间却已痴了。
出租车上,楚天拿出早已没电的手机,问司机要了车充,充了点儿电,便径直将手机打开,顿时看到了近百个未接来电,和一百多条未接信息。
他没有管未接来电,翻开信息看了看,发现大多是唐玲和赵秀打来的,期间还夹杂着公孙琳发的信息。
对此,他的沉默了会儿,便拔打了唐琳的号码过去。
手机很快接通了。
“你回来了?!”
楚天拿起手机,便听到了这一句,也明白是手机上的来电显示暴露了他的位置,却直接道:“是。”
“你现在在什么地方?”
“正要回家。”
“我在你家门口等你。”
“嗯。”
楚天挂了电话,待出租车驰到别墅门口时,他便看到一辆奥迪已停在了门口,而一个身穿紧身西装的靓影,正在车门前,不住的朝周围张望。
当楚天走下车时,唐玲双眼一亮,立刻奔了上来。
“你这混蛋!”
唐玲突然攥住楚天的衣领,提起小拳头就捶打起他的胸口。
楚天微微一愣,却见唐玲眼中竟涌出泪水,心头一紧,却也不反抗,任由其的拳头砸在身上。
唐玲抽泣了一会儿,似乎也反应了过来,便一边抹着眼泪,一边面露哀怨的看着楚天,道:“你还知道回来啊你?!”
“……。”
看着唐玲那红肿的双眼,看着淌过唐玲俏脸的泪水,楚天沉默了良久,终忍不住心生怜惜,伸手轻抚过唐玲的脸颊。
唐玲浑身微震,俏脸上突然绽开一抹微笑,却突然握住了楚天的手掌,并歪起脑袋,将脸压在了楚天的手掌上。
“我没事,别哭了。”
楚天看着近在咫尺的美人,脑海中突然闪过一张天真烂漫的容颜,猛的想起某位青梅竹马,立刻触电般的缩回手去,然后偏头看向别处,道。
“嗯。”
唐玲有些失望的嘟起嘴。
楚天的手掌真的很暖,当他将手抽开时,唐玲心中却有些不舍。
“那个,你去米国的这些天,有没有受伤?”
“没有。”
“那就好。”
唐玲突然返回车上,竟拿出了一份文件,递给了楚天。
“喏,这是龙组调查到的消息,说是挺重要的,我一直没看,你拿去看看吧。”
说完,唐玲又掏出了一个请柬,递给楚天,道:“这时候一个展览会,不仅城内的名流权贵,还有各个家族的当权者大都会到场,而且还是来自国外的投资者们所举办的,下午六点,我来接你。”
“这个。”
楚天接过文件,就想拒绝那请柬,却见到唐玲一脸坚持,沉默片刻,还是将请柬接下。
然后,唐玲嫣然一笑,便上了汽车,绝尘而去。
楚天看了看手中的文件,便要转身回别墅,谁知一辆奔驰突然疾驰而至,飞速停在他身前。
林云满脸笑容,下车后就大步走到楚天身旁,伸出手来,道:“楚先生,你可终于回来了。”
楚天扯了下嘴角,没有与他握手,道:“有事?”
“呵呵,楚先生,看来那唐小姐已经把文件交给你了,那好,巫祝和东瀛国阴阳家的异动都在里面,我就不多说了。”
林云收回手去,满脸谄笑,道:“但楚先生既然回了国,那之前答应的事,是不是兑现一下啦。”
闻言,楚天挑了挑眉毛,随即恍然。
“哦,你是说药方?”
“没错,就是药方,楚先生,治疗狂博拉病毒的药方!!”
林云脸上的笑容更盛,近乎于吼的道。
闻言,楚天扯了下嘴角,看了看手里的背包,便脸色平静的道:“这方子只有我能用,但药有,你要不?”
闻言,林云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楚先生,你不能出尔反尔啊,你怎么能这样,你知道为了保护你的父母和朋友,我们龙组付出了多大代价吗?”
林云有些歇斯底里了。
说话不算话,这也太不要脸皮了!
“那这药,你要不要?”
“……要。”
林云最终还是屈服了,并暗道:“有了药我还研究不出来方子么?哼!”
“行,明天上午,我把药给你。”
说完,楚天头也不回的走入了别墅。
林云则呆立良久,才轻叹了口气。
这时,绷带男走到了他身旁,道:“组长,这事我觉得有些不靠谱啊,这人若是又找借口推脱,那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