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祖秘籍中,有关于布置阵法的一篇,楚天记起里面的内容,立刻将剑插在地上,然后找来四根小木棍在每一根木棍上都写下符文,接着,他用红绳一头绑在木棍上,一头捆在长剑上。
最后,他将木棍插在了剑的周围,并运起体内真元,雄浑真元注入四根木棍,又顺着细绳,漫延到了长剑之上。
“嗡!!”~~
长剑不断震颤,嗡鸣不绝,明显正在挣扎。
楚天轻笑了下,便转用起阴寒真元,寒意顿时弥漫,厚厚冰雪在瞬间就将长剑,细绳和木棍全部冻住,化为一个冰雕。
寒冰封住了长剑以及楚天留在其上的真元,而在寒冰未融化之时,长剑被楚天的真元所压制,难以动弹。
而因为阴寒真元留存的缘故,寒冰也不会那么轻易融化。
“哼。”
楚天轻哼了一声,掏出手机看了看时间,便跳上桂花树,然后拿出了唐玲之前给他的文件,仔细的浏览了下,脸上便挂起一丝冷笑。
巫祝的宗门和分部被破后,其势力虽然备受打击,却没有就此没落,反而是依托着越南国内的蛊毒教之势力,继续在华夏国的四处搞破坏,小动作不断。
而东瀛国内的阴阳家,最近有代表将打着华东友好的旗帜渡海而来,而这时,正是华夏修行界每十年才举办一次的论道大会。
这帮阴阳家们,明显来者不善。
而文件中,更有着一个人的详细信息。
“原来这个东瀛女人是左兵卫家的长女。”
楚天拿起一张贴着照片的档案,那照片上的女子,就是曾暗算过他,又死在他手上的菜菜子。
他运起炙热真元,将档案和文件全部烧掉,才跳下树,走向了别墅,却在刚刚来到门前时,便听到了一阵争吵。
“这帮人还没走么?”
楚天扯了下嘴角,走进了别墅,便看到赵秀正被其的那些亲戚围着。
此时,赵秀身上还穿着职业西装,明显刚刚下班,正双眼泛红,满脸委屈,反复朝赵峰等人述说着什么。
那些围着她的亲戚们,则一个个横眉怒颜,东一句,西一句,说的赵秀抬不起头来。
当楚天走来时,这些亲戚才一个个的闭上了嘴。
赵秀则低下了脑袋,缓缓走到楚天身前,道:“对不去,楚大哥,给你添麻烦了,这些人都是我亲戚,我爸来过这里后,他们就闻讯赶来了,我本来以为他们住上两天就会离开的,却没想到,来的人却越来越多。”
闻言,楚天撇了下嘴,又看向了赵秀的那些亲戚,便面露冷漠的道:“你们怎么还不滚?”
这帮亲戚明显都是欺软怕硬的货,一见楚天站出来,一个个都成了哑巴,良久,那赵峰才咽了口唾沫,道:“我们现在能去哪儿?睡大街么?阿秀,我们可是你亲人啊。”
刚刚数落赵秀,毫不留情的众人,此时却都可怜巴巴的看着赵秀。
“楚大哥。”
赵秀的脸上露出犹豫之色,便道:“能不能让他们再多住一晚,我明天就送他们走。”
闻言,楚天面无表情的扫了赵峰等人一眼,又看向身前的赵秀,道:“他们刚刚在为难你?”
闻言,赵秀沉默了。
“呵。”
楚天冷笑了一下,径直伸出手去。
瞬间,赵峰便腾空而起,直飞到了楚天身前,然后被楚天一把扼住脖子,提了起来。
“啊!”~
一片惊呼声响起,赵秀的那些亲戚们俱满脸惊恐。
赵秀也瞪起双眼,正要出口相劝时,楚天却已冷冷一笑,手上稍一用力,赵峰便开始吐白沫。
“十分钟内,搬出别墅,听明白了吗?”
楚天冷冽的声音如深冬的寒风。
众人皆浑身剧震,胆寒不已。
“我们搬,我期待会儿就去酒店订房间,楚大哥,求求你,饶他一命吧。”
赵秀眼中淌出热泪,不住的哀求道。
楚天终松开了手,赵峰直接落在地上,浑身颤抖,仿若羊癫疯发作般。
楚天则看向赵秀,道:“你看着办吧。”
说完,楚天转身就离开别墅,并开着他那辆QQ车绝尘而去,却又停在了门口。
唐玲提前一个小时就已来了,却没有按门铃,只是等在门口。
楚天直接将QQ车停在路边,然后直接上了唐玲的车。
奥迪车随即发动,唐玲递给了楚天一杯红酒,嫣然一笑,道:“今天挺准时啊。”
“哦。”
楚天看了看唐玲,随口应道。
此时,唐玲穿着绿色的低胸长裙,胸前袒露着雪白饱满,脚上穿着一双金色水晶鞋,长发则盘成云鬓状,上面还插着一根亮莹莹的发誓,吹弹可破,白皙如雪的脸庞上稍施脂粉,樱桃般的小嘴上,涂着亮莹莹的唇膏。
精心打扮后,本就是绝色的她,一瞥一笑间,便是无限的风情。
面对此时的唐玲,楚天也稍稍有些发愣,却很快回过神来,转头看起窗外风景。
“楚天,那文件里写了什么?”
唐玲喝了口红酒,问道。
楚天顿了顿,语气平静的道:“没有什么。”
“哦。”
唐玲眨了眨眼,别有深意的看了看楚天,便道:“这次去米国,你似乎干了很多事啊。”
唐玲轻出了口气,便道:“我可得到消息了,米国洪门,曾经那么强悍的势力,如今已经完全分裂了,这是你做的吧?”
“是。”
楚天直接承认。
唐玲双眼顿时一亮,笑着道:“呵呵,我就知道。”
闻言,楚天沉默了会儿,便道:“唐玲,以后你们别给我打探消息了。”
“呃,为什么?”
“你们被人骗了。”
楚天看着手中的红酒,想到这些天在米国的经历,很轻易的认识到唐家所找到的照片,很可能就是吸引他去米国的陷阱。
毕竟,就连龙组都查不到的东西,唐家,公孙家和穆家又如何能查得到?
楚天想明白了一切,喝了口红酒,便面无表情的看向窗外。
唐玲咬着嘴唇,颇为疑惑的看了看楚天,沉默了会儿,才道:“楚天,不管怎样,这事总算告一段落了,你走的这几天,我可真是挺担心的。”
闻言,楚天看向唐玲,迎着他的目光,唐玲撩了下脸颊上的秀发,目光稍稍躲闪,俏脸上涌显出了一抹红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