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天对其余人的目光置若寡闻,而那流川云儡则冷笑数声,上前数步,然后面露凶狠的道:“你可真是够狂的啊。”
说完,流川云傀大吼一声,突然纵身一跃,身形如光似电,朝楚天扑去。
楚天一动不动。
擂台上,林云,北宫常胜和罗亦雪都站了起来。
然后,楚天动了。
快若闪电,众人只看到一道黑影自擂台上闪过。
“嘭!!”
流川云傀还来不及惨嚎,就如出镗的炮弹般,倒飞而回,飞出擂台,“呯!”的一声,撞到围墙上。
寂静。
不断是东瀛人还是华夏人,此时都闭上嘴,瞪起眼看着满脸是血的流川云傀从墙上落下,俱是无语。
流川云傀张嘴喷吐出了两枚沾血的牙齿,呈大字形躺在地上,明显丧失了战斗力。
擂台上,楚天放下腿,轻哼了一声,道:“不堪一击,废物。”
又是一片寂静。
医疗人员将流川云傀送走后,一个人突然走上了擂台。
那也是一名身穿和服,满头白发的老者,但这名老者并没有佩戴武士刀,其身躯颇为魁梧,即使已老迈,其站直身体后竟仍比楚天高一个脑袋。
“八嘎,你实在太过分了。”
老者的声音很是沙哑,说了一句话,便扎下马步,抬起双手,攥成了拳头,其身上萦绕白光,其身周热流四溢,仿若汹汹烈火。
观众席上,华夏一方的众人间,林云眉头微蹙,满脸狐疑的观察了下擂台上的老者,道:“莫非是燃焰神功?这不是我们华夏失传的功夫吗?”
“可恶的小鬼子,烈焰门在七十年销声匿迹,看来就是被东瀛鬼子所灭,神功秘籍被抢!”
罗亦雪银牙紧咬,满脸愤色。
“燃焰神功即使在华夏,也是顶级功法了,这东瀛人已炼成护体罡气,莫非已炼到了神功的第九层,达到圆满境界了?”
北宫常胜眉头紧蹙,道:“燃焰神功可是修炼时间越久,功力越深,若从烈焰宗门被灭时算起,这东瀛人莫非已修炼了七十多年?那他的内力将雄浑到什么样的地步啊!”
华夏一方的众人,俱神色复杂的看着擂台上的和服老者。
而东瀛一方的众人间,则显得有些激动,议论声此起彼伏,许多东瀛人看向和服老者的目光很是炙热,都期盼着老者能将楚天这讨厌的华夏人揍趴下。
擂台上,老者扫了眼观众席上的众人,嘴角微微翘起。
“我苦练神功数十年,大概就是为了这一刻,扬名天下。”
老者的口鼻间喷出浊白气体,脸上露出激动的潮红,双眸发光的看着楚天,老者一跃而起,竟跃至五米高度,然后如苍鹰扑兔,直落而下。
“哼。”
楚天轻哼了一声,一动不动。
“小心!”
观众席上,林云忍不住,起身提醒。
但他话音刚落,楚天便退后了一小步,然后出腿。
“嘭!!”
一道黑影飞扑而出,横飞数米,重重的砸在流川云傀所砸过的围墙上,将钢筋混凝土所堆成的墙壁,直接砸的凹陷,碎裂。
寂静。
观众席上,再次陷入一片寂静。
好一会儿后,那满脸是血的老者才“呯!”的一声,落在了地上。
林云,罗亦雪和北宫常胜俱张开嘴,愣了好一会儿,林云才讷讷的坐回原位。
“太厉害了,这两人可都算是东瀛武界的泰斗,竟然这么一脚就给踹成半死,简直,简直就是。”
北宫常胜咽了口唾沫,已经找不出词语来形容。
“楚天,你究竟强到了什么地步?”
罗亦雪轻叹了口气,楚天从刚一出现,表现出的强大实力,就完全压倒性的超越了同辈人,即使是自小被称为天才的她,也只能自叹不如。
“强是强,但一人之力,真的能胜过整个东瀛修行界吗?”
林云虚起双眼,看着一群白发老者已聚在擂台下,便蹙紧了眉头。
很快,一名穿着花式和服,腰间佩戴着三柄武士刀,满头白发的老者,便走上了擂台。
“武藏丰次郎,领教阁下高招。”
武藏丰次郎朝楚天抱了抱拳,熟练的用华夏语说了句,便用手握住剑鞘,并用拇指轻移到剑柄下,将之缓缓弹起。
一截刀身出鞘,一缕寒光乍现。
观众席上,林云眉头紧蹙,道:“不好,是武藏家的人。”
罗亦雪和北宫常胜皆脸色凝重。
而擂台上,楚天目光平静的从武藏丰次郎身上扫过,双眼微亮,嘴角略微翘起。
“不错。”
楚天能清楚感受到武藏丰次郎体内浑厚且精纯的内功,并发现其体内还存在了另一种能量。
那中能量是比内功高级,却远逊于真元,跟道士,僧人,阴阳家等修道者体内的能量很相似。
“呵,道武双修么?有意思。”
楚天轻笑了一声,伸手自扳指上一抹,白光一闪,金光乍现。
炙热气息弥漫而出。
武藏丰次郎脸色骤变,凝神朝楚天手中望去。
金色长剑微微颤抖,“嗡!”~音不绝。
楚天举起长剑,遥指武藏丰次郎。
“来吧,小鬼子。”
“八嘎呀路。”
武藏丰次郎怒哮一声,却没有上前,而是又抽出一柄小的武士刀,竟是用牙咬住,站起双手紧握刀柄,将长刀竖在身侧。
眼见武藏丰次郎这奇怪的姿势,楚天挑了挑眉毛,便朝其伸手,招了招。
“呀呀!!”~~
武藏丰次郎大吼一声,竟是猛的上前两步,一刀劈出。
“唰!!”~
白色刀芒浮现,破空而过。
劲风席卷,观战的众人只觉身周空气仿若被瞬间抽空般,竟全都呼吸困难。
这刀光所过之处,仿若将空气都推挤开去。
“这与宫本家的刀意不同!”
北宫常胜脸色略显煞白。
林云和罗亦雪俱蹙起眉头。
擂台上,面对刀光的楚天却无丝毫慌乱,脸色平静的将手中金剑一横。
“嘭!!”
刀光落在剑上,发出金铁交击般的脆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