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明老道激动的浑身颤抖,道:“没想道,少侠竟然能从大阵中出来,真是天不亡我啊!”
其余老道和空明和尚也都面露惊喜,但却没云明老道这么激动。
“这个楚天,若是真有那传闻中的实力,跟我们联手,或许就能逼退阴阳家吧。”
凌虚老道,云泥老道和古柏老道对视了一眼,都如此想到。
而那空明和尚则虚起双眼,突然宣了声佛号,道:“这位少年施主就是楚天么?施主,大敌当前,我们联手兴许能有胜算,至于这云毒子,其已是将死之人,施主莫要与之争斗,待时日一到,其难逃一死。”
云毒子毕竟是一方掌教,定有护身之法,空明和尚可生怕楚天出意外。
楚天淡淡的看了看空明和尚,手却已放在了剑柄上。
“呵呵,你就是那个楚天,就是你灭了巫祝宗门?我还没来得及找你算账,你竟然自己跑来了,哈哈哈~,这是天意啊!”
云毒子冷笑连连,突然伸手入怀,竟掏出了一个瓷瓶,然后摔在地上。
“呯!”的一声,瓷瓶碎裂,黑雾升腾,其间隐现一张青面獠牙的少年。
阴风骤起。
擂台上,云泥老道脸色一变,立刻吼道:“驭鬼之术?不好,这鬼定是从婴儿养成少年,起码已养了上百年,怨气好重!”
闻言,众人脸色皆变。
“去。”
云毒子指着楚天,怒喝道。
下一刻,黑雾在众人惊呼声中,飞速朝楚天扑去。
一旁的穆茜茜,顿时脸色煞白。
然后,一抹金光咋现,映入所有人的眼中。
“嚓!!”的一声,仿若砍瓜切菜般,黑雾瞬间消散,金光破空而过,与云毒子错身而过。
云毒子瞪圆双眼,浑身剧震。
“怎,怎么。”
话未说完,云毒子的脑袋便已从其脖颈上掉落,竟是身首异处。
无论是被养了百年的小鬼,还是巫祝宗门现任的掌教。
楚天都只用了一剑而已。
技惊四座。
所有人全都瞪起眼,满脸震撼的看着楚天。
“这家伙,竟然这么强?!”
罗亦雪的俏脸上满是震撼,小嘴已是长大到了极限,良久都合不拢。
“这楚天的实力,竟又有增进?!”
北宫常胜咽了口唾沫,看着那持剑而立的身影,心高气傲的他,竟也生出了浓浓的自卑。
“厉害。”
空明和尚双眼一亮,立刻吼道:“施主,乘着阴阳家的人还未至,快去找些水来,只要我等服用了华夏神丹的药汤,解了毒后,就不怕这些东瀛妖人了!”
闻言,在场众人的双眼都是一亮。
楚天却淡淡的扫了一眼空明和尚,便看向门口。
眼见楚天如此,包括空明和尚在内,众人都蹙起了眉头。
“少侠,空明方丈说的对啊,先给我们结了毒,我们一起埋伏安培天狗这孬货!”
对楚天的性格尚有几分了解,云明老道率先劝道。
楚天依旧没反应。
“小哥,安培天狗已七十多年未曾出山,其功力定已高深莫测,道门之中也只有我等几人能够抗衡,切莫轻敌,还是赶紧给我们解毒吧。”
云泥老道也道。
楚天还是没反应。
“楚天,不要小觑阴阳家!”
一道清越的声音响起,穆茜茜满脸忧色,道。
楚天终于有了反应。
他转头淡淡的看了看穆茜茜,嘴角微微上翘,展露着一抹冷笑,语气平静的道:“几个东瀛鬼子罢了,何须他人援手。”
“对付他们,我一剑足矣!”
楚天的话语掷地有声,却仿若落进湖水中的巨石,激起千重浪。
擂台上,空明和尚和八名老道俱面露诧异。
“楚施主年轻气盛至此,这可如何丝毫!”
空明和尚的脸上显出明显失望,叹道。
“少侠,这可不是闹着玩的。”
云明老道脸上露出一抹苦笑,道。
“一剑足矣,这种话都说的出口,难道我们这些老一辈的修者,都挡不住他一剑吗?”
云泥老道和古柏老道皆觉楚天太过狂妄,心中也很不喜。
“这个家伙,可恶。”
罗亦雪一直用内力对抗毒液,空有一身修为却发挥不了半点,心里憋屈的紧,而楚天又不给她解毒,竟要单枪匹马对敌,这让她十分不满。
“……。”
北宫常胜眉头紧蹙,心中惊疑不定。
理智让他认为楚天是在找死,但亲眼见过楚天两次挫败强敌,又让他对楚天的话将信将疑。
其余人则大多面色不愉,投向楚天的目光中,都饱含着许多不满。
然而,楚天完全无视了其他人的视线,背剑而立,看着那敞开的大门。
“施主。”
空明和尚还想再劝,却被一阵略显沙哑的笑声打断。
“哈哈哈哈~,是谁?说要一剑灭了我啊?”
几名穿着白色和服,带着高帽子的人,出现在了门口。
这些人的正前方,一名身形瘦削,脸上遍布皱纹的老者面露笑容,迈步越过门槛,走入院中。
眼见此人,擂台上的空明和尚和几名老道士的脸色,都沉了下去。
“安培天狗,你竟然来的这么快?!”
云泥老道浑身剧颤,老脸上涌起一片潮红,道。
“呵,我东瀛国的天纵秘术,可日行千里,区区一段石阶,根本花不了几分钟。”
安培天狗很是得意,用华夏语道。
“胡扯,这分明是我派的纵云梯!”
凌虚老道咬牙切齿,双眼泛红的喝道:“盗我秘籍,学我神功,窃为己有,卑鄙无耻!!”
“哼,强取豪夺本就是王道!”
“你们道门自秦汉建立到此时的几千年来,又踏平过多少门派?断了多少传承?这纵云梯,你敢说原本就是你们的吗?!”
安培天狗明显仔细的研究过华夏历史,各种道门曾经的事迹张口就来,竟说的凌虚老道脸色铁青,无言反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