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天掏出手机,不出意料的在其上看到林云的电话号码,便将之接通。
“待会来别墅前,面谈。”
楚天淡淡的说了句,不等林云回答,便将打电话挂了,然后看着三女道:“吃好了吗?”
闻言,三女俱是点头。
“那我们就回去吧。”
楚天起身离开。
唐玲飞速签了张支票,递给那名大厨,便快步跟在了楚天身后。
公孙琳和穆兰清也跟在了楚天身后。
四人走出这家店,奔上奔驰车。
而当奔驰车发动时,唐玲才咬了咬嘴唇,朝楚天道:“楚天,你打算怎么做?”
“呵,该怎么做,就怎么做。”
楚天淡淡的说了句,就闭目养神起来。
三女相顾无言,俱是沉默。
很快,奔驰车就抵达了别墅前,楚天径直下车,三女都懂事的待在车上,早已候在别墅前的林云立刻走下车来。
“楚先生,印南那里出事了。”
林云的脸上显出焦急之色,道。
楚天淡淡一笑,直接问道:“印南那里的人什么时候到?他们打算做什么?”
闻言,林云微微一愣,立刻反应过来,道:“既然楚先生都知道了,好吧,那些印南人肯定使用了害你母亲的那种毒粉,而且他们手中应该还有很多这样的毒粉,并有办法控制毒发的时间,据我们在印南的探子汇报,这帮人已准备了五名体质不同,年龄不同的病人,而他们的目的,就是将人死的责任栽赃到神丹上!”
“哦。”
楚天面无表情,而林云的脸色则颇为铁青,道:“但这只是他们要来威胁我们的手段,实际上,印南国已暗中向我们的外交官提出了条件。”
“呵,什么条件?”
楚天冷冷一笑,道。
“我们储存的神丹,他们要一半!”
林云用力的咬了咬牙,怒喝道:“太不要脸了,这就是在勒索!在敲诈!”
“哼。”
楚天轻哼了一声。
林云却又突然面露苦涩,道:“楚先生,你有什么办法吗?”
“若是这帮印南代表来,肯定会全球直播,到时候所有人都会认为神丹治不好病,反而会将人弄死,这对神丹的销量,无疑将是巨大的打击。”
闻言,楚天挑了挑眉毛,道:“那种毒,我可以解。”
“我知道你能解,但楚先生,全球直播的目的是为了证明药效,并不是为了解毒。”
林云哭丧着脸,道:“若你没什么其他办法,我们也只好答应其的条件了。”
“……。”
楚天沉默片刻团道:“究竟是什么?”
“啥?”
林云微微一愣。
“那毒药究竟是用什么材料做的,竟连我的丹药都治不好。”
楚天心中生出了无尽的好奇。
闻言,淋云眉头微蹙,却疑惑的摇了摇头,便道:“楚先生,这毒药的成分我们的人还没分析出来。”
“把那毒粉给我一些。”
“至于那些印南人,等他们到了,告诉我,我来解决。”
楚天淡淡的道。
闻言,林云的汗都下来了。
“楚先生,那些人玩的是全球直播,可不能乱杀!”
林云身体微微颤抖,道。
“……放心,我这次不杀人。”
神丹的销量不好,到楚天手里的天材地宝定会减少。
楚天难得的有了些耐心。
林云长出了口气,却又满脸疑虑,道:“楚先生,你当真有办法?”
楚天没有回答,静静的看着林云。
林云沉默了会让,便谄笑着道:“那就好,那毒粉我不久后,就派人给你送来。”
闻言,楚天点了点头,便回到了车上。
奔驰车一路驶入别墅。
而这时,绷带男突然走到林云身旁,道:“组长,真的没问题吗?”
“楚先生既然说可以,他应该就能做到。”
林云轻出了口气,淡淡一笑,却又看着绷带男,道:“龙族那边如何?”
“没什么大碍,余诚海和余小玲虽然身受重伤,但服用了神丹后,已无大碍。”
顿了顿,绷带男再次说道:“但龙族的族长和公主,都想见见楚天。”
“楚天已经托人办理去魔都的机票,以他的性子,也不会主动去见龙族族长和公主,除非它们亲自来找楚天。”
林云看了看绷带男,绷带男一脸苦笑。
神龙族族长那可是眼高过顶的人物,让他们放下身段主动来找楚天,根本不可能。
“唉。”
林云轻叹了口气,便带着绷带男离开了。
晚些时候,林云亲自送来了一包毒粉。
楚天得到毒粉,便来到园中寻了棵枝繁叶茂,可以阻挡头顶的松树,在其下方坐下,借着稀疏的月光,打开了林云送来的包裹。
那包裹里是一种白色的粉末,没有异味,看起来就跟一般的淀粉一般。
楚天蹙起眉头,仔细的观察了会儿,突然用起真元,伸手在其中轻轻搅动。
瞬间,那粉末竟由白转红,并散放出了一阵阵诱人的香气。
“好拙劣的障眼法。”
楚天冷笑了下,从这些红色粉末中找出了几颗黄豆般大小的白色颗粒,这种颗粒的表面上满是细小的红色图文,看起来诡异的很。
他将那些白色颗粒扔掉,捏起些许红色粉末,用手指摩挲了会儿,双眼微微一亮。
“这莫非是某一种花的花粉,看样子,莫非是数千年的天材地宝?!!”
楚天的脸上露出笑容,这些粉末虽有毒性,但也有极为精纯的能量,要形成这样的能量,只能是数千年以上的天材地宝。
“难怪净体丹解不了这毒,没想到印南那里,竟还有这样的好东西。”
楚天双眼微虚,伸手一挥,掌力爆发,那包粉末顿时飞腾而起。
然后,他手中金光大盛,雄浑真元奔涌而出,金色光团顿时将那粉末裹住。
“净体丹只是武祖秘籍中,效果最低的丹药,这些人莫非以为,我炼的药真解不了这些花粉的毒?无知!”
楚天的脸上尽是不屑,双手齐挥,那金色光团一阵紧缩,“呯!”的一声,花粉顿时融为一滩红色液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