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唰!”~
金光乍现,金色剑影破空而起,直接斩破通道,轰然落下。
巨蛇意欲躲避,但通道狭窄,根本躲避不开。
“呯!”
“嗷!”~~
“轰隆!”~~
巨蛇惨嚎连连,通道碎塌,巨石掉落而下,瞬间将一人一蛇淹没。
楚天却浑不受影响,手中长剑疾挥,“呯!”~声中,土石崩碎,溃散,竟生生被他凿出了一条路来。
巨蛇则奋力挣扎,头上血流不止,一只独角被削掉一半,身受重伤,气力大减,却仍将身上土石撑起,然而它还没来得及逃走,楚天便已提剑奔到它身前。
“啧,皮果然够硬。”
楚天看着巨蛇头上的狰狞伤口,扯了下嘴角,便提起了手中长剑。
“杀剑,第二十一式,逆斩星辰!”
十层功力!!
“唰!”~
破空声中,一半金红,一半幽蓝的剑影破空而起,如迅雷般,挥落而下。
“嚓!!”
巨蛇头颅被一分为二,泛金的鲜血狂涌而出,楚天运转真元,伸手疾挥,手中金红光芒喷射而出。
“聚元式,虚空驭劲!”
那从蛇躯伤口处喷出的鲜血,立刻聚拢在楚天手间,形成了一个巨大血球。
“这种妖兽全身都是宝,一丝一毫都不能浪费。”
楚天运起寒冷真元,其手掌间蓝光一闪,那血球顿时凝结成冰团,并被他放到了扳指中。
然后,楚天用剑将那巨大蛇头挑起,塞入了扳指中,又将蛇躯也塞入扳指,才以剑劈出道路,弯腰走入那狭窄通道。
“彼岸花,应该就在这妖兽的栖息地附近。”
楚天将金剑收起,然后一路向前,却在那通道中发现了越来越多的骸骨。
很快,他就发现了出口,立刻快步前进,眼前顿时豁然开朗。
楚天身前,阳光透射而下,照亮了一片很大的空间,楚天身前却是万丈的深渊,而在那深渊之下,堆积着无数的骸骨。
这些骨头许多都已风化,近乎于化石,其中有动物,也有人的。
而在这片骨海的中央,却是一个宽阔水潭,那水潭中央,则长着一棵巨树。
这树十分巨大,其顶端延伸至这片空间的最高处,楚天抬头看去,却见头顶的洞口都被树冠挡住,洞内的阳光也是透过缝隙,照射下来的。
楚天轻扯了下嘴角,目光在这棵巨树上游走,这巨树似乎是某种榕树,其上的叶子郁郁葱葱,繁密至极,生机勃勃。
而楚天的目光,却很快停在了巨树上的某处。
那是一处分叉,其上长着一株花,纤细的枝干柔弱无骨,形若喇叭,顶端却又生长着无数触须的花瓣,殷红如血。
“彼岸花。”
楚天微蹙起了眉头,目光在那彼岸花上游走了一会儿,脸上终露出了一抹冷笑,纵身一跃,借着枝丫,几个腾跃,便奔到那彼岸花旁。
他并没有着急摘取,而是围着彼岸花转了一圈,便一跃而下,踩在了榕树一处裸露在水面的根茎上,伸手抚下榕树主躯上的苔藓,看着其上的红色小字,抿了抿嘴。
“好布局,这湿婆教,有两下子。”
那树上的小字,是类似于甲骨文的古老文字。
楚天不认识,却已能看出其的作用。
这棵榕树存世的时间,恐怕已有上万年,却灵识寂灭,因为其身上长着一朵花。
这彼岸花寄生在这树上,便以自身灵识操控着这树,不仅汲取着树的养分,而且还让树帮其吸取日月精华。
而要做到这一点,湿婆教起了关键作用。
楚天敢肯定,这树的灵识,就是在数千年前,被湿婆教的某个强者,给抹杀掉的。
他又一跃而起,奔到那彼岸花旁,仔细的观察了会儿,轻出了口气,道:“果然,这是用人血喂养的花。”
“这彼岸花原本应只是一株寄生在榕树上的平凡植物,却被湿婆教里的某位强者发现,用人血养育了数千年,才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楚天径直伸出手去,“呲呲!”~声突起,那彼岸花上竟亮起血光,虚空中仿若由一座高墙般,挡在了楚天的手前。
“结界么?”
楚天撇了下嘴,毫不意外的将手伸回。
“那头妖兽守在这附近数千年,已具备龙形,若是吃了这天材地宝,定能直接蜕变,化龙成人,都将随心所欲,却被这结界挡住,只好徘徊在这周围。”
楚天看了看深渊下的那些白骨,抿了下嘴,便道:“已修行者的血布下血阵,这彼岸花也就只有以血喂它的人能靠近,那妖兽也只能倚靠湿婆教的人才能取得的花粉,增进修为。”
“双方看似互惠互利,实际上,妖兽却被湿婆教所利用,不仅为他们看守彼岸花,这里也成了湿婆教暗中的基地,若是湿婆教出现灾难,其的人都可以到这里来,凭妖兽为他们抵御外敌,呵。”
楚天自扳指间取出金色长剑,面无表情的道:“如此大手笔,这数千年前,湿婆教中定出了了不得的人物,或者,这就是某一个神的杰作?!”
顿了顿,楚天微抬起剑,遥指着那彼岸花。
“如果,我当初是用三十颗脱骨丹,来与这些印南人交换彼岸花,恐怕,也只能得到彼岸花的花朵,枝干,却得不到其的根茎吧。”
“但现在,哼。”
楚天挥剑而出,金光乍现,长剑下落,直接斩入那团血光之中。
然而,剑刃刚刚切入血光,那彼岸花便已一阵颤动,枝干上的一片叶子,竟直接掉落,然后以肉眼能见的速度,枯萎下去。
“嗯?”
楚天眉头微蹙,立刻收回长剑。
“这个血阵,有意思。”
楚天扯了下嘴角,却再次跃下,落在那段根茎上,朝树躯提剑疾挥。
“呼!”~声中,树躯之上,无数青苔俱被撕下,一大段赤红的文字,显露而出。
那些文字每一个都只有蝌蚪般大小,虽历经数千年的洗礼,却仍赤红如血。
“这里也时刻被人用鲜血浇灌吗?”
楚天观察了一阵,扯了下嘴角,这段刻了红字的树皮,足有四米多高,三米多宽,其上的内容他并不认识,但却看出整棵榕树所吸取的日月精华,正是通过这个血阵,运输到那彼岸花的根系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