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南国也是个古国,其历史可以追溯到六千年前,更是诸多宗教的发源地,其的修行界传承久远,底蕴雄厚,却曾遭到北欧英灵殿的攻击,并被北欧诸国灭国,陷入其统治长达三百多年。
如今的印南国虽然复国仅几十年,但其无论是修行界,还是国力,都是名副其实的南亚第一。
纵然与华夏,东瀛和沙俄国内的修行界相比,其也毫不逊色。
而印南国的地理特点,却跟泰国相似,因为靠近赤道,光照充足,气候温暖,道路旁林木繁密,有着许多参天的大树。
然而,楚天走了许久,却没见到一个天材地宝。
“这里莫非跟华夏一样,也有个喜欢炼丹的宗教?”
楚天走了一路却一无所获,不由的挑了挑眉毛,却也不做它想,继续前进。
一路上,许多肤色稍黑的印南人都朝他投来了惊异的注视,他却没有在意,并很快看到了一条小路,他沿着小路前进,没多久便见到了一栋古色浓厚的建筑。
那是建在一深林中的院落,棕色的大门,红色的墙壁,茅草铺盖的房顶。
这是座被树木环绕,仿若融于自然般的建筑。
而这种富有印南特色的建筑,楚天在华夏国内可见不到,却也不觉得惊奇,直接走了过去,那守在门口,穿着一件黄色僧袍,裸露着左胸的和尚走了上来,朝楚天张嘴就冒出了一段印南语。
楚天脸色冷漠的看了看这名和尚,便径直穿过其身旁,走入了寺庙内,便看到了矗立在这大厅中的佛像。
“这是佛教吗?”
楚天眉头微蹙,而这时,正有四名游客般的印南人在给佛像上相。
一名皮肤稍显黝黑,身形瘦削的老者正跪在佛家旁,不断的敲打着木鱼。
楚天扫了眼那四名游客,发现四人都是年纪二十来岁的少女,其中一人的身材高挑,双腿修长,长发飘飘,可以称得上是背影杀手。
但他的目光却没在四人身上停留太久,便已移到了那敲木鱼的和尚身上。
那和尚似乎也察觉到了楚天到来,停下了动作,双眸中爆散出一抹精光,颇有些惊愕的看向楚天。
“你是修道者?”
楚天淡淡一笑,直接走进那佛堂,道。
这时,门外守门的和尚也跑了进来,而那四名游客也都转头,颇为惊愕的看向楚天。
其中那身材高挑游客,竟还有着俏丽的五官,小麦般的肤色和傲人的身材。
楚天的目光没在美女身上太久停留,而是盯着那瘦削的老和尚,问道:“告诉我,湿婆教在何处?”
闻言,老和尚微张开嘴,眉头紧蹙,犹豫了会儿,才上前来打量了一番楚天,然后说了句印南语。
这时,寺庙内的四名和尚也都围了上来,俱面露惊异的看着楚天,一番指指点点。
楚天扯了下嘴角,明白无法交流,径直伸手在扳指上一抹,便拿出了金剑。
大堂内,顿时响起一阵惊呼。
然后,楚天举起金剑,径直指向那尊高达三米的佛像。
“哼,我可不想浪费时间,既然找你们不好找,就让你们来找我吧!”
楚天轻哼一声,运起真元,手中长剑之上立刻亮起璀璨金光,炙热气息弥漫而出。
那瘦削的老和尚脸色大变,立刻大吼了一句。
楚天不知老和尚吼了什么,朝那巨大佛像一剑斩出,“唰!”~声中,金光破空而过,剑芒自上而下,劈在那佛像之上。
“嗙!!”
佛像猛然碎裂,大地摇晃,剑芒投墙而出,轰塌了一大段墙面。
“。。!!”
老和尚大吼一声,身上金光萦绕,随即一跃而起,朝楚天冲来。
楚天一巴掌扇了过去。
“啪!”的一声,老和尚顿时横飞而出,飞了数米后,才轰然落地,生死不知。
然后,楚天随手轻挥,便隔空在那寺院的墙上,刻下了一个大大的“蹙”字。
接着,他将剑收回扳指,转身离去,众多和尚都吓傻了般,全都不敢阻拦。
然而很快,四个身影却飞速的奔出了寺庙,竟跟在了楚天身后。
“嗯?”
楚天眉头紧蹙,有些疑惑的停下脚步,回头看去,却发现那竟是之前的四名游客。
那四名游客一见楚天停下,也跟着停下脚步,脸上却都露出畏惧之色。
楚天冷笑了下转身就要离开,但那四人中,那容貌和身材都上等的女子突然站出来,其嘴中竟冒出了一句英语。
楚天微微一愣,淡淡的瞟了眼那名女子,便大步离开。
英语他也听不懂。
四名游客继续跟了楚天一会儿,便被楚天甩开。
三个小时后,楚天你又来到了一处宗教场所。
与之前的佛寺不同,这个宗教场所是一个仿若宫殿版的建筑,那建筑建设在城镇中,其周围环绕着花园,宫殿门口都挤着很多人。
楚天来到花园围墙的大门前时,守在大门两侧,两名拿着枪,穿着黄绿色军装,脸上遍布络腮胡的魁梧男子立刻上前两步,很直接的拦在了楚天面前,然后朝楚天吐了一串印南语。
楚天自然听不懂这两货在讲什么,伸手一挥,这两名魁梧男子便飞了出去,跟着他们飞出去的,还有他们一直守卫着的铁门。
“哐!!”
一声巨响,铁门砸碎了地面,楚天大步走向那座宫殿。
宫殿门口的众人听到动静,都面露惊恐的朝楚天看去,却见楚天已快步来到他们身前。
“滚。”
楚天淡淡的说了句华夏语。
这群印南人俱瞪眼看着他,明显没听懂他话里的意思。
下一刻,楚天拿出了剑。
饱含惊恐的呼喊声顿时响起,这群印南人齐吸了口凉气,楚天却已朝他们走来,所过之处,那些拦路的印南人都自动散开。
这座宫殿内的教派明显不是佛教,其中更没有摆放佛像。
楚天刚走进宫殿,便身处在了一处大厅中,大厅里摆放着很多座位,那些座位上都坐满了人,而那些作为旁的走廊中,也站满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