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楚天看了看林云,有些疑惑的问道:“探索?你们还要探索什么
“楚先生,若真按那亚历山大所言,你之前所去的地方只是神灵的大脑,那神灵的身躯呢?而这神灵又是怎么死的呢?若这里真发生过水晶棺盖上所记载的神灵战争,那么真的只有这一具神灵的尸体么?”
林云的脸上露出异样的神彩,顿了段,继续道:“还有,我可记得,那阿道夫在战斗时可曾说了一句:东皇钟。”
闻言,楚天放下哈密瓜,挑了挑眉毛,看向林云。
林云脸上绽出谄笑,搓了搓手掌,便道:“楚先生,那个钟你能不能拿出来让我们研究一下。”
闻言,楚天扯了下嘴角,便道:“那钟是我的。”
说完,楚天又拿起一个羊肉包子,慢慢的吃了起来,这包子里的肉馅颇厚,汁水很足,味道确实不错。
眼见楚天如此,林云扯了下嘴角,轻叹了口气,也吃了两个包子后,便出了帐篷。
而在林云前脚刚走,唐玲,公孙琳,穆兰清,常敏就进入了帐篷中。
“楚大哥,那林组长都跟你说了些什么啊?”
公孙琳双眼发亮,一坐下来就问道。
唐玲,穆兰清和常敏也都好奇的看着他。
楚天扫了眼四女,低头喝起了豆汤,眼见楚天不回答,公孙琳也不再追问,而唐玲则突然道:“楚天,昨天晚上直升机拉来了好多军车,有不少车不小心掉入了流沙里,还好其中都是些石块,没有人员伤亡,另外在不远处还投放来了好多伞兵,这里已被控制起来了。”
“哦。”
楚天扯了扯嘴角,林云曾说这里风大,不适宜投放人,但这次却投放了成千上万的伞兵,如此不顾危险的举动,足可见对这片地方已极为重视。
但这关楚天何事?
楚天脸色平静的吃了早饭,便看向唐玲,道:“我们什么时候走?”
“现在,骆驼早就准备好了,我们先远离这片流沙地,直升机会跟着我们的。”
唐玲甜甜的笑道。
闻言,楚天点了点头,便起身离开了帐篷,四女立刻跟在他身后,一起来到穆茜茜所在的帐篷。
女警的脸色已好了许多,却依旧没有醒来。
楚天探望了会儿女警,便出帐篷骑上骆驼,林云来到了骆驼前,伸手握住缰绳,道:“楚先生,我要留在这里处理那遗迹的事,将由赵龙驹代替我与你接洽,就是那浑身缠满绷带的家伙,关于华夏神丹方面的事,也将暂由他全权负责。”
“……”
楚天看了看林云,拉过缰绳,踢了下骆驼的腹部,骆驼立刻朝前走去,四女也骑上骆驼,跟在了楚天身后,两名负责牵骆驼的人分别走在了五人的前后。
一架直升机飞上空中,悬在五人的头顶。
远离了流沙地后,直升机上便投下绳梯,
四女率先上了直升机,楚天则一跃而起,直接跳入直升机的机舱,然后将门关上。
在直升机前进时,楚天看了会儿窗外的风景,便开始闭目养神,唐玲,穆兰清,公孙琳和常敏间则有说有笑起来,四女本都是极有教养之人,举手投足间都颇为优雅,又都家世丰厚,共同话题颇多,很快打成一片。
直升机飞行的速度很快,五个小时后,便越过了沙漠,两个小时后,就抵达了一座小镇。
楚天中午时分上了龙组的飞机,而当飞机起飞时,他悠闲的吃了块法国牛排,便闭目养神。
……
华山之巅,一处断崖下的山洞内,北宫无敌一身白衣,侧躺在一块青石上,神态慵懒,嘴里则叼着一个葫芦,正一口口饮着葫芦中的酒。
一名穿着黑衣,身形挺拔,鹤发童颜,白须及胸的老者,正端坐在北宫无敌的对面,这名老者的神情冷峻,双眸如刀。
“北宫叔叔。”
黑衣老者的声音很浑厚,一点都不沙哑,宛如壮年男子般铿锵有力,道:“你输了?”
“嗯。”
北宫无敌随意的将葫芦抛到一旁,脸上却露出笑容,并用格外轻松的语气道:“我输了,心服口服。”
“……活佛那里,不好交待。”
黑衣老者眉头微蹙,颇为不适应北宫无敌此时表现出的懒散和随意,道:“而且,你怎么会输?莫非是起了爱才之心,故意忍让?”
“哈。”
北宫无敌摇了摇头,突然坐正了身体,道:“活佛要去,让他去好了,小旭,那个人的事,我们别管了。”
闻言,罗武旭眉头皱的更紧了,道:“怎么能不管?”
“你要管,你去管吧,反正我是输了。”
北宫无敌扯了下嘴角,便道:“但我要提醒你,那人的脾性十分古怪,搞不好,会死人的哦。”
闻言,罗武旭挑了挑眉毛,道:“北宫叔叔,你的意思是,我可能会死?”
“嗯,我就这意思。”
北宫无敌点头承认。
罗武旭顿时沉默,好一会儿后,才摇头道:“我不信。”
“就知道你一根筋,所以懒得劝你。”
北宫无敌再次拿起葫芦,狂饮了一口。
罗武旭虚起双眼,满脸狐疑的看着北宫无敌,道:“北宫叔叔,你不一样了。”
“呵。”
北宫无敌淡淡一笑,道:“怎么说?”
“过去……你没这么洒脱。”
“哈,你也知道我过去多累了吧?”
北宫无敌轻叹了口气,道:“九转天玄变,天下第一功,我们几大家族苦练此功,自认为神功绝妙,天下无双,但面对那个人时,我才知道这第一功对我们而言并非辅助,而是拖累。”
“你父亲当年若是主修他自创的太玄功,又岂会被那阿尔硫托斯打伤。”
“我当年若苦修我自创的断水剑意,这次也不会败的那么难看,对剑道的领悟也不会这么些年毫无长进。”
“天玄变再厉害,也只是一个功法,不一定适合每个武者,可惜,我直到现在才明白这个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