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厉害的硬气功,好快的轻功。”
唐霸满脸震撼,双眸越来越发亮。
唐玲则捂着小嘴,满脸震惊,之前从未见过武者间比斗的她,此时根本无法用肉眼捕捉到楚天的动作。
“八嘎,有点意思。”
宫本一郎突然轻举武士刀,遥指着楚天,道:“年轻人,你是我见过年轻一辈中最强的武者,可惜,你是个华夏人。”
他的眼中显出一抹猩红,一缕缕热流从他身上冒出,他手中武士刀上更散出刺目寒光。
一时间,刺骨寒意,席卷大地。
“呼!”~
狂风阵阵,观战之人皆脸色骤变,纷纷后退。
而大树之上,北宫常胜背着双手,双眸微虚,目光盯着举刀的宫本一郎,眼中露出了些许忌惮。
“十年未见,宫本一郎的内力,与过去已不能同日而语。”
北宫常胜脸色微沉,若以内力论,他自己与其也只能五五开。
而观战的众人,此时则都露出惊骇之色。
“这,这就是强大的武者?!”
唐玲俏脸上满是震撼,双手紧紧环抱身体,嘴唇泛紫,瑟瑟发抖。
“这个东瀛人,太厉害了!”
穆茜茜眉头微蹙,全力驱动体内异能,却仍挡不住那彻骨寒意,俏脸很快被冻成一片青紫。
林云脸色凝重的看着宫本一郎,眉头微蹙。
“一郎大师要认真了!”
宫本秀川的脸上显出一抹兴奋,目光在楚天身上徘徊了一会儿,脸上便绽开一抹冷笑。
“哼,这个华夏男人竟然敢招惹一郎大师,简直是自不量力。”
菜菜子冷哼一声,她一边因寒冷而浑身发抖,一边兴奋的道。
华夏一方的众人则都脸色惊惶,满心惊惧的看着宫本一郎。
“啧。”
楚天看着全神贯注的宫本一郎,脸色平静如初。
那携着寒意的狂风吹到他的身上,却不能撼动他分毫。
“能外放真元了吗?呵,应该说,能外放内力吧,而我必须要在短时间内解决这家伙。”
“这事,真有些麻烦啊。”
楚天轻出了口气,便伸出两根手指,遥指着宫本一郎。
“以指为剑?”
宫本一郎眉头微蹙,想着自己提着刀,对方却只用手指,心中顿时生出一阵恼怒,立刻大吼一声,便持刀朝楚天冲去。
一时间刀光耀目,却猛的聚成一束,犹如流星般,破空而逝。
“呀呀~!”
宫本一郎一跃而起,持刀猛劈而下,一往无前。
刺骨寒意,随着这一刀,扑面而至。
楚天的头发根根直立,那刀光尽入他的眼中,寒意入侵了他的四肢。
甚至就连他伸出去的手指上,都结出了薄薄的冰层。
“杀剑,第九式,破云裂空。”
手指微动,无匹剑意透指而发。
“唰!”~
“嘭!!”
刹那间,金红如火的光芒,猛的亮起。
一股股炙热气息,扩散而出。
众人只觉眼前一花,便见银光与金光相击,都觉那彻骨寒意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阵阵如烈火般的高温。
大树之上,北宫常胜瞪圆双眼,无比震惊。
他比其余人看的都清楚,那宫本一郎劈出的一刀,已经停住。
而在那武士刀前不远处,竟是两根合并在一起的手指,一柄肉眼能见,金红色的剑刃在两只手指周围显现,抵住了武士刀。
“这,不可能!!”
宫本一郎目眦俱裂,浑身剧震。
楚天上前一步,驱动雄浑真元源源不断,涌入手臂。
无匹剑力,冲天而起。
红光绽开,刀芒瞬间土崩瓦解。
“啊!!”~
一声惨嚎声中,宫本一郎横飞而出,重重坠落于地,砸碎了一片地面。
众人顿时沉默。
楚天收回两根手指,冷漠的脸上露出些许动容,淡淡的看着那杵剑单膝跪地的宫本一郎,由衷的道:“能挡住我一剑,你还不错。”
“唔,哇!”
宫本一郎脸上涌起起一片铁青,捂着胸口,大吐了口鲜血。
楚天的话太打击人了。
围观的众人俱都无语。
“一郎大师。”
宫本秀川拔出武士刀,就要冲上来。
“站住!
宫本一郎伸手一挥,喝道:“我还没输!”
闻言,楚天挑了挑眉毛,脸上挂起一丝冷笑,道:“你还站得起来吗?”
闻言,宫本一郎沉默片刻,便双手紧握刀柄,额头上青筋直冒,颤颤巍巍的站了起来。
众人俱都瞪起双眼,愣愣的看着那明显用了全力,才勉强站立的身影。
“这个楚天究竟是何方神圣?!”
北宫常胜抬手擦了擦头上的汗,脸色一变再变,终难以抑制的显出惊恐,失声道:“他怎么会这么强?!”
华夏一方的人中,唐霸瞪起双眼,愣愣的看着楚天的背影。
他知道楚天很强,却从未想过楚天竟强的这么变态,一时间脑海中一片空白,竟被震撼的忘记了思考。
人群中的公孙雄和穆云生也都张大了嘴巴,他们的老脸上,都铭刻着震撼之色。
“宫本家的人,来一个杀一个?我要有这样的实力,我也敢这样说。”
公孙雄咽了口唾沫,然后神情复杂的看向唐霸。
“唐霸肯定是早知道了吧,难怪要这样保楚天,太特么会演戏了,亏我跟他几十年的交情,呸!”
穆云生轻出了口气,满脸艳羡,又看了看一旁满脸震撼的唐玲,想起自己家的孙女,暗骂唐霸这货下手的早。
而龙组一方,穆茜茜紧咬着嘴唇,俏脸上满是震惊的看着楚天,大脑已被震撼的一片空白。
“这家伙,竟然这么厉害。”
林云蹙起眉头,脸色复杂。
其余人也都或惊讶,或震撼的看着楚天。
今天一战后,若楚天能击败宫本一郎,他的名字,定将响彻整个华夏武界。
众人一个个伸长脖颈,等着看一个传奇的诞生。
“刚刚那一招,是什么?”
宫本一郎喘了几口粗气,双腿打颤,身体轻轻摇晃了数下,问道。
“啥?”
楚天挑了挑眉毛。
“你刚刚用出的那一剑,究竟是什么招式?”
宫本一郎顿了顿,便道:“你究竟是从哪里学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