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
楚天冷笑了一声,道:“怎么?你知道我是从其它地方来的?”
闻言,徐钰婷的脸上立刻闪过一抹慌乱,却又很快正色道:“呵呵,魔都的权贵名流,我可都见过,却从未见过你。”
“那如果我不是什么权贵名流呢?”
楚天突然轻跨一步,揽着徐婷钰的细腰,稍稍用力一转,徐玉婷惊呼一声,原地转了一圈后就欲摔倒,却被楚天就势扶住。
然后,他垂下头,鼻尖几乎触到徐婷钰的俏脸。
“徐钰婷,你别演戏了,我的信息你早打探出了,我说的对吗?”
看着近在咫尺的娇媚面容,楚天脸上全是冷漠,道。
“呵呵,楚天,我今天才是第一次见到你。”
徐钰婷脸上的笑容有些不知所措,俏脸上飞起一抹红霞。
跟一个男人如此近在咫尺的对话,她也是第一次。
那一股股浑厚的男子气息扑面而至,徐钰婷心跳加速,俏脸发烫,语气也不自然起来。
“哼。”
楚天冷哼了一声,斜眼看着不远处的张英男,终是轻扶起徐婷钰的身体,而此时,音乐却突然停了,徐钰婷巧笑盈盈的松开楚天,然后递上来了一张名片。
楚天没有接名片,转身便离开了舞池。
但他没走多远,就被徐钰婷拦住。
“楚天,宴会才刚开始,别这么急着走。”
徐钰婷满脸笑容,突然将一杯红酒递了上来。
楚天眉头微微一蹙,看了看徐钰婷手中的红酒,又看了看徐钰婷,终将之接过。
下一刻,在众人的惊呼声中,楚天将整杯红酒都倒在了徐钰婷的脑袋上。
“臭婊子,敢下蛊来害我?”
楚天用力捏碎酒杯,一巴掌扇在了徐钰婷的脸上。
“啪!”
徐钰婷摔倒在地,捂着脸庞,眼中尽显惊恐之色。
楚天看了看正朝着这里走来的张英男,冷哼了一声,便推开呆若木鸡的众人,出了酒店。
他离开酒店没多久,公孙琳便快步追了上来。
“楚大哥,刚刚怎么了?”
公孙琳脸上显出惊讶之色,追上楚天后就问道。
楚天淡淡的扫了公孙琳一眼,道:“没什么。”
“啊,那我送你回别墅吧。”
公孙琳的双眸微微发亮,想起楚天掌掴徐钰婷,她心中就是一阵欣喜,满脸微笑。
“嗯。”
楚天点了点头,却听到身后响起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转头看去,才发现刘雨菲正提着裙子,奔了上来。
他没有理刘雨菲,径直跟公孙琳来到停车场,便上了公孙琳的法拉利。
而当法拉利车奔出停车场时,刘雨菲竟开着一辆红色保时捷,跟了出来。
两辆车一前一后,皆朝着盛光学府后方的别墅区奔去。
“楚哥,刚刚宴会上的那穿旗袍的女人,你认识?”
公孙琳用后视镜瞄准着跟在后面的保时捷,瘪了嘴,便朝楚天道。
“这不关你的事。”
楚天看起了窗外的风景。
公孙琳吐了吐舌头,再不多话。
很快,法拉利就驰入了一栋别墅。
而刘雨菲则开着的保时捷,在别墅门口停顿了会儿,方才离开。
下了车后,楚天便来到了后院内的一株桃树下,挥手扫出一片干净地面,盘膝而坐,却没开始修炼,而是蹙眉沉思起来。
“徐钰婷手中,为何会有蛊?”
楚天抿了下嘴,道:“莫非是巫祝一族的余孽?”
他冷哼了一声,将心中疑惑抛到脑后,摒除杂念,闭眼修炼,很快,他全身各处就亮起四百零九个光团,风雷之音大起,立刻进入状态,意识陷入空明,魂魄仿若离体,飘然间,便已不知身在何处。
同时,在天浩集团所拥有的一家超市下方,一座地下室内,一名穿着白色长裤,光着上半身,体态瘦削,脸上满是皱纹,身体各处用不知名的油彩涂抹成各种颜色的中年人,眉头微蹙的看着身前桌几上,一只突然死去的虫子。
“师叔,刚从徐小姐那里传来了消息。”
一名身穿蓝色道袍的中年人,突然走到老人身前,道。
“呵呵,知道,下蛊失败了。”
老人笑了笑,摇头道:“这人不简单啊,连我亲手配的蛊都能识破。”
顿了顿,老人又道:“看来要想报仇,恐怕没那么简单咯。”
闻言,中年人捏紧了拳头。
巫祝在宗门被灭后,各地已有九成的外门弟子,半数以上的内门弟子被抓获,十多年的努力,二十多年的布局,可谓一朝尽丧。
“师叔,我们还有机会,徐小姐已经跟那人的父母联系上了,如果能控制其的父母,兴许就能。”
“可那样我们就站在明处了。”
老人摇了摇头,叹道:“靠徐小姐的帮助,我们才能有一栖身之地,但徐小姐的本意并不是杀了那人,而是想靠那人的身份抱上张家这条大腿。”
“哼,她以为在利用我们,我们也在利用她,但我们绝不能站在明处,要不然的话,龙组,以及道门,都不会放过我们,若我们连这最后的落脚之地都失去,我们的势力,便是真的土崩瓦解了。”
闻言,中年人再次陷入沉默,好一会儿后,才道:“那师叔,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呵,那人若是还待在金陵,我对他一点办法也无,但那人现在来了。”
老人眼中闪过一抹厉芒,便道:“去,通知越南的宗门,让门中七大长老,立刻赶来。”
“我要让这人尝尝我巫祝的九幽大阵!”
闻言,中年人浑身微震,立刻翘起嘴角。
“是!”
……
米国,旧金山,洪门总部的会议室内,
一名坐着轮椅,没有头发,双眸湛蓝的白人,正看着电视上已经定格的屏幕,沉默不语。
好一会儿后,一名坐在圆桌旁,脸上环绕着茂密的褐黄色络腮胡,穿着花格子西装的黑人,用力的扣了扣桌子,看着光头道:“怎么样?”
光头男转头,淡淡的看了看黑人,便道:“很厉害。”
“嗯?有多厉害?”
黑人身旁,一名脸上遍布茂密金色胡须的中年人满脸好奇,用很浑厚的声音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