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墅外面的尸体,被穆茜茜找人收走了。
而在穆茜茜走后没多久,别墅的门铃声便突然响起。
正在闭打坐,吸纳日之精华的楚天,豁然睁开眼。
他知道敲门的是唐玲,纵身一跃,便落在了门前。
“机票订好了?”
楚天看到唐玲,便直接问道。
“去A国的飞机,得一个星期后才有,签证也有些困难。”
唐玲眼神有些躲闪,道。
楚天扯了下嘴角,明白其是在推脱,便不想再多说什么,转身就要走。
“诶,等等。”
唐玲的俏脸上闪过一抹惊慌,道。
楚天转头看了看她,道:“有事?”
“……。”
唐玲用力的咬了下嘴唇,终道:“你真的非要去A国吗?”
“非去不可。”
“好。”
唐玲仿佛下了很大决心,道:“那我陪你一起去!”
闻言,楚天眉头微蹙,唐玲又道:“明天,我就给准备好两张机票。”
说完,唐玲不等楚天回绝,便奔上了奥迪车。
应当奥迪车离开时,楚天清楚听到了车内响起的抽泣声。
他的内心微微一紧,随后恢复平静,便要走向了别墅区,兜里手机却突然震动起来。
他掏出手机一看,发现竟是段陌生号码。
“喂,楚先生吗?”
“你是?”
“我是张伦,医院的院长。”
闻言,楚天扯了下嘴角,道:“有事?”
“楚先生,张佳的情况不妙,我们都束手无策,你过来看看吧。”
“哦。”
楚天想起了那名为他挡去子弹的护士,眉头微微一蹙,立刻走进别墅,开着QQ车就奔向了金陵市的第一医院。
他很快抵达医院门口,就将车子停在了外面,然后打个电话确定了地址,便进入医院,坐上电梯,奔到了医院顶层。
然而,当他刚刚来到医院病房的门口时,就发现门内的情况不对。
凭着意识与环境融合,他清楚知道这间病房内唯一的病床上,张佳正紧闭双眼,气若游丝,脖颈处缠着绷带,手上输着血。
而除了张佳外,整个房间里就只剩下两个人,其中一个是站在病床旁,脸色煞白,身体不断发抖的张伦,还有一个则是悬挂在房顶,穿着黑色西服,金发碧眼的白人。
楚天扯了下嘴角,一脚踹开门,伸手一挥,狂风骤起,那悬在房顶上的人惊呼一声,立刻从房顶落下,“呯!”的一声,掉到了地上。
然后,楚天走进病房,一脚就踩在那白人的胸口上。
“你想暗算我?”
楚天面露冷笑,看着白人此时那双映透出猩红色彩的双眸,问道。
白人双眼一瞪,身体禁不住的颤抖了数下,道:“你是怎么看出来的?!”
“……。”
楚天没有回答白人的话,却又清楚看出那融于白人血液里的能量,便道:“说,为什么要这样做?”
他又指向床上的张佳,道:“是你将张佳弄成这样的?”
闻言,白人稍一沉默,而一旁的张伦则战战兢兢的走上前来,道:“楚先生,张佳觉得这些人不怀好意,不让我将你的电话说出去,就被他们弄成这样了。”
张伦的脸上爬满了恐惧,顿了顿,又道:“这些家伙都不是人,都是怪物,嘴里能长出獠牙,还会飞。”
闻言,楚天抿了下嘴,而在他脚下的白人却冷冷一笑,随即道:“可恶的黄皮猴子,我家大人已经控制住了这家医院,你最好放开我,不然的话,大人的怒火,并不是你承受的起的!”
白人的话音刚落,一阵阵脚步声便从病房外响起。
楚天不用出门去看,便知道已有许多穿黑色西服的人,堵在了门口。
这些人中大部分都是白种人,但也有黑种人和黄种人。
“哈哈哈~,你跑不掉了,大人是不会放过你的。”
被楚天踩在脚下的白人,丝毫没有被俘虏的绝望,十分兴奋的吼道。
而张伦则吓的脸色煞白,道:“楚先生,这可怎么般?”
楚天淡淡的瞟了眼张伦,突然伸手一掌拍中脚下白人的脑袋,“啪!”的一声,白人浑身一震,七窍流血,一命呜呼。
“聒噪。”
楚天甩了下手,便走到病床前,开始观察张佳的状况。
张佳昏迷不醒,脸上毫无血色,脖颈处的绷带上尽显血迹,原本就已白皙的肌肤,此时更显出病态的苍白。
楚天眉头微蹙,他察觉到张佳体内真有一种特殊的物质,正不断对她的身体各器官进行改造,却又在改造过程中,不断的制造着破坏。
“被吸血鬼咬后要变成吸血鬼?”
楚天想起曾听说过的传言,扯了下嘴角,他可不想张佳成为那样的怪物,而且那能量的破坏性颇大,恐怕还没改造好,张佳就已死了。
他立刻朝一旁的张伦道:“又银针吗?”
闻言,张伦咽了口唾沫,看了看门口,便哭丧着脸,道:“楚先生啊,现在都什么时候了,我上哪儿去给你找银针啊!?”
闻言,楚天瘪了下嘴,就想要在自己动手,门外却突然响起了一阵拍打手掌的声音。
“啪啪啪~!”
一名穿着燕尾服,有着黑发的白人中年男子,缓步走入房间。
这名中年白人有着双橙黄色的双眸,面容十分英俊,其气定神闲的走进房间后,便迅速扫了房间一眼,然后就看到了地上的白人尸体。
“啧。”
中年白人脸色不变的移开目光,最终将目光钉在了楚天的身上。。
“这位就是楚天了吧。”
楚天转头看了其一眼,冷冷一笑,便道:“我没时间跟你们瞎扯,滚。”
闻言,中年白人的脸色微变,却很快镇定下来,并道:“楚天,你愤怒的心情我能够理解,但对于现在而言,你最好替病床上的人想想,若没有正确方法,吸血贵族转化的成功率可是很低的。”
“而一旦失败,呵呵,这女孩立刻就会变成一具冷冰冰的尸体。”
白人自以为拿住了楚天的软肋,颇为得意,没有半点离开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