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三人紧张地跑下来,他们都在担心着萌宝是否会柯蓝葵做出些什么。
然而,当他们真的走到楼下,发现果然是萌宝的问题。不过让他们意外的是,柯蓝葵并没有什么问题,而是在给萌宝换尿片呢!萌宝还很得意地躺在那里乐呵着呢。
柯珊珊却脸上一僵,顿时一阵无语。她虽然这么大个孩子,而且在学校也还是学霸,尽管如此,但是她却从来没有看过男孩子的全相的,难免还是有点尴尬,她连忙将头撇到了一边,相当难为情。
而钟骏鹏和沈梦晴看着柯蓝葵那熟练的手势,三两下就换好了,心中暗自佩服。
单单这麻利的动作,这准确无误地换片,就够他俩去学习一年半载了,尤其是柯蓝葵那淡定自如的神情,更是他们想学都学不来呀。
回想刚接触萌宝的时候,他们可谓是受尽苦头了。
柯珊珊更是睁大了眼睛,表现出来一副不可思议的神情。
不过,柯蓝葵也确实是会持家。纵观整间房子,都被她打理得井井有条,屋内也都收拾的很干净,家中各种装饰无不充满了温馨,看得出柯蓝葵还是一个很爱干净的人,客厅中沙发、茶几和家电等物,都没有一点尘灰,杂物也都堆放的整整齐齐,没有半点的凌乱。
钟骏鹏竖起了大拇指,说道:“葵姐,你好厉害啊!看得我眼花缭乱了。”
沈梦晴也称赞道:“对呀,葵姐你在时间上,足足快我们有一分多钟呢!”
“哪有你们说的那么夸张了。”柯蓝葵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这么多年没有换过了,手都有些生疏了,当年还是用那款旧式的纸尿布呢。”说着,她眼神朝着柯珊珊看去。
柯珊珊却是不好意思,撅着嘴道:“妈妈,你又想到了什么嘛!为什么望着人家了,其他人会误会的啦。”
钟骏鹏在一旁,偷笑。
柯珊珊就翻他一眼,撇着嘴嘟囔:“哼!你还笑!”
钟骏鹏笑呵呵的逗着柯珊珊道:“别慌,哥曾经也是,大家都一样,谁一生下来穿着衣服呢。”
“不正经。”沈梦晴白了钟骏鹏一眼,转而对着柯蓝葵问道,“葵姐,你可以教教我一些带娃经验吗?”
柯蓝葵有些不好意思,她说道:“教我不敢,但是,你说咱俩交流倒是可以说得过去。”她望着萌宝得意的样子,忍不住逗了逗他,“其实嘛,0-1岁的孩子,其实懂‘婴语’呢!”
“英语?”钟骏鹏听错以为是英语,他心想,这孩子确实懂很多英语,而且还经常用俄语用粗口骂我!
沈梦晴取笑钟骏鹏道:“人家说的‘婴语’可是婴儿的婴!”
“啊?有这种语言的吗?”钟骏鹏第一次听说这个名字,觉得很新鲜。
“嗯呢。”柯蓝葵说道,对于这项研究,她颇为有独到见解,“萌宝,因为还小,不太会讲话,所以,他会通过一些身体语言,心理语言和行为语言等等,来告知他们的父母,他真实的需要。”
这点我就不认同,他不单止会讲话,而且人小鬼大,什么身体语言嘛!他都会飞天遁地了。钟骏鹏忍不住在心中吐槽道,只是苦于无法表达出来,要是有机会,他肯定能扯上一晚。
而最可恨的是萌宝居然躺在一边,用一个极其藐视的神情望着钟骏鹏,仿佛在说,我就这么可爱,不爽吗?
就这样,柯蓝葵就将婴语,又在细细地剖析。
“如果,宝宝皱起鼻子,嘴里发自咕噜咕噜的声音。那他就是在说:‘很烦啊!’如果,他双手晃动,一副悠闲自在的模样。那就说明,他很开心,不饿、也没有尿湿。”
柯珊珊上前一看,指了指萌宝说道:“就是现在的这样咯。”
其实,三人都是第一次听,所以听起来都觉得很新鲜,加上柯蓝葵讲得也生动,所以大家都听得很认真。
听完之后,沈梦晴伸了伸懒腰,她叹道:“这些知识啊,我需要一段时间才消化得完呢。”
钟骏鹏也说道:“对呀,这些东西,在书本上学不来的,是葵姐经验总结出来的呢。”
柯珊珊一脸微笑,眨着美丽的大眼睛问道:“妈妈,当年又是谁教你的呢?”
柯蓝葵摸了摸柯珊珊的脑袋,笑着说:“没有人教啊,都是自己自学的。”说着,她忍不住,又拿出一本相册,拉着柯珊珊到厅里聊起了童年的那些事儿。
这时,钟骏鹏则把沈梦晴叫到了角落,问道:“有葵姐这个育儿经确实不错,对吧?”
可是,沈梦晴并没有回应钟骏鹏,突然叹了口气,颓然道:“被珊珊知道了这一切后,将来又多一个人知道了,这恐怕很麻烦啊!”
其实,沈梦晴的担心不无道理,毕竟一件事要隐瞒,肯定是越少人知道最好的。
“珊珊的智商那么高,她迟早也会知道的。”钟骏鹏想了想说道,他忽然想起了一件事,“说起来,珊珊也不算第一个人知道的噢!”
沈梦晴倒也不否认,她说道:“所以我才说是又多一个人知道啊。”
钟骏鹏若有所思的多看了母女两人两眼,说道:“不知道,那个人如今怎样呢?”
也这么巧,忽然钟骏鹏的电话响起,他接了之后,发觉原来打过来的是康复明院士。
“喂?是院士啊。有事嘛?”
“俊鹏,我有件事需要你过来看看,你有空吗?”康复明在电话中问道。
“有啊,现在吗?”
“……”
钟骏鹏的神情越来越凝重,看起来还挺恐惧的。
这让沈梦晴从好奇,变得有些担心起来。
电话挂断后。
“怎么了?”沈梦晴焦急地问道。
“没事的。”钟骏鹏对沈梦晴说道:“康院士要我去他的研究所,说电话讲不清楚,也不知道什么事。”
沈梦晴一看窗外,夜色都起来了,“这么晚都去吗?很急的?”
钟骏鹏摇了摇头,说道:“我也不知道,既然这么晚打过来,估计还真的是挺急的。”
这一整晚,钟骏鹏的思绪都很混乱,心遂不宁,他心中有很多想法,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自从接了康院士的电话后,他就开始这样了。
快递车一路在路往东北方向驶着,终于都到了超能力研究院。
研究院此处都是打烂的玻璃试管,还有撒落一地的其他仪器。
“电话里面的话,你都知道了。”康复明问道。
钟骏鹏点了点头。
“有心里准备没?”康复明手抓着一块布,扭过头来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