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这个逆女抓过来!”刚刚酒醒的月大山得到消息之后,在西院中大发雷霆,气得青筋暴起。
西院所有下人胆颤心惊,把月悦从闺房中请到西院的正央大厅中。
“是的,我喜欢他,我想跟他在一起。之所有不考去华夏念书,也是因为我喜欢他!”跪在父母面前的月悦面态苍然,一宿都没睡,脸上的泪痕已经干涸却清晰无比。她的声音冰冷,与往昔乖乖女的模样大相径庭。
“这下,您满意了吗!”
十八岁的精灵女孩,迟来的叛逆,朝着父母一声怒吼,遂拭泪拂袂而去。
“逆女……逆女!”月大山气得“哐”一声,将手中的茶具摔碎,“砰!”的一声,又将整个茶几掀翻。
“别生气了,估计她是正在赌气呢。昨夜的事情我也听说了,月轲月文两兄弟确实太过分了……”月悦的妈妈安抚老公的情绪,又道:“小呜不管身份再低贱,也是我们西院的人……”
“又是女儿亲自带进来的,被这些人脱光衣服裤子侮辱。小悦肯定是觉得这也是等于在侮辱她,受了委屈……”
随着月悦的妈妈推理解释一番,月大山愤怒的目光渐渐低沉了下来。
这样一想,确实如此。
“把猎夫长给我叫来!”月大山的一声大吼从大厅中传来,吓得门口的两个女精灵奴仆双腿差点一软。连忙离开西院,朝月家中央区域走去。
“嘚,你这暴脾气能不能敛敛?现在把猎夫长叫来,又想把事情闹大?去教训你两个哥哥的儿子?今天可是祭祀扪神的大日子,还嫌外面的人嘴不够凶狠?骂得太委婉了?”月悦的妈妈一拍额头,模样简直就是为这家操碎了心。
“我就是问问经过,也给这个猎夫长教训教训。不然他还真以为他在大哥手下干活,就可以随便跑到我西院抓人撒野!”
月大山说着拨通了电话。
不多时,好几辆出“轰鸣”开进了西院,数十个壮汉出现。
月大山要准备拾到拾到这个猎夫长。
…………
另一边,月轲月文两人也不好过,被关在家中面壁。
因为昨晚欺负侮辱易小痕的事情已经传出去,被乡亲们议论的不止是月悦一个人而已,更是放大成了月家的家教问题。
家族最在乎的就是面子,还有名声。而这件事情却对月家的名声造成了非常严重的打击,关键今天还是祭祀扪神的日子,今年由他们月家来操办。
所有人都在盯着看他们月家。
“你什么时候惹到这么一个骚狐狸……”牙家也不好受。这个莫萌四处传播,说着说着扯到了牙家牙暴旺的身上。
称牙暴旺头顶一片绿草原,和月悦与那个人类仆人终极三角恋。
这个莫萌似乎对牙暴旺情有独钟,在祭祀扪神的一整天中,一直在牙家家族的旁边对人传播。
“你够了,我就碰过你一次!我已经补偿你了,你身后又有这么多备胎追求者。求你别来打扰我了!”牙暴旺忍无可忍,莫萌对牙家的名声也造成了影响。不得不出面,将莫萌拉到角落,苦求哀叹。
“哟,终于肯正视一眼这个被你玩完后扔掉的女人了?”莫萌谑笑,轻轻主动伸出手楼主牙暴旺的腰,又娇弱道:“好歹人家也是三大美女之一,怎么就配不上你吗?”
“呼…。你的骚气能熏死整个北原所有的雪妖了,我怎么跟你在一起?”牙暴旺吐了一口气,抚平气息。紧接着又道:“你知道般配二字的意思吗?你觉得我堂堂一个牙家未来的继承人究竟是到了怎样的一个地步,才会去娶你这个万人枕的骚货!”
牙暴旺的话非常不客气,最后一句已经算是侮辱了。
“呵呵……”莫萌放开牙暴旺的腰,冷冷一笑,道:“我的牙家大少爷,你真以为你自己是个什么好东西?你自己干过的那些龌蹉事情还少吗?还是觉得过去了两年,已经没人知道了?”
“那八个十三岁死去的女孩尸体,位置我可记得很清楚。”莫萌露出了冷光,捋了捋衣襟。
“不可能!不可能!我换了十个地方!你骗我?!”莫萌的话,让牙暴旺瞳孔渐渐收缩,突然神情慌张乱了。
莫萌似乎很欣赏牙暴旺这种眼神,又加注了筹码,道:“忘了告诉你,我还有三段视频和一百零七张照片……”
这句话的声音很小,却让牙暴旺的大脑瞬间陷入一片空白之中。
“你到底想怎么样…”过了十多秒,莫萌已经离去,牙暴旺的忽然回过神来。
牙暴旺已经彻底失了智了,也不怕被人看见,冲上前去再次把莫萌用力拽回角落之中。
“我可以陪你……”牙暴旺声音粗重,紧紧抱着莫萌。
“现在…,我改变主意了。”莫萌挣开牙暴旺的手,眸珠狡狯。
“要怎么样,你才肯放过我?”
莫萌稍微思考了一下,兀然!水汪汪的大眼睛中的瞳孔居然渐渐变细了,如蛇的眼睛一般。
“帮我…把月悦的名声搞臭。让月家,将她扫地出门…要所有人都摒弃她…让她彻底绝望…。”
“我就彻底放过你。”
声音沙哑而冷漠,像是一个百岁老妪所开口。
牙暴旺这一刻浑身发抖,一股凉气席卷他全身,将脑袋笼罩
…………
夜幕降临。
黑暗簇拥,将月牙扪村笼罩在静谧之中。
在月牙们扪村的最北方,有一道宽宽的大道,连接着将环绕月牙扪的九座巨山。
在这就做巨山中间,最下方,这道水泥大道的尽头。
有一个“汩汩”流动着清水的神泉,这个泉的名字叫“扪”。
是养育了月牙扪村无数年的神圣泉水。
月牙扪村有一个关于这个泉水的传说。
传说在无尽遥远的上古时代,无尽神魔降临,在地球上展开大战。
人间涂炭,大地上没有一滴可供生灵引用的水。
就连大海都变成了污秽血海,山川河流变成黑色,这些任何一滴水都能将人毒死侵蚀。
就在所有精灵与人类即将消亡的时候,突然有一个女神,从天而降。
她将圣洁的身体埋进大地之中,用自己的身体,把水中的黑暗与污秽全部进化掉。
最后就形成了“扪泉”。
为了感恩,在这里的不管部落还是村子,都要祭祀这个“扪神”。
…………
祭祀已经完成,人们离去。
这里重归平静,在扪泉的一则,有一座庙宇。
这座庙宇斑驳,不知道是哪一个年代修建的,靠近地面的墙体被水渍侵蚀破旧,一道道细细的裂痕密密麻麻布在墙面上。
整座庙宇呈显土红色,在扪泉水面上的月光发射出来的光芒,幽白地照在大门前。
即使刚刚有很多人来祭拜过,但人们一离开后,忽然一股诡异的气息在空气中弥漫着,像是阴风不停地在萦绕,让人忍不住发瘆。
而在大门的顶处,一块黑色的扁上刻着三个字。
《太扪殿》
“唰!”一道黑影速度很快,如风一般,直接从扪泉之上掠过,突然站到太扪殿门前。
“吱呀”
大门不堆自开,这道黑影一下钻了进去。
这太扪殿中,一盏盏红色的电灯蜡烛泛着红光,却照不亮这宽大昏暗的大殿。
借助昏暗的红光,能清晰看清这道鬼魅般的身影,正是莫萌。
此刻的莫萌露出了真身,居然是个灵人,不知道用了什么方法让蛇尾消失,不再丑陋骇人,变得妖娆美丽。
空荡的太扪殿中心,坐落着一尊三米高、张牙舞爪的女娲石像。
“哐隆隆~”
一道低沉的轰隆声出现,这尊张牙舞爪的女娲石像居然从中间分开两半,蛇身下赫然出现一个漆黑深邃的洞口。
莫萌没有犹豫,直接走进了漆黑深邃的洞中。
“轰隆隆…”身后传来响声,女娲石像再次归位将洞口堵住。
无穷无尽的黑暗涌来,将莫萌的身影吞没。
………………
另一边,月家。
祭祀终于结束,第二日天空虽然没有阳光。
但是月天霸却心情愉快了不少,好在如今他的身份还管点作用,昨天祭祀时没有人惹是生非。
月天霸是松了一口气,但是易小痕就提心吊胆起来了。
易小痕本以为一切都过去了,全部回到和从前一样。但没想到今天一大早上,就被三个精灵下人从房间中拽出,压着他往月家中央大殿走去。
“你这蠢货太恶心了,还要不要脸了?我要是你,我就滚出月家,去要饭都好……”
“因为你,我们月悦小姐背了多少罪?”
“猎夫长也因为你,已经被贬成了普通猎夫…”
“刚刚牙家牙暴旺过来,听说又是因为你这蠢货!还让月大山和月天霸族长雷霆大怒。”
这三个精灵下人很不客气,睥睨厌恶之色不加掩饰。
“快点!蠢狗!”其中一个下人更是直接一脚飞踹过来,踹得易小痕趔趄倒地。
易小痕很紧张,紧张到根本有不在意这些人辱与骂殴打他。
他对即将到来的未知感到害怕,因为他知道,月大山、月悦和夫人也被昭去了大殿。
很明显,有重要的事情将会降临到他的身上。
月家的大殿雄壮华丽,金色辉煌,却让易小痕感觉透不过气来。
他的脚步有些发软,脸色苍白到没有一丝血色。
“走啊!”耳边的一声大吼,震得易小痕的耳朵呜呜作响。
这让他的脸色更加难看。
每向前走一步,都是一种煎熬,眼前阶梯上的大殿入口,像是一口漆黑的深渊地狱。
一旦踏入,将万劫不复。
沉重的步伐宛若枷锁紧桎,易小痕在三个精灵的催促推搡下,终于走进了大殿之中。
这一次,比上次他来这里时,人少了很多。
但气氛却压抑了更多!
两百米外,月天霸、月大山、月悦、月轲、牙暴旺,及月悦的母亲和月轲的父母等人。
易小痕尽量让自己的呼吸顺畅,这压抑的气氛让他快要窒息。
迈开步伐,大步向前,同时易小痕下意识的露出诚恳与畏然之意。
这是弱者自我保护的机制在启动,展现可怜与无辜,从而博取同情。
“族长,人带到了。”走到这些人的跟前,三个精灵中的一个精灵将易小痕猛地一推,让易小痕更接近月天霸和月大山的中间。
“你们下去吧,不许任何人进来…”月天霸面无表情,抬手一摆,示意三个精灵下人离开。
场面寂静,易小痕一句话也不敢说,低着头。
月悦站在他的身边,神态苍然,美丽的眼睛中有血丝,这两天明显没有睡觉。
易小痕不敢看她,悄然将目光移到别处。害怕月大山看出来月悦小姐跟他的关系不错。
当三个精灵走后,随带把大殿的大门关了起来。
这里面,只有幽幽灯光照亮。
“嘭!”一道拳影突如其来,砸在易小痕的脸颊上。
易小痕根本反应不过来,右脸一麻,两眼一黑,整个人一头侧翻倒地。太阳穴狠狠地撞在冰冷的地板上,随后右脸的麻痹渐渐变成痛楚之感,易小痕嘴中腥咸,嘴巴中包不住血,将下巴衣襟及地面染红。
“小呜!”神态苍然的月悦脸色大变,连忙扶住易小痕。
那满布血丝的瞳孔中不停溢出眼泪,落在易小痕的身上。
而出手的人,是月大山,此刻他的表情狰狞,凶悍的目光盯着易小痕。
“你这个畜生,劳资月家好心收留你。你居然敢做出如此大逆不道之事!!”
月大山气得手发抖,他这一拳虽然打得易小痕吐血,但是也让他的手指也骨折了。
“我没有…,我没有……没有做大逆不道的事…。”易小痕摇头,话都说不清了,血液从嘴中撒落。更没有胆站起来,直接跪在众人面前。
“哼,还不承认!”月大山眯着眼,冷冷一哼。头也不回的就直接说道:“月轲,你说!”
十六岁的月轲有些慌张,被这一喝吓得脸色发白。
“小呜…,偷月悦堂姐的…亵衣亵裤,已经…有一段时间了。当时我被发现,怕说出来对月悦堂姐的名声有不好影响,所以只是教训了小呜一顿。原以为他不敢再犯,没想到……”
月轲的话,落在易小痕的耳朵中,让易小痕的瞳孔逐渐放大,第一次升起一股强烈的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