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赵灵儿靠近之前又加速运转了我的内力,岳不群给我的气宗心法不少,可是我能够记住的也只有养吾剑法,现在已经是病急乱投医,按照上面的指示想控制我体内气力的运转,可是它们偏偏不听我的指挥。突然,我体内的两股力像要爆裂一般,互相撕扯,好像要抢夺地盘一般,而被抢夺的则是我的身体,我感觉我这个容器已经承受不住它们在我体内的争斗。
我的身体在剧烈的颤抖,想要收功停下来,可以已经不行了,两股真气好似两股乱流根本不听我的指挥,像是没头的苍蝇一般在我的体内乱窜,像是想要找到突破口一般。我实在受不了,便靠着身后的一棵大树坐在地上,难道我就这么不明不白的死了?
“我,我能不能提个请求?”豆子大的汗珠从我的额头渗透出来,我的身体现在忽冷忽热,而且是一半身子冷一半身子热,不出片刻就会转换一下,冷热互换,如此往复不止。
“你说!”
“反,反正我也快死了,你能不能让我亲你一下?我死了还是处男下去丢人啊。”
“你!”赵灵儿气的脸都有些红涨,“下作。”
“那让我摸你一下手也行啊,怎么说以前你也是我的女神,这点要求不过分吧?能死在女神手里也就值了。”
赵灵儿思忖片刻,可能是觉得我现在已经没有什么抵抗力了,这点临死前的小愿望也不是太过分,于是便走了过来,“你说的你以前喜欢我是真的?”
“当然是了,十年前,我可是经常梦见你,早上起来都要换内裤。”这是真的,想当初我可是真的把赵灵儿当成了心中的女神梦中情人,可是我做梦也没想到会有一天我会被她追杀,还会死在她的手里,我不知道以前那些跟我一起彻夜不眠只为通关游戏的伙计们知道了会是作何感想,是羡慕呢?还是嘲笑呢?管他呢,反正跟我也没关系了,老子这就要挂了。
赵灵儿有些不解的问道:“梦见我和换内裤有什么关系?”
“关系大了,梦见你之后就会有一些男人们都懂得的事情发生,然后就湿了呗!”
“无耻!”赵灵儿再一次把剑指向了我,刚才刚刚缓和的语气又再一次冷冰冰起来。
我恨不得抽自己一个耳光,这都什么时候了说话还没个把门的,可我实在也没有力气去抽自己,只能大口的喘着粗气,我不知道我一会是会被赵灵儿杀死还是体内真气爆体而亡,又或者是两处伤口流血过多而死。
“不好意思,就当我胡言乱语好了,你让我拉一下手,我死也无憾了。”我十分虚弱地说着,声音小就好像是从嗓子眼里挤出来一般。
赵灵儿犹豫了一下,把剑口向下斜了一些,然后走过来向我伸出了手。就在她指尖将要碰到我的掌心的时候突然大喝一声:“等你死了再说吧!”说着将手撤回而另一只手则挺剑向前向我刺来。
不过她还是慢了一步,我用最后的力气握住了她伸过来的手指,随后我闭上了眼睛,等待着她这一剑的到来。
但是预想的剑身入体的感觉并没有出现,反而是在我们两只手接触的位置产生了一股吸力,我睁开了眼睛,原来之前这一剑因为突如其来的变故她刺偏了不少,整口剑现在深深的没入我身边的泥土中。
“你骗我!”她一边着急着挣脱一边冲我怒吼道。
天地良心,我实在没想到会是这样,我早在刚才就已经收了功法,我真的只是单纯的想在临死之前摸一下女孩子而已,虽然这个愿望很猥琐,但是能够在死之前能够拉住心中以前的女神也是一件不错的事情,虽然这个女神以前只存在于虚拟的游戏中。
我实在没想到我的内力现在又开始作怪,从赵灵儿与我手掌交汇处我能感觉到一股暖流涌了进来,这一下好了,我体内现在有了三股力了,这个该死的岳不群给了我口诀也不告诉我怎么练,也不告诉我有什么后果,现在倒好,我这么胡乱搞一起早晚要出事,不过现在想这些都没用了,也没什么早晚了,我估计今晚就是我的人生终点了。
赵灵儿使劲后撤挣脱了我的手,然后跳开一步。我知道她现在一定是怒不可遏,不过我也只是勉强的嘴角上扬笑了一下,我现在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她与我的接触虽然只有也就一秒钟左右,可是涌进来的那一道气力却如一道水流一般加入到之前的混战中。眼见着马上就要形成三足鼎立之势。而赵灵儿这时也不再给我机会一剑向我胸口刺来。
忽然,我抬手一扬,岳不群的软剑横于胸前,磕开赵灵儿的这一剑之后我站了起来反手一挥剑身向着她横扫过去,她急忙侧身躲避,结果旁边的一棵小树被我拦腰砍断,而她的左臂也泛起一阵血花。
我居然伤到了她,而且是我全无意识的情况下伤到了她,虽然伤口不深,只是划破了表皮,但终究也是因我而伤,她脸上露出了惊讶的表情,说实话我比她还要吃惊,苏妲己和岳不群都被她轻松搞定,我居然能让她受伤。
其实我知道刚才那一下根本不是我主动出击,而是在那千钧一发之际我体内的三股气力好像达成了一致一般,一股脑涌了出来,紧接着条件反射一般挡下她的一剑,又不由自主的冲她攻了一剑,也仅此而已。
在完成这一系列动作之后我就像泄了气的气球一般跪倒在地上,右手撑着软剑柱在地上,可是软剑此时也好像没了支撑一般软趴趴的塌了下去,晃了我一个趔趄。
“呵呵,觉醒了?”赵灵儿冷笑了一声,“好,很好,今天我就先放你一马。”说着便头也不回的走了。
我不知道她为什么现在又不杀我了,而我此时也已经到了极限,一口鲜血们喷了出去,重重的倒在地上,随即两眼一黑便什么都不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