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月23日,清晨,天刚蒙蒙亮,华俊才便醒来,闻着满屋子的女人香,但是身边却没有一个情人,一下子懵逼起来,摸着脑袋犯愁。
心想搬来别墅两天,自己的房间到底在那还真不知晓,这两天晚上都是打游击,走到那睡到那。
记得昨晚抱着谭惜彤,进的是她房间,于是提高嗓门瞎嚷道:“这到底是谁的房间?”
谢诗瑶走进房间,将手中拿的衣服全往情郎身上扔,直接把他头全朦住,嗤嗤一笑,“鬼叫什么?”
华俊才将衣服弄开,露出那张迷倒万千少女的脸蛋,坏坏的目光望着情人,瞧她脸色红润,眼神迷离,幸福满满的样子,心里乐不可言,坏坏一笑,“这是你房间?”
“白痴!这是谭惜彤房间,昨晚怎么进来的都忘记了。”谢诗瑶冷眼望着情郎责备,心里明显不爽。
华俊才摸着脑袋,摇摇头,嬉皮笑脸道:“昨晚只记得抱着她一路吻进来,完事后就闭着双眼修炼,后来的事只有天知地知你们知,我完全不知!嘿嘿……”
“死皮赖脸的臭流氓!”谢诗瑶板着脸斜着眼,搓着双手,瞪着情郎怒吼。
“如果我没猜错,昨晚你们三把我轮流睡了吧。”华俊才笑呵呵的说道,脸上的笑容都快挤到一处,眼里透着淫邪的光。
谢诗瑶被情郎说中,脸蛋儿变得红扑扑起来,坏坏的目光瞅他一眼,立刻转身,捂着嘴嗤嗤而笑,然后匆匆忙忙离开房间。
尼玛!
还真把自己当马儿骑了,修炼到最后阶段真难,久久不能突破,真是日了怪了,华俊才瞎嘀咕一会,叹气一声便不再想,匆忙穿上谢诗瑶扔来的衣服,下床走出房间,朝客厅而去。
客厅里竟然没人,四个情人一个也不在,这让华俊才奇了怪了,先是四处瞄瞄,然后就听到洗衣机发出嗡嗡的声音,忍不住朝阳台走去。
柳含香穿着宽松的长裙,站在洗衣机旁,手里拿着华俊才昨晚换下来的内裤瞧,看得如痴如醉,很是投入,竟然连他走到身边都不曾察觉。
华俊才从身后抱住她,望着自己的内裤,坏坏一笑,“这么入神,看什么呢?”
柳含香被情郎突然抱住,先是大吃一惊,心里打个寒颤,听到他的声音便回过神,匆忙把内裤扔到洗衣机里,调节一下情绪,嗤嗤一笑,“看你这坏蛋的脏东西。”
“没那脏东西,你肚子怎么会变大,呵呵……”华俊才脸上的笑容都快挤到一处,下巴靠在柳含香肩上,双手摸着她隆起的腹部,笑呵呵的说道。
闻言,柳含香脸上不由浮现出一片红晕,羞答答的很是难为情,抓住情郎的双手,语里语气道:“坏蛋!真是个流氓神棍。”
“男人不坏女人不爱,这句话是那个鸟人说的,真是太对了。”华俊才死皮赖脸缠着柳含香,厚颜无耻的说道。
他之所以会这样说,而且非常认同这句话,那是亲身经历过,毕竟睡了无数美女,觉得她们都喜欢坏男人。
想起泰然那个正人君子的哥们,他为什么会搞不定谭惜彤,绕了一圈还得自己睡,这就是最好的证明。
“你个坏蛋,净胡说八道,嘻嘻……”柳含香听着情郎瞎扯蛋,心里甜甜蜜蜜,脸上的笑容比花儿还灿烂,眼里流光溢彩。
“含香!衣服洗好了没。”谢诗瑶的声音从客厅里传来。
闻声,华俊才匆忙松开柳含香,左手拿着衣架,右手拿起一个罩罩瞎弄,余光则是瞅瞅客厅。
“快了!”柳含香一边凉衣,一边敷衍,脸上原本灿烂的笑容渐渐散去,多出几分苍白,心里战战兢兢的。
谢诗瑶一脸淡然,两眼大放溢彩,身上系着围裙,兴高采烈来到阳台,瞧见情郎拿着小码的罩罩瞎弄,一看便知道是自己的,因此气不打一处来,怒火涌上心头,脚一跺地,愤怒道:“臭流氓!你拿我罩罩瞎弄什么?”
因为四个女人中就谢诗瑶的罩杯最小,所以她能一眼看出来。
“瞎嚷什么,我帮你凉起来,呵呵……”华俊才一脸坏笑,望着谢诗瑶边说边弄。
“白痴!有你这样瞎弄的么?”谢诗瑶一脸怒色,两眼冒火,先是责备情郎一句,然后夺过罩罩凉起来。
“日了怪了,解罩罩我拿手,至于洗嘛估计会搓坏,业务不熟不是我的错。”华俊才望着谢诗瑶挤眉弄眼,嬉皮笑脸的胡扯一通。
“哈哈!嘻嘻……”柳含香终于忍不住嬉笑起来,脸蛋儿再次红通通,红得像初升的太阳,简直迷人之极。
“死一边去!”谢诗瑶板着脸斜着眼,说着把情郎推离阳台。
听到‘死’字,华俊才便想起昨晚死掉的云笑槐,于是从兜里摸出手机,迅速找出雁雪的号码拨通,然后在客厅里走动起来。
“亲爱的!是不是有杜鹃的消息了?”电话里传来雁雪质问的声音。
华俊才一脸焦虑,两眼忧愁,左手摸着脑袋,右手拿着手机,正在思索要如何开口跟初恋女友说云笑槐的事。
这时谢诗瑶恰恰从华俊才身边经过,瞪他一眼,俏脸一紧,眉头紧缩,阴阳怪气道:“杜鹃倒没消息,不过你后妈死了。”
“胡说八道,我后妈好好的,正在喝茶呢?”听筒里传来雁雪的抱怨声。
谢诗瑶挑起战火后便笑呵呵的走进厨房,把麻烦事抛给情郎。
“小甜甜!给你爸说一声,云笑槐昨晚死了,要不要去收尸他自己看着办?”华俊才不再瞎想,也没同雁雪绕弯子,干脆开门见山的直说。
“那个贱人终于死了,还收什么尸。”听筒里传来雁雪欢天喜地的声音。
华俊才听着雁雪的欢笑声,心里不由打个寒颤,看来她对云笑槐的怨恨真的很深,不过想想也难怪,毕竟云笑槐绑架过她,差点害她失身,因此并不觉得她无情,淡定道:“人死为大……”
“没错!尸体在哪?”听筒里传来洛国茂的声音,听语气还没有绝情到冷酷的地步。
“在她的别墅里,我们在那里会合吧。”华俊才把地点告诉洛国茂,然后电话就断了。
华俊才收起手机,漱洗一番后便走进厨房,瞅着谢诗瑶道:“我要去处理云笑槐的尸体,顺便打听杜鹃的消息,你们自己……”
“废话真多,滚蛋!”谢诗瑶不但不安慰,反而怒吼着把他推出厨房。
狼女没动菜刀已经很给他面子了,大清早的净说晦气的话。
华俊才一脸无奈,摇摇头、叹气一声,二话不说便朝楼下走去,匆匆忙忙离开别墅。
半小时后,华俊才来到云笑槐的别墅,见院子里停着十几部豪车跟一部小货车,还有几十号穿着西服的男女,瞧见那部顶级的西尔贝豪车,就知道洛国茂已经到了,于是加快脚步走进别墅。
几十号人眼睁睁瞅着华俊才进别墅,竟然没一个站出来阻拦,之前吃过他不少亏,再也不敢莽撞行事,因此默默的站着不动,任由他橫。
卧室里,洛国茂一脸死灰,眉头紧缩,望着曾经的小情人,心里阵阵酸楚,无比惆怅。
虽然分手了,但是对云笑槐还是有感情的,不然就不会来替她收尸了。
雁雪挽着凝易的手臂,冰冷的脸上没有一丝笑容,眼里暗藏忧伤,见到云笑槐的尸体,心中的怨恨早已散尽,人死一切都还清了。
凝易面无表情,两眼无光,心里也是不好受,虽然一直怀疑云笑槐,但是人死了,一切都随风而去。
华俊才走进卧室,把云笑槐的死因详细说一遍,同时也把她是神秘人干女儿的身份说出。
雁雪听完,脸色渐渐变得苍白,恨得咬牙切齿,冰冷如刀的眼神望着云笑槐的尸体,愤怒道:“绑架我的黑衣女子果真是她,我……我……”
“别激动,其实早知道是她,只是没证据而已。”凝易搂着雁雪安慰,怕她气愤之下破坏云笑槐的尸体。
“人死一切的罪过都还清了,让她入土为安吧,她只不过是一枚棋子,到头来还是难免被抛弃、被灭口。”洛国茂望着云笑槐的尸体,语重心长的说道。
雁雪听完父亲的话,终于闭上嘴巴,再也不吭声。
房间里一下静悄悄,气氛很是压抑,给人一种沉闷之感!
华俊才走到床边,抱起云笑槐冰冷的尸体走出房间,慢步下楼而去。
洛国茂带着妻女紧紧跟随,人人心里有说不出的酸楚。
华俊才冰冷的脸上没有一丝笑容,眼里透着淡淡忧伤,抱着云笑槐的尸体,迈着沉重的步子走出别墅,渐渐向那辆小货车走去。
小货车里早已铺好软软的垫子,车上站着两个男子,见华俊才抱着尸体走来,匆忙将尸体接过来放在车上。
洛国茂走出别墅,伸手一挥,几十号人立刻钻进车里,行动很是迅速。
华俊才转身望着洛国茂,淡定道:“我还要去打探杜鹃的消息,就不跟随了。”
“那我陪你,才不想看见冰冷的尸体。”雁雪冰冷的脸上像是笼罩着一层霜,两眼无光,说着来到情郎身边,拽着他钻进红色法拉利豪车里。
洛国茂并没有阻止女儿,知道她心思全在华俊才身上,看着云笑槐的尸体反而不高兴,于是任由她使性子,然后带着凝易上车而去。
十几部豪华先后离开别墅,最后就剩下雁雪那部红色法拉利。
一对小情人坐在车里,雁雪深呼吸一口新鲜空气,冰冷的脸色像是被融化掉一般,渐渐有了笑容,黯然失色的眼睛也随之明亮起来,扭头瞅瞅情郎,欣喜道:“老公!那我们接下来去那里打探?”
华俊才摸着脑袋思索一会,觉得还是去警察局比较适合,警方有完善的监控系统,何况还出动那么多警力,想必会有些眉目。
如果没消息,就只有等黑道上的佳音了,要是黑白两道都没消息,自己也是束手无策,唉声叹气道:“先去警察局吧!”
“杜鹃真是让人不省心,想不到她身上有女娲石,真是个大活宝。”雁雪红润的脸上还残留着几分苍白,望着情郎怨声载道,无奈的摇摇头,然后启动车辆缓缓离开别墅,朝警察局奔驰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