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俊才背着杜鹃在夜幕中穿梭,终于到达沼泽地。
杜鹃手里提着一口精致的箱子,是用来装无眼之蛇的。
此次带情人们来新疆,并不是游山玩水,而是得到确切消息才匆匆忙忙赶来,因此华俊才连夜赶到沼泽地。
对眼睛好使的他来说,白天跟黑夜根本没有分别,据说无眼之蛇在夜晚出现的频率会比较高,于是想提早来碰碰运气。
毕竟还是有些担心其余六个情人,怕她们会有什么意外,因此想早点抓到无眼之蛇,好赶去与她们会合。
杜鹃望着眼前一片灰暗的景色,疑惑的问道:“老公!就算你眼睛好使,这黑灯瞎火的还是有些难度,为何不选择白天呢?”
“老婆!咱们时间紧迫,这边的气候一天三变,我们是兵分三路,她们可能会遇到恶劣的天气,因此不得不争分夺秒。”华俊才说着放下杜鹃,伸手把她身上的大衣拉紧些。
“这些我都知道,最危险的是你,这片不知深浅的沼泽地很是可怕,掉进去那就是九死一生,可不是闹着玩的。”杜鹃双手抓紧大衣,感觉到有些寒冷,因此说话的语气战战兢兢的。
华俊才见此,忙找些柴火来点燃,让情人取暖,并叮嘱她千万别靠近沼泽地。
杜鹃烤着火,含情脉脉的眼神望着情郎那张俊蛋,舔舔干涉的嘴唇,淡定道:“你小心点,我不会有事。”
华俊才在情人漂亮的脸蛋上亲吻一下,顺便抚摸一把便迈步走向沼泽地,靠近目标时暗自凝气于眼部,望着眼前这片不知深浅的沼泽,见面积还不小,足足有上百亩之多,默默观察片刻后便收敛真气,摸着脑袋思索。
心想这片沼泽领域太大,只能一鼓作气将无眼之蛇抓获,绝不能半途而废,不然必将掉进沼泽,那时就算叫祖宗也没用。
无眼之蛇就是巨型蚯蚓,身体光滑如镜,想用手抓住得讲技巧,就像抓蛇一样,捏不住七寸那就是白搭,华俊才自然清楚这一点,于是忙在脑细胞里搜索捕捉巨型蚯蚓的法子,很快便有结果:
巨型蚯蚓虽然没有眼睛,但是它的听力相当敏锐,感知非常强,只要一出现就形同洪水爆发一般,势不可挡,凶猛无比,最好的法子就是将它催眠,加之驯服。
华俊才轻轻在脑袋上拍几下,心想只有动用法术才能将无眼之蛇催眠,问题是不知道它何时现身,况且这家伙出现时速度特别快,自己还没念完经,它瞬间便没影了,只有事先觉察出动静,才能将之催眠,手到擒来。
就在华俊才思索对策时,沼泽里突然传来响动,一下子将他的沉思惊扰,立刻回过神,来不及细想,深吸一口新鲜空气便朝沼泽跃去。
夜幕中,只见一团影子在沼泽上飘动,速度快得惊人,尤如疾风一般。
杜鹃只见情郎一晃便没影了,于是开始担心起来,再也无心烤火,匆忙站起,望着沼泽暗自着急。
噼啪!噼啪……
沼泽里不断响起声音,巨型蚯蚓已经出现,在沼泽里游动,因此才发出巨大的响声。
啪!
沼泽里溅起稀泥,巨型蚯蚓从淤泥里窜出,就像鲸鱼那样在空中翻滚一下。
华俊才瞬间逮住机会,快速迎向凶猛的巨型蚯蚓,伸出右手,五指朝它抓去,准备冒险一试。
遗憾的是手刚抓住蚯蚓,就被挣脱了,毕竟蚯蚓的身子太光滑,力道又猛,这才导致华俊才失手。
啪!
巨型蚯蚓掉入沼泽里,砸在淤泥上,瞬间溅起一片稀泥。
华俊才不敢过多停留,立刻返回地上,再次想法子,不过衣服已经被弄脏,右手上还残留着淤泥。
尼玛!
爷就不信收拾不了你这畜生,华俊才望着沼泽,心里瞎嘀咕。
杜鹃见情郎出现,心里不由一喜,兴奋道:“老公!抓到了么?”
“那家伙不愧是蚯蚓,让它溜了。”华俊才听到情人的声音,怕她担心,于是忙回答。
“小心点,不可急躁,慢慢想法子。”杜鹃说完便回到火堆旁,双手渐渐靠近火,嘴里还冒着热气。
“知道了,不用担心。”华俊才说完便把注意力集中在眼前这片沼泽上。
心想等巨型蚯蚓出现时再出手,用手抓还真是不明智,看来只有用催眠的法子才能捕获,如果是这样,那么必须在它出现之前就要觉察到异动。
主意拿定后便凝神聚气,将真气汇集耳部,紧闭双眼,静静听着沼泽里的动静。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转眼间一刻钟便过去了。
此刻,华俊才的注意力处于高度集中状态,一点也不受寒冷的气候影响,耳朵突然微动几下,脸上随之流露出一抹冷笑,双眼睁开时,嘴里则是念着经,“蚯蚓乖乖滴睡觉,蚯蚓乖乖滴睡觉……”
就在他嘴里不断重复这句话时,巨型蚯蚓突然窜出沼泽,身子甩动几下,将淤泥甩得四处飞扬,但是一会儿就渐渐失去凶猛的动作,就像条听话的蛇那样挪动着,直到一动不动,慢慢沉入淤泥里。
这时华俊才停止念法语,脚上使出幻影迷踪步朝沼泽跃去,只见一团影子在沼泽上飘过,瞬间便没影了。
“老婆!我抓到无眼之蛇了。”
杜鹃听到情郎的声音时,就瞧见他站在自己面前,双手捏着一条长达两米的蛇,顿时吓了一大跳,惊讶道:“好大的蛇!”
“NO!这不是蛇,是巨型蚯蚓,只是看起来像蛇而已,其实它没眼睛。”华俊才说着将蚯蚓的头对着火光,让情人仔细的瞧瞧。
杜鹃借助火光,终于瞧清楚,这条像大蛇的怪物还真是没眼睛,真如传说中那样,是无眼之蛇,亲眼目睹巨型蚯蚓后,再次惊讶道:“世界之大,真是无奇不有。”
“要不要摸一摸,感觉挺爽,滑滑的,嘿嘿……”华俊才嬉皮笑脸,坏坏的目光望着情人嬉笑,捕捉到无眼之蛇,心里乐坏了,因此拿她开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