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猪一样的男人!”谭惜彤边说边扶着柳含香慢步走进客厅,鄙视的眼神瞪三男一眼。
谢诗瑶则是面无表情,搓着双手,闷不吭声朝沙发走去。
“花老师!我们的表现怎样?”觅波龇牙咧嘴,想趁机巴结花夜桃。
“笨的我见过,像你们这样笨的少见。”花夜桃说完嗤嗤一笑,兴高采烈走到沙发旁坐下,拿起火龟玩弄,觉得三个学生比乌龟还笨。
“这下马屁拍错对象了,嘿嘿……”华俊才说着转过身,鄙夷的目光瞅着哥三,脸上的坏笑都快挤到一处,见他们憋屈的样子,心里特别爽。
“你小子实习不但拿高新,而且隆胸还自个儿放假,真是同人不同命!”觅波满脸忧愁,两眼神伤,望着华俊才怨声载道。
“还废话什么,赶紧去医院工作。”花夜桃摆出大院长的架子,扭头斜眼瞅着三个学生责备。
“何时才是个头!”瀚海抱怨一句,搂着泰然跟觅波,愁眉苦脸离开客厅,唉声叹气下楼而去。
“这三个小子到底为啥事而来?”花夜桃见三男勾肩搭背离开后,目光移到小老公那张迷倒万千少女的脸蛋上,冷眼瞅着他质问。
“都说是来看谢老师,顺便同我聊聊天,嘻嘻……”华俊才坏坏的说着,就是不告诉花夜桃原因,怕她回医院再把哥三臭骂一顿,因此不得不撒谎。
“花姐!咱们换衣服去医院吧。”谭惜彤笑容满面,两眼大放溢彩,望着花夜桃欣喜的说道。
花夜桃两天没去医院,想想也是时候去看看情况,好歹自己还是院长,三天两头不露面,还真不是那么一回事,想通后瞅着小老公跟杜鹃,“那你俩要不要去医院溜达溜达。”
华俊才左手拿起千年灵芝,右手拿起红色雪莲,不怀好意的目光瞅花夜桃一眼,嬉皮笑脸道:“你以为是去溜狗么,现在我的假期还没结束,得抓紧时间炼丹。”
“我是隆胸师助理,他在那我自然就在那,嘻嘻……”杜鹃随声附和,脸上露出坏坏的笑容,眼里透着诡诈的光,还真是夫唱妇随。
这下正合花夜桃意,杜鹃不露面,一心向往权势的她可以在医院一手遮天,显摆大院长的身份了,淡然一笑道:“那你们俩好好研究。”
“好好研究造ren才是真!”谭惜彤调皮捣蛋的插嘴一句,然后笑呵呵开溜,跑回房间换衣服去了。
杜鹃脸蛋儿红红,羞涩的眼神瞅情郎一眼,尴尬一笑,“这小妮子整天就想那破事!”
花夜桃才懒得理她,放下火龟便站起,咬着性感的嘴唇,瞅小老公一眼便走出客厅,脸上露出两个迷人的小酒窝。
谢诗瑶从未说过一句话,站起来走出客厅,回房间温习书,时刻准备考研,那是闷不吭声而来,闷不吭声而去,就像个哑巴似的,跟姐妹们有些格格不入,显得有点儿陌生。
花夜桃跟谭惜彤换好衣服去医院没多久,雁雪跟顾雅蝶不约而同到来,这让华俊才身边时刻被美女围着转。
两个情人不是空手而来,而是提着两个大包,里面全是炼丹需要的药材,而且都是新鲜的。
华俊才考虑到炼丹时必然会发出药味,因此不敢在客厅甚至是房间里炼丹,想起楼顶有个小房间,正适合用来炼丹,于是吩咐情人们把药材拿上去,自己则是回卧室拿神农鼎。
楼顶的小房间四面都有窗户,美女们率先来到,放下药材,立刻将窗户全打开,房间里的空气一下流通起来,一点儿也不沉闷。
这时华俊才双手抱着神农鼎,笑容满面而来,把鼎放在桌上,双眼环视一下,双手一拍,欣喜道:“万事俱备,开工!”
四个情人四种表情,站成一排,差不多一样高,不一样的眼神望着其貌不扬的神农鼎,各有所思。
华俊才先是用法术将神农鼎打开,此鼎立刻发出五颜六色的光芒,杜鹃身上的女娲石响应号召,也随之发出五彩斑斓的色彩。
华俊才随便取些廉价的药材扔进鼎里,也不分比例,反正是想事先炼着玩,顺便把鼎清理一下,用法术将鼎闭合后,嘴里念着经。
情人们瞅着他搞笑的表情,一个个暗自偷笑,默默看着,只见鼎慢慢悬浮起来,房间里渐渐飘荡着药的气味,越来越浓……
…………
萧思寒没有前来别墅,而是穿上警服急着回警察局,一天不穿军装,总觉得浑身不自在,像是起鸡皮疙瘩似的,因此迫不及待去找戴波理论。
戴波昨晚去华俊才别墅搜查,出师不利,结果碰了一鼻子灰不说,还被讽刺跟奚落,直到现在心里还憋着一肚子火,见萧思寒来到办公室,那团火烧得更旺,老脸一沉,眉头紧缩,气愤道:“你来干什么?”
“办案!”萧思寒昂首挺胸,脸上的表情很严肃,说着往身上穿的警服拍几下,一幅慷慨激昂的样子。
“你还处在停职期间,回家好好休息,四处玩玩,放松放松!”戴波说着拿起办公桌上的烟盒,抽出一支香烟点燃,猛吸一口,然后冲萧思寒吐出一个浓浓的烟圈。
“咳咳!”
萧思寒瞬间被烟雾呛到,边咳嗽边拿下头上戴的帽子扇动,退后几步,俏脸一紧,眉头紧缩,气愤道:“你想把我停职到什么时候?”
“直到事情查清楚为止,你可以慢慢等,也可以选择辞职。”戴波一脸阴沉,冷漠的眼神瞪着萧思寒说道,完全是一幅小人得志的嘴脸。
“想我辞职,做你的春秋大梦,咱们走着瞧。”萧思寒瞪着戴波怒吼,语气中带着威胁的意思,冷若冰霜的脸上灰蒙蒙一片,眼里像是要喷出火来,恨不得再把眼前这个混蛋局长给太监一次。
“女人还是在家相夫教子的好,慢走不送!”戴波阴阳怪气的说道,开始下逐客令,然后转过身不再瞅萧思寒一眼,继续猛抽香烟。
萧思寒在戴波身后张牙舞爪的比划,恨不得踹他屁股一脚,脸上露出怪怪的表情,双唇一张一合,心里暗自将他祖宗十八代骂遍,突然一跺脚,转身走出办公室。
戴波听到‘咔嚓’一声响,匆忙转过身,只见地板已经裂开,心里不由打个寒颤,眼睁睁望着萧思寒在门里渐渐消失,气得不要不要的。
萧思寒的言行举止是在向戴波示威,带着恐吓的意思,这让堂堂大局长心里忐忑不安,很是犯愁,一边吸着香烟,一边在办公室里瞎转悠,面如死灰的脸上如同烟雾一般灰蒙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