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几人在房间里瞎找半天,依旧没有发现神农鼎的踪迹,眼见华俊才很快就赶回来,这下戴波急红眼,匆忙摸出烟盒,抽出一支香烟点燃,边吸边摸着脑袋思索对策。
“戴局长,你们把家里弄得乌烟瘴气、乱七八糟,到底想找什么?”谭惜彤知道情郎即将回来,胆儿也大了,扭头斜眼瞅着戴波质问。
“当然是搜查狼花,这贼婆娘鬼精鬼精的,都快成人精了,警察局全体人员出动,至今还没逮着她。”
戴波失口否认,不会傻到说实话,依旧拿狼花为借口来敷衍谭惜彤。
“你们翻够了没有,俊才马上就回来,想想怎么跟他解释吧。”谭惜彤脸上露出怒色,两眼冒火,瞪着戴波阴阳怪气的说道。
“妈了个巴子!谁敢擅闯我家?”华俊才的声音从窗外传来,人未到声音却先到了。
闻声,戴波心里不由打个寒颤,拔凉拔凉的,脸色渐渐变得苍白起来,立刻吩咐警员们停止荒唐的举动。
华俊才小跑着上楼,在走廊里碰上柳含香,便快步上前扶着她,关心的问道:“有没有人欺负你们?”
柳含香见到情郎,心里乐滋滋,脸上露出笑容,眼里流光溢彩,欣喜道:“你的女人谁敢欺负,不过他们把家里弄得一团糟。”
“妈了个巴子,谁这么大胆,信不信我阄了他。”华俊才故意提高嗓门破骂,诚心让戴波听见。
华俊才的话就像尖刀一样直捅戴波的心窝,令他肝肠寸断,心里很是难爱,听到声音后不得不从房间里出来,尴尬一笑,厚着脸皮,装傻充愣道:“你小子跑那鬼混去了,来家里也不见你人影。”
“因为不见他人影,所以你才敢肆无忌惮在家里乱翻。”萧思寒怒气冲冲的说着跑上楼,怒目瞪着戴波,气得不要不要的。
“假小子,注意你说话的言辞,我是依法办事前来搜查狼花。”
虽然戴波脸上的表情很不自然,但是说话的语气十足,依旧拿狼花说事。
“戴局,你宝贝不好使,脑子也不好使么,借狼花十个胆,她也不敢来我别墅撒野,倒是你的来意让我很不解。”华俊才一脸冷漠,冷冰的眼神盯着戴波,字字句句直戳他心窝。
虽然萧思寒不喜欢听华俊才说流氓话,但是见他把戴波气得脸蛋儿都绿了,心里那是万分高兴,暗自偷乐,脸上露出怪怪的表情,眼里透着坏坏的光。
戴波脸上一阵青一阵白,碍于华俊才牛逼的本事,不得不忍气吞声,继续装傻充愣,强颜欢笑道:“我是职责所在,在其位就得谋其职,接到举报,怕那疯婆娘伤害到你家人,因此马不停蹄赶来。”
“这么说来还得谢谢大局长了!”萧思寒板着脸斜着眼,瞪着戴波阴阳怪气。
戴波老脸一沉,皱起眉头,瞪萧思寒一眼便不再理会,假装走到华俊才身边,伸手在他肩上轻拍几下,一本正经道:“既然你已经回来,我就放心了,借狼花十个胆她也不敢滋事,如果发现她,那么请帮我逮捕,不然难消我心头之恨!”
“作为男人,我非常理解你的心情,不过事已至此,凡是想开点。”华俊才一脸淡然,望着戴波也是一本正经的说道。
戴波何尝听不出华俊才是拐着弯骂自己,但是不敢与之正面抗衡,因此装出笑呵呵的样子,皮笑肉不笑道:“什么风浪我没经历过,没那么容易被击倒。”
“如此甚好,局长大人的胸怀真是令人钦佩!”华俊才嬉皮笑脸的说道,心中的喜悦全在脸上流露出来,一点也没必要在戴波面装。
“收队!”戴波吩咐一句便率先离去,走得是那么匆忙,多呆一秒钟都羞愧不已,简直是尴尬之极。
“局长大人慢走,小心把吃饭的家伙也摔坏了,至于桃姐会有人替你照顾。”萧思寒望着戴波匆匆离去的背影,阴阳怪气的说道。
戴波听着萧思寒的话,心里就像被刺一样疼痛,但是并没有因此而停留,而是加快脚步离去,把所有的苦痛全憋在心里独自承受。
如今戴波变太监已经是事实,也知道瞒不了觅桃多久,到时老婆都是别人的,不得不提前做好思想准备。
二三十名警员灰头土脸跟随戴波而去,觉得真是瞎折腾。
谭惜彤红润的脸上露出几分坏笑,疑惑的眼神望着情郎,“就这样让戴波走,太便宜他了。”
“不然呢?人家是出师有名,这下知道官字两个口了吧。”萧思寒冰冷的脸上没有一丝笑容,言不由衷说着朝客厅走去。
客厅里,其余美女已经到齐,坐的坐着、站的站着、走的走动着,反正是姿态万千,表情不一。
华俊才左手搂着柳含香,右手搂着谭惜彤来到客厅,望着其余七个美女,脸上的坏笑都快挤到一处。
花夜桃见小老公明目张胆搂着柳含香,气不打一处来,怒火涌上心头,觉得是算账的时候了,之前被她楚楚可怜的外表给迷惑,现在非得给她点颜色瞧瞧不可,俏脸一紧,眉头紧缩,愤怒道:“夫唱妇随,现在还有什么话好说。”
“莫名奇妙!”华俊才知道花夜桃脑子发热,假装听不懂她的话,阴阳怪气说一句,然后松开谭惜彤,继续搂着柳含香走到沙发边坐下。
谭惜彤见茶几上摆着两个小盒子跟一口箱子,好奇便走过去瞧瞧。
其余美女每人摆出一个姿势,脸上的表情各异,一双双眼睛瞅着华俊才,想看他如何收场。
“少给姐装傻充愣,不给个合理的解释,休想蒙混过关。”花夜桃板着脸斜着眼,瞪着小老公愤怒,一幅不依不饶的样儿!
谭惜彤灵机一动,匆忙转移花夜桃的注意力,指着茶几上的箱子问道:“花姐!里面装的是什么东西?”
花夜桃知道谭惜彤用心良苦,平时跟柳含香黏在一起,分明就是想替她说话,因此怒气冲冲瞪谭惜彤一眼,懒得搭理她。
华俊才从柳含香手中拿过火龟,起身走到茶几旁,坏坏的目光一一扫过美女们漂亮的脸蛋儿,若无其事道:“里面装的是无眼之蛇!”
闻言,谭惜彤好奇心大起,立刻打开箱子,见里面盘着一条似蛇非蛇的怪物,嗤嗤一笑,“先是火龟,现在又是蛇,你想把家变动物园么?”
“乖乖滴,真是我的知己!”华俊才随声附和,竟然跟谭惜彤嬉笑起来。
两人的言行举止,还真有点儿夫唱妇随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