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带着学生走了,三大巨头带着家人来了,个个脸上露出怪怪的表情,一双双不怀好意的眼神望着华俊才,瞧架式有点儿不大对劲。
“姐夫!什么时候娶我姐?”顾濠宇望着华俊才,嬉皮笑脸的说道。
“妹夫!什么时候娶我妹?”萧开心右手摸着左手上戴的钻戒,笑呵呵的追问。
凝易笑容满面,坏坏的目光望着华俊才,张开嘴唇,“女婿!什么时候娶我们家闺女?”
幸福来得太快,华俊才根本连思考的时间也没有,就被接二连三的逼婚,一时懵逼起来,之前是单独逼婚,还可以编故事、找理由逃避,敷衍便过去了,这次是三箭齐发,还真有点难以招架。
谢诗瑶跟柳含香觉得在场不合适,于是收拾好碗筷便进厨房,躲在门边悄悄偷听。
华俊才没有新招,于是故伎重施,摸着脑袋,装出一幅为难的模样,眼神游离不定,尴尬一笑,“这事还得同我爷爷商量。”
“少扯蛋!你这招用在雅蝶姐跟雁雪身上还可以蒙混过关,在我这里不行。”萧思寒红润的脸上多出几分苍白,诡诈的目光望着情郎抱怨,说着便摸出手机。
“这事没得商量,谁叫你小子见一个爱一个,况且她们个个爱死你。”
华俊才听出手机里传来爷爷的声音,心里不由打个寒颤,忙用手蒙住双眼,不敢正视萧思寒凶巴巴的目光,嬉皮笑脸道:“爷爷的意思是照单全收。”
萧思寒逮住机会,一脚踹在他屁股上,俏脸一紧,眉头皱起,愤怒道:“王八蛋!会不会说话。”
华俊才龇牙咧嘴,摸着屁股,挤眉弄眼,尴尬一笑,“都怪语文老师没教好!”
“是爷爷没教好你,罪过!”听筒里传来老爷子唉声叹气的声音。
“爷爷别生气,我应该炼成青春还颜丹了,到时你就可以年轻一回啦!”华俊才先安慰爷爷一句,灵机一动便转移话题,扯到青春还颜丹。
“什么叫应该,看来你语文真没学好,到底成没成?”老爷子在电话里竟然跟孙子瞎扯起来。
听着爷孙俩搞笑的对话,众人也是醉了,暗自偷笑,然后各自找位置坐下,想听听这爷孙俩还能瞎扯多久。
“这个要试了才知道,成功后我第一时间给你老送去。”华俊才继续跟爷爷谈论青春还颜丹的话题,完全把逼婚的事抛一边。
“这倒不用,如果成功了,那么8月8号前回老家祭祖。”老爷子还真能扯,把祖宗搬出来了。
萧思寒听得直摇头,一脸无奈,眉头紧缩,唉声叹气道:“爷爷!那些都是后话,你老不是答应过,要让他点头的么?”
“思寒!爷爷老糊涂了,刚才扯远了,现在就给他下命令。”听筒里安静一秒钟便接着传来声音,“臭小子!是华家的男儿就给我负起责任,不用爷爷多说,你懂的。”
“保证完成任务!”华俊才嬉皮笑脸,坏坏的目光瞅着萧思寒说道。
“到时全带回来祭祖,让祖先看看咱华家枝叶茂盛。”电话里传来老爷子欢快的声音,语气十足。
“行!”华俊才无精打采、漫不经心,嘴里勉强喊出一个字,一幅受了天大委屈的样子。
电话里再也没声音传来,老爷子早已挂断电话。
“还要不要找你祖宗商量?”萧思寒脸上的坏笑都快挤到一处,诡诈的目光瞅着华俊才说道,得瑟得不要不要的。
这次华俊才被逼宫了,再也找不出任何理由拖延跟敷衍,原本是想把牡丹也变成自己的女人,那时再决定,没想到被脑子好使的萧思寒把退路给堵死,不得不提亲了,于是从怀里摸出刚炼制的丹药,慢步走到三大巨头面前,尴尬一笑,“叔伯们!这是刚炼出的青春还颜丹,应该是成了,就当是我提亲的聘礼吧。”
“什么叫应该,你小子语文真是没学好。”萧海龙笑容满面,也跟华俊才瞎扯起来,伸手拿过一粒丹药,坏坏一笑,“既然是女婿给的,就算是毒药我也吃了。”
“伯父!就算不成,也绝不会有半点坏处。”华俊才面带笑容,一点也不敢嬉皮笑脸,一本正经的说道。
萧海龙不再说话,将丹药扔进嘴里吞下,顿时感觉神清气爽,丹药入口即化,喉咙处还留有余香,忍不住称赞一句,“不愧是神丹,一个字——爽!”
“一粒丹药换我女儿,倒是便宜你小子。”顾鹏承望着华俊才笑呵呵的说着,拿起一粒丹药放进嘴里。
洛国茂的表情倒是有些不自然,一直看不起的小白脸不是吃软饭的那种,而是有牛逼本事的神人,还是女儿有眼光,回想之前对他百般阻拦,觉得很是愧疚,舔舔有些干涩的嘴唇,尴尬道:“这粒丹药我还真没脸吃。”
萧海龙望着洛国茂,当然明白他所说的意思,之前几次三番想要华俊才的小命,现在面对他难免有些尴尬,因此想取笑他,“老弟!你该不会是怕死吧,哈哈……”
洛国茂被萧海龙取笑,瞬间抓住机会,趁机把药丸扔进嘴里,哇哈哈一笑,“我的字典里没‘怕死’这两个字。”
华俊才目光在凝易跟黎含萱脸蛋上瞅瞅,一本正经道:“两位阿姨!丹药目前只炼了三粒,还不知效果如何,等确认无误后,我加班加点炼出来,然后孝敬你们。”
“不急!难得你一片孝心。”凝易面如桃花,坐在沙发上搓着双手,望着华俊才笑眯眯说道。
黎含萱笑容满面,眼里流光溢彩,望着华俊才那张迷倒万千少女的脸蛋,欣喜道:“我果然没看错你这个女婿!”
萧思寒望着华俊才得瑟的嘴脸,心想他还真会哄女人,现在就开始讨好两个丈母娘,谁知道他心里打什么鬼主意,于是揉揉嗓子,假装咳嗽一声。
闻声,华俊才匆忙转身望着她,一看就瞧出她在装,于是也跟着装,关心的问道:“那里不舒服?”
“你不是神医么,自己看?”萧思寒板着脸斜着眼,语里语气的说道。
华俊才还真看,伸手托起她的下巴,不怀好意的目光望着她的嘴唇,装出神医本色,淡定道:“张嘴我看看,听声音是喉咙有问题。”
“嘻嘻!”雁雪一脸坏笑,见萧思寒被情郎戏弄的模样,第一个忍不住捂着着嬉笑。
“哈哈!”顾雅蝶随声附和,笑得东倒西歪。
顾濠宇脸上堆满坏坏的笑容,眼里透着坏坏的光,那里会看不出萧思寒是在赌气,对女人可是没少了解,经验大大的丰富,于是直言不讳的取笑,“思寒是心里不舒服,你要不要把她心拿出来瞧瞧?”
“就你聪明,敢欺负我妹子。”萧开心面带笑容,扭头斜眼瞅着顾濠宇说道,立刻帮妹妹说话。
四目相对,便勾起往事,虽然已经过去了,但心里还是有些阴影,心中的那个结始终还没解开。
这下客厅里安静下来,静悄悄的,气氛一下子变得压抑起来。
顾濠宇从父亲口中得到萧开心的真实身份,也知道他是被杜校长给玩弄,其实受的伤害远比自己大,因此也不再追究他过去对自己所做的一切,但是当接触他目光的瞬间,心里便有些怨气。
华俊才见两个舅子四目相对,怕他们想不通,一言不合杠起来,那时真的破坏和谐,于是横插一杠,嬉皮笑脸道:“一家人开开玩笑可以,别较真呀!”
两人听出他言语中的意思,于是各自收回目光,搓的搓手,摸的摸头,表情有些不自然。
萧开心搓着手,暗自控制有些激动的情绪,突然扭头望着顾濠宇,愧疚道:“之前是我对不起你,要打要骂绝无怨言。”
“这可是你说的,别怪我。”顾濠宇摸着脑袋,说着便站起,慢步朝萧开心走去。
黎含萱见此,脸色变得不自然起来,激动得要站起,结果被顾鹏承按住香肩。
“你不阻止也就算了,干嘛阻拦我。”黎含萱不明白老公为什么这样做,于是扭头望着他质问。
“他俩心中有结,只有他们自己才能解开,你这么不相信儿子,他已非过去那个冲动的孩子。”顾鹏承深知儿子现在已经成熟懂事,也并非不明事理的人,因此没有阻止,就是想看看他会如何做。
顾濠宇做了,慢步走到萧开心身边,伸手在他脸上轻轻拍一巴掌,坏坏一笑,“你对我做过什么,我怎么不记得了。”
这下黎含萱悬着的心终于放下,踏实了,心想还是老公了解儿子,自己这个当母亲的真是失职,竟然看不出他是在胡闹,想着脸上不由露出欣喜的之色,带有怨气的眼神瞅着儿子,“你小子能不能别一惊一乍的,老娘心脏不好。”
“阿姨!这本就是我的不对,你就别责备濠宇了,虽然事出有因,但是我毕竟做了,这已成事实。”萧开心极力承担责任,一点也不推诿。
“很好,大丈夫有担当才是真男儿,你俩经过历练都成熟懂事了,我们很是欣慰,濠宇都放下了,你也不必再自责。”顾鹏承见此事已经达到心中所想,于是站出来圆场,还极力表扬萧开心,鼓励他放下心中的执着,早看出他不是个无情无义之人。
“我爸说得对,赌王的眼光就是看得准。”顾濠宇嬉皮笑脸的说道,竟然拍起父亲的马屁。
“你小子也别得瑟!”顾鹏承红润的脸上带着几分笑容,边说边指着儿子教训,虽然言语中有责备之意,但心里却是乐呵呵的。
“这两个小子总算是让人省心了,这下我们可以放心去环游世界。”萧海龙终于开口说话,不说则已,说出来那是一鸣惊人!
柳含香跟谢诗瑶一直在厨房门边偷听,连碗筷都忘记清洗了。
华俊才见亲人间的矛盾得到化解,心里乐呵呵,随声附和道;“几老是应该出去看看外面的世界了!”
“切!你很了解外面的世界么,你的世界就巴掌大点的隆胸室,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你是满世界飞呢?”萧思寒见华俊才不懂装懂,净拍马屁,于是将他数落一番,非跟他过不去,简直就是鸡蛋里挑骨头——无中生有!
哇哈哈!
这下客厅里欢笑一片,老老少少笑得嘴得合不拢,知道萧思寒能克制他了。
萧思寒脑子好使,自然有办法克制华俊才,刚才进门之前就知道他会拿爷爷来逃避逼婚,于是事先打电话给爷爷,先跟老爷子沟通,把他的后路给断了,然后不关机,一直开着手机走进客厅,出其不意,果然打他个措手不及。
笑着笑着,恐怖的事发生了,只见萧海龙苍白的脸上冒出虚汗,眼神怪异,看起来痛苦不堪。
萧思寒见父亲如此痛苦,心里更是难受,呼喊着跑过去,抓住他的手着急的问,“爸!你怎么了?”
“难受,热!”
萧海龙的话刚说完,顾鹏承跟洛国茂也发生跟他一样的状况,这下可把亲人们吓坏了,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
只有华俊才若无其事,搓着双手,专注的眼神盯着三个老丈人,仔细观察他们的状况。
谢诗瑶跟柳含香听到客厅里喧哗的声音,于是从厨房里出来瞧瞧,只见客厅里乱成一团,各种声音混合在一起,听得心里打寒颤。
萧思寒急红眼,抬头瞧见华俊才搓着双手,面无表情,眼眸一动不动,气不打一处来,怒火涌上心头,立刻站起,板着脸斜着眼,瞪着他怒吼,“你不是说丹药吃了一点事都没有么,怎么会这样?”
华俊才面不改色,眼睛依旧是一动不动,盯着萧海龙观察,严肃道:“你什么时候变得不冷静了,先看看再说。”
“我……我……”萧思寒一急就变得结巴起来,冰冷的脸上苍白无色,眼里透着忧伤。
眼见至亲的人受折腾,心里着急那是在所难免,还能冷静下来坦然面对的怕是一个也没有,除非他的心是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