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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倒底是谁传出来的?”在一处隐蔽的洞府之中,消失好几天的啸月一拍桌子,大声吼道,他现在很生气,满脸通红,双眼充血。
这里很隐秘,又有阵法守护,不怕有什么秘密暴露。
此时,很是安静,只有啸月的浓重的呼吸声,他那血红的双眼扫视着自己的几位族人。
在座的人不多,除了啸月外,就是仁义广悌礼智,还有一位族人,这一位看起来是一个小白脸,可他在啸月的愤怒之下,显得很平静。
狼族又三位少主,分别是日月星,而仁义广悌礼智则是三位少主之下,最强的天才。
“二少主莫要着急,来的人如此之多,阵法师,也并非只有我一个,有人能够看出这些,也不足为奇。”说话正是那个小白脸,不知名的族人。
“那你可还有什么办法?”闻言啸月的脸色,稍有所收敛,可依然沉声说道。
“阵法还在研究之中,阵法大师好找,可宗师却难寻,我的阵法造诣离阵法大师还有好几步,可终究不是大师。”那人一声轻叹,语气中有些落寞,也有一种油然而生的骄傲感。
谁也没有想到,啸月这为被众人嘲笑的对象,却带来一位阵法师,这几天竟然在研究血兽洞府的守护阵法。
“更何况是宗师的手段?今天虽然有人将这些都暴怒了,可我们也收获不少。”这人话音一转,又说出这样的话。
“收获?什么收获?”啸仁疑惑的问道。
“背后那位布阵之人是一位阵法宗师。”那位阵法师说道。
“阵法大师都难得,更何况阵法宗师!”
“在神农架山脉可没有阵法宗师。”
“既然是宗师出手,我们已经没有任何机会,触怒了宗师,我们可没有好果子吃。”啸礼蹙眉。
“能请动阵法宗师的势力也不是我们可以招惹的。”啸仁说道
“不,这位宗师志不在此,甚至请他出手势力也不在乎。否则就不会有血灵果的消息会散发出来,那三妖的洞府也不会被破。”那位阵法师敲击着桌子,很肯定的说道。
“也对,阵法宗师的身份岂能是血灵果可比的,一个在天,一个在地。”啸广说道。
“这么说我们还有机会,既然如此,那就抓紧机会,研究如何破阵。”啸月这是也冷静下来,大手一挥,有些冷笑的说道:“也不枉我被人嘲笑这么多天。”
“我最担心的是他和他背后的势力的目的何在?”那位阵法师很是担忧的说道。
“嘿嘿!管他什么目的,我们只要血灵果。”啸仁冷笑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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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背后势力的目的何在?”客栈中,群豪们也弄清楚了一些事情,他们都有这样的疑惑。
诸族天骄在蹙眉,宗师的手段,可不是那么容易破解的,宗师的心思,也不是那么容易猜测的。
他们现在有些怀疑血灵果的真假。
一枚千年血灵果的价值不凡,可以提纯血脉,打造根基。为使用者提供步入巅峰强者的机会。
但在诸族之中,他们的长辈真的不能为后辈子弟弄来一枚千年血灵果么?
不是的,诸族天骄之所以来此,有的机缘巧合,有的是族中长辈给予考验。
“不等了,我等去破阵如何?”群豪中有人大叫。
“好!”紧接着有很多人响应。
雨一直在下,这些人愤怒而去,大约有五六百人,可客栈的人依然不少,还有几千人。
看着他们离去,有人冷笑不已:“这是在作死,宗师布置的阵法,就那么好破?”
紧接着又有十来人,这些人都是一些势力派出去打探消息。
群豪们没有大声交谈,他们在等待消息。
薛晨他们这次没有缺场,坐二楼的楼梯处,这里可以纵观客栈的一楼和二楼,所有的地方。
此时,他们正在低声的交谈。
“你们说背后那位,有什么目的?”这是九头元霸的声音,他总是耐不住寂寞,第一个冒头。
“坑杀!”熊烈均吐出了两个字。
“你昨天不是……”九头元霸有些激动的。
“这五六百人此去,还能回来多少,这不是坑杀是什么?因为他们的贪婪。”熊样突然打断了九头元霸的话,快速的说道。
“确实是……是坑杀。”在他的话被打断时,他就惊醒过来,此时听到熊样的话,有些略带尴尬的说道。他小心四顾,发现无人注意到他的异样,才放下心来。
“要坑杀只是一部分人而已,不是所有人,或者说只是某些人自己跳进去的。”柳含剑这样解释道。
“能坑杀一部分也好,至少这样也多少起了一点作用。”薛晨轻声嘀咕道。
“你小子心真黑。”九头元霸拍着他的肩膀,轻声说道。
“那你们觉得幕后那人倒底是为了什么?”过了一会,九头元霸再次问道。
“不知道。”熊样摇摇头。
“那血灵果是真是假?”九头元霸还在追问。
“那就得看这”蓝灵皓用手指着自己的心说道。
“那你们知道什么?”九头元霸气愤的问道。
“不知道。”几个人似乎故意气他,同时说道。九头元霸无语,不知道说什么好,只好独自喝着闷酒。
这时,前去打探消息的回来了,带来的消息令人吃惊,可觉得又是在意料之中事。
“血兽洞府的阵法没有被打破。”
“倒有三百来人丢了性命,剩下的人没有一个不挂彩的。”
此时,外面的雨越来越大,像是在为死伤那些人悲戚。
“什么情况,也就一柱香的时间怎么就是去了这么多?”
“他们攻打的太凶猛,只出手两次,就死这么多人。”
“有没有谁用记忆水晶一类的宝物,记录下过程?”
“那倒没有。”
“没有。”这些探子摇头。
“第一次攻打,众人的武器被反弹回来,令一些受伤,甚至死亡,只是很少。”
“第二波攻打,不知为何散出灰色的气流,众人未曾放在心上,结果死伤惨重。”
“灰色气流这是什么阵法?”有人问道。
“不知有哪位可知道,血兽洞府的守护阵法?”问出这话是天蝎族俞寒斌,见无人回答,他淡然一笑,也不介意,宗师手段可不简单。
这时,去攻打血兽洞府的人也有一些回来,他们有些凄惨,战衣破了,难以避体,血迹斑斑,有的人却胳膊少腿的。脸色一片雪白,眼中充满害怕和惊恐之色。
回到客栈一言不发,默默的坐在一个角落里,暗自伤心,不少的亲朋好友失去了生命。
薛晨见此,心有不忍,取出一个玉葫芦,滴了两滴生命精露,将其均匀的搅拌在几坛酒。请店小二给送了过去。
群豪看到薛晨的言行,有人赞他宅心仁厚,有人冷嘲,假心假意,收买人心。
过了一会,店小二将玉葫芦送了回来,和他一起来的还有几位,他们是来致谢的,一翻寒碜后,几人心存感激而退。
“你这是为何?”那几人一走,九头元霸问道。
薛晨提起酒杯致谢。其他几人古怪看着他,唯有熊烈均眼中有着一丝莫名笑意。
“没什么,只是有些不忍。”薛晨摇摇头说道。
“江湖中,这样的事多着了,要守住自己的心。”柳含剑喝了一杯酒,看着薛晨如是说道。
“多谢!”薛晨举杯致谢。
可能是觉得在这,也不会有什么收获,群豪缓缓离去,诸族的天才也离去了。
朱重五带着他的族人,行走在丛林中,气氛有些压抑,不知是暴风雨的原因,还是众人沉默的原因。
最后还是朱重十打破平静,蹙着眉头问道:“五哥,不知你对这件事有什么看法?”
“哦!那……那你怎么看?”朱重五似乎在思考问题,被朱重十打断了,他顿了一下,反问道。
“我觉得这血灵果的事情,越来越复杂,越来越诡异,竟然有阵法宗师都出现了。”朱重十有些担忧,又有些疑惑的说道:“现在我也分不清,这血灵果是真是假了。”
“是啊,阵法宗师啊,在神农架山脉都没有阵法宗师。”箭猪族人这样惊叹道。
“这件事其实一开始就很简单,只是被那些贪婪的人弄复杂,弄的诡异了。”朱重五若无其意的说道。
他的族人看着他从容身影,感觉这句话,在此时说出来,似乎有些特别的含义。
朱重十心中一怔,看着朱重五,略带惊喜的问道:“五哥,你莫非……”
“其实我并非知道什么,也没有发现什么,只是看的多,自然就明白的多。”朱重十好像是知道他要问什么,不等他说完,头都不回的解释道。
朱重十闻言,却陷入沉思之中,其他的人,也是一样。
“你对薛晨刚才的行为有什么看法。”不知道过多久,在沉思中朱重十的中,这一句话传进了他的耳朵里。
“我看他好像是真的不忍。”朱重十挑着眉头说道。
“他确实是真的不忍。我们都在局中,要多多留意。”朱重五肯定了他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