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怎么可能?”知秋摆了摆手,“我堂堂盖世英雄怎么会死?”
葛玉一脸鄙视,真心不想说话,吹牛也不打草稿。
经过了决定后二十五个人分配到哪里已经确定下来,如今他们的前程各自有所改变!
休息一夜,明天就是新的征程,谁也不知道要去多久才会回来,也许半年,一年或者是两年,三年,谁也说不准!
……
每一个人收拾好行李之后做好道别的思想。
传唤来了幽月千叮万嘱不要使用别天术,口头上是答应不会使用,他依然还是会很担心。
一人坐在凤求堂的亭子里,从这个角度看去可以看到天天的房间,拿出了一枚精致的发簪,细心看着意味深长。
他正在想如何分道扬镳之前把发簪送给天天,当做是一件平安礼物。
“知秋哥哥您找我吗?”这一次幽月没有上次那样吓人,而是乖巧的出现。
知秋点了点头,“你先坐下来,我有话要跟你说。”
当听说知秋等人要离开雷州去往天水郡,幽月心中无比伤感,但是她很清楚这不是她能决定的事情,只能够在心中默默地祝福,“知秋哥哥你有什么话就直接说,月儿站着听就行。”
眼见幽月顽固,知秋索性站了起来,说道,“我想你应该也听说了我要去天水郡的事情。”
“我已经听小蛮姐姐说过了。”人族中,幽月只有一个至亲的人,她把知秋当成了除了她母亲之外的亲人,强忍着心中的伤感说道,“不过知秋哥哥您放心月儿一定会照顾好自己,不会让你操心。”
让幽月一个人生活在青道院知秋也很担心,虽然有于文文在,可是别天术的问题总是让他迷茫,害怕那些人重新找上门,“不担心那是假,其实我一点也不放在你待在青道院,可是没有别的办法,去天水郡的名额只有五个人,而且还是一个充满危险的地方。”
“月儿很坚强的这你放心好了。”幽月也不想知秋替她担心,她是一个单纯的女孩,面对很多事情没有绝对的判断,往往依赖知秋。
“你要听话,你好好待在青道院,我很快就会回来。”
“月儿一定会听话。”
一个乖巧的女孩天真无邪,虽然修炼了别天术却看不出她的邪恶在哪里。
知秋继续道,“关于别天术的事情你也不要修炼,除非是紧要关头才可以使用,明白吗?”
“这些月儿都会记在心里。”幽月点了点头,“知秋哥哥去了天水郡也要照顾好自己,千万别哪里伤着了。”
……
关心的话了得到夜深,知秋拿着手中的发簪前去葛玉的房间。
哐哐哐
“你睡了吗?”
一听声音就知道是谁,恰巧葛玉也还没有睡觉,出去开门见到一个略带伤感的男孩,好奇问道,“这么晚了有什么事?”
“其实也没有什么事。”知秋从容说道,“你能不能帮我一件事?”
“什么事?只要我能办到的一定会帮你。”
“其实这件事很简单,你只要把一定交给天天就好。”拿出了一个精致盒子,打开一看是一枚精致发簪。
见到这么漂亮的发簪葛玉不由得一愣,“你是让我把这枚发簪交给天天?”
知秋点了点头,“这枚发簪我很早就想送给天天,只是一直没有机会,我在想,如果现在不送的话怕以后没有机会送了,天水郡处处充满危险,谁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所以我想了想还是决定送给天天。”
“为什么你不亲自送而是让我送?”葛玉皱着眉头,她不明白,这个送东西的事情也是一种表白,自己拿去送了不是更显得有诚意吗?
知秋摇头笑了笑,“之所以我不去送是想成全一下她们,所有人都认为她们是人中龙凤一对,原本就是上天安排的,助人为乐岂不是一件美丽的差事?”
“那你让我怎么做?”葛玉问道。
“你把这枚簪子送给天天,就说是云中渐送的,你不要跟她说是我,一个字也不能提及。”
“但是你这样做是为了什么?伤心了自己成全了别人?”
“伤心,也许是一两天就会好了,也许是一年两年,但至少爱一个面对身份悬殊如此之大,恐怕我穷其一生也无法做到,云中渐是斗神也好,不是斗神也好,他现在每个方面比我优越,等哪一天我真正超越了她们也许就会忘记了天天。”
“你这又是何苦?得不到就成全别人。”
“我不认为这是一件后悔的事情,后悔就是后悔在我在意一个向天天。”
轻轻一笑,忍住了内心所有悲伤,继续道:这件事情就拜托你了。
“你放心把!虽然我不喜欢替别人做没意义的事情,你的事情破例一次。不过我也告诉你一句,不在乎你身份的人,终有一天会有人厮守你身边一生。”
“你这是祝福我以后的人生吗?不过我喜欢听。”
两人的对话被悄悄经过的于文文听得一清二楚,也不明白于文文心中怎么想一喜一伤,谈不出心头的滋味!
暗暗看着知秋离开的背影,似乎看到了一个伟岸的身影!
她亲眼见证了一个红色霸气的少年成长到了黄色霸气境界的高手,稚嫩成长到了生熟。
知秋正往于文文那边走去,一副无精打采样子于文文装作什么也不知道,问道,“大半夜的不休息跑到这里是想偷看洗澡?难道不怕挖出双眼吗。”
知秋把悲伤覆盖,“大晚上的人家像师傅你啊?”
于文文从脖子红到脸颊,她上一次刚好是很晚才洗澡,想起那个时候整个人似乎不自在,赶紧转移话题,“跟我说说是不是有什么事情想不开?”
“我这个人两袖清风,能有什么事情想不开?只是有一件事一直困惑着我。”
“但说无妨。”于文文说道。
知秋想了想,现在是夜深,在这里说话怕影响到别人,灵机一动,“有什么事情明天再说,现在晚了一时也说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