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当欧雅溪才刚刚从学校回到自己住的公寓的时,有一身的疲倦,正准备去冲个澡,这个时候,忽然间放在桌上的电话响了起来,欧雅溪有些疑惑,这个时候谁还会给他打电话呢,于是便走了过去,把手机拿出来一看,竟然是她母亲打过来的。
欧雅溪看着手机上明晃晃的显示着自己母亲的号码,嘴角勾起一抹苦涩的笑意,甚至不知道该不该接这个电话。
自己不是早就被抛弃了吗?一万年不会联系的,怎么现在又会突然间打电话给自己了,多半是没什么好事吧?
最终,欧雅欣还是鼓足了勇气按下了接听键,倒是想要听一下家里面的人又找她有什么事情了,她记得上一次打电话给自己,已经是一个月以前了。
而且还是因为她父亲在外面赌钱欠了一屁股债,当时还是她母亲打电话过来,哭哭啼啼的说要债的人上门,再不给钱的话,就要把她父亲的手指头剁了一个。
原本欧雅溪是不想管的,但说来说去毕竟是自己的父母,她也总不能看着别人真的把她父亲的手指头剁了,当时她又实在是不忍心,实在没有办法之下,又把自己平时做兼职得来的钱打了一部分过去。
“喂,什么事?”欧雅溪不咸不淡的语气,更是显得几分生冷,对于她的家人,她真的已经没有多少的感情了,如果人生可以重新选择一次,她真的不想和欧家有半点关系。
面对于欧雅溪这样的态度,倒是让电话里面的欧仲书略显几分尴尬,不过还是轻咳了几声,很快恢复了他那一贯对欧雅溪苛刻的态度。
“你不要每一次总是用这样的语气和我说话,要不是因为你妈现在病重,我也懒得打电话给你。”欧仲书很是不屑的语气,在电话里面开口说着。
欧雅溪在听到欧仲书声音的时候,原本想直接把电话给挂了,但是一听到欧仲书说自己的母亲病重,顿时,也就狠不下心来了。
她知道自己母亲的身体一向不是很好,经常都需要一大笔钱去看病,所以即使如今她和家里面的关系闹成这个样子,但是只要自己做兼职有多余的钱,还是会选择寄回去一些给母亲看病。
当然,那些钱究竟有没有落在她母亲的手里面,这也无从得知。
我现在突然间听到欧仲书说自己母亲病重了,让她怎么能够不担心?即使他们做得再怎么不是可终究还是自己的亲人,对于这一点,欧雅溪实在是没办法狠心。
“你说什么?我母亲病重,那她现在怎么样了?有没有送到医院里面去?”欧雅溪一开口,就连问了欧仲书几个问题,只是里面也满满的着急和担忧。
“放心吧,死不了。还送什么医院?你以为钱是大风出来的吗?现在医院里面去随随便便挂瓶水都要几百上千块。地址发到你手机上了。”
欧仲书一开口说出来的话,就让欧雅溪忍不住的皱眉头,她很不喜欢欧仲书这样,好像在他的认知里面,钱才是他的所有,不管是家人朋友,哪怕是自己的妻子都比不上钱在他眼里的重要性。
“行了,我马上回来。”欧雅溪的声音有些清冷,随便应付着说了两句话,便把电话挂了。想想还真是可笑呢,回个家,居然还要父亲特地把地址发给自己。
或许是因为从小她就和这个父亲没什么感情可言吧,从她记事开始,她的父亲就整日在外面赌钱喝酒,还欠一屁股的债,喝醉酒回家又打她母亲。
差不多一个月也只能见到几次面,所以欧雅溪对于自己的这位父亲真的是并没有多少的好感。
挂了电话之后,欧雅溪赶紧用最快的速度洗了一个澡,换了一身衣服。拿着包包匆匆忙忙的走了,打了一张车朝着的家里面赶着回去。
而在她前脚刚上车的时候,林鹿羽的车子恰巧停在了公寓下面,看到她匆匆忙忙的背影,本来想要叫住她,自己送她去,可是现在已经来不及了。
大约过了半个小时左右,车子停在了城外的郊区。欧雅溪给司机师傅付了钱,道了谢之后才赶紧朝着家里面赶着回去。
她前脚刚踏进门,便被一只狗咬住了裤脚。顿时,欧雅溪就会吓得直接坐在了地上,这个时候欧仲书听到了声响,从屋子里面出来了,这只狗才朝着另外一边跑了。
欧雅溪看着自己腿上被狗刮破了一小块伤口,有些自嘲地笑了笑,自己这才多久没有回家,竟然连家里面养的狗也不知道,在这种地方还要养狗,难不成就是为了防止自己回来吗?欧雅溪顿时觉得心中有些凉凉的。
而欧仲书出来,看到欧雅溪蹲在地上捂着自己的脚,甚至连关心的话语都没有一句。只是一个冷冷的眼神,甚至有些不屑,有些嫌弃的开口说道:“不就刮破了一点点皮吗?何必要装作一副很严重的样子,怎么?还想要我给你点钱,去医院里面看一下吗?”
欧雅溪抬起头来看了一眼自己这个久违的父亲,他穿着一身脏兮兮的衣服走了出来,嘴里叼着一根烟,身上还有一些淤青,按照他这样的脾气,欧雅溪也猜到了,多半就是因为在外面欠钱被人打了。
欧雅溪脸上不带任何一丝情绪,从地上站了起来,甚至连理都没有理会欧仲书,直接朝着屋里面走着进去。对于自己的父亲,对自己的这些冷言冷语,欧雅溪一开始会有些失望,不过到了现在到也是早就习惯了。
甚至如果哪一次遇到这个欧仲书,他不这样说自己两句,那还真的是有些不习惯,而这样的人也就不是欧仲书了,或许这样的人也根本就不存在。
从外面进门来以后,欧雅溪老远便见到了自己的母亲,坐在院子里面的一个凳子上,脸色确实是苍白得让人害怕。
她三步并作两步的快步走了过去,站在张宛瑶的身边,对于这个母亲,她甚至有些难以启齿,不过最终还是咬了咬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