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鹿羽看到自己满身是血的颓废的坐在地上,而一旁的柳溪岩猛的一下就冲了过来,直接就揪住自己的衣领,开始一拳一拳的砸。
“都怪你!若不是你的话温一菲又怎么可能会把矛头对向雅溪!”
“你不是向我承认要保护她一辈子的吗?你不是还私底下找我摊牌放狠话的吗?怎么连一个被抓进去的人都守不住!”
柳溪岩的拳头并没有往另外一个自己的身上招呼几圈,就被其余的人给拉住了。
“柳溪岩你冷静一下,发生这样的事情鹿羽也不想的,你没看见他现在有多难过吗?”林鹿羽看着邵昊阳用尽全力拉住了柳溪岩之后对着自己说道,但是眼神里却有着深深的失望。
“哼!一个原本已经被好好关起来的人,现在突然出现在了外面,你们要是能多留心的话,根本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那林鹿羽直到现在都觉得事情不应该是这个样子的,所以想要冲上前去解释。
“不是的,你们听我说……”但是看到众人视自己为无物的眼神,才意识到,他们应该是看不见自己的。
“温一菲!”脑袋里突然闪过了刚才柳溪岩口中喊着这个名字。
林鹿羽喃喃都在自己的口中说到:“这个人是谁?我为什么会对这个名字那么熟悉,她到底会是谁?”
就在林鹿羽留在原地的时候,手术室的门忽然打开了,穿着一身手术服,连身体上的血污都来不及清除的医生走了出来。
“医生怎么样了?”“里面的人究竟怎么样了医生?”
众人就像已经忘记了刚才的矛盾一样,回到了医生的面前。
“对不起,因为已经捅破了脾脏,所以……”
“林鹿羽,你给我去死!”医生的话还没有说完,柳溪岩这拳头却是再一次的挥了出去。
那种眼睁睁地看着另外一个自己,就这样单方面的被柳溪岩虐打着,甚至连一丝还手的想法都没有,而且本来拉架的邵昊阳此刻也满是失落的站在了一旁。
林鹿羽在那一瞬间忽然觉得或许柳溪岩打的是对的。
把自己的目光移向了手术室的那一边,总觉得有什么重要的东西消失了!
但是就在转过身的时候,画面再一次的发生了变化。
天空突然就下起雨来,阴沉沉的,让人觉得有些阴郁。
林鹿羽发现,另外一个自己穿上一身黑色的西装,脸上的表情阴郁的,让人觉得有些可怕。
“雅溪她……”林鹿羽的脑袋里突然有了一个可怕的设想。
还未等把话全部都说完,眼前便出现了一大群穿着黑色衣服的人,林鹿羽眼睁睁的看着彭嘉怡手中抬着一束花,放到了一块墓碑的前面。
“对不起,雅溪,如果一开始我没有插手这话,你或许也不会离开这两年,又或许现在会是另外一个结果!”
林鹿羽想要问彭嘉怡过去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而另外一个人这个时候又走了过来。
林鹿羽看着柳溪岩满是胡楂的脸,总觉得这个男人不应该是这个样子的。
只见柳溪岩默默地跪到了石碑面前,伸出手来,轻轻地抚摸着上面的照片,眼神里突然划过了一丝坚决:“你放心,现在谁都不能够阻止我了,我会让温一菲想去陪你的!”
林鹿羽看着另外一个自己张张口,好像是想要说些什么。
但是耳边却传来了让自己无比熟悉的一句话:“鹿羽!”
那就转过身来,看着欧雅溪在自己身后不远的位置,浅浅的微笑着,穿着这一身白色的连衣裙,让人感觉此刻的欧雅溪有些格外的美丽。
“雅溪!”林鹿羽就像是忘记了刚才发生的一切似的,如同被蛊惑了一般的朝着欧雅溪走了过去。
而欧雅溪却在自己马上就要伸出手,碰到她的一刹那,忽然变成了那个倒在血泊里的样子,身旁忽然散发出了白色光芒,让人觉得十分的刺眼。
“不!雅溪!雅溪!”用尽全力的大声喊出欧雅溪的名字,那种义无反顾的就朝着那个光芒扑了过去。
“彭!”床头的台灯重重地砸在了自己的脸上,林鹿羽吃痛的叫了一声之后睁开了眼睛。
“我这是在哪里!”林鹿羽看着这熟悉的房间,突然觉得自己有些迷茫。
一个鲤鱼打挺站了起来,走进浴室里直接就打开了浴室的喷头,让冰冷刺骨的水洒在自己的脸上。
直到这个时候,林鹿羽才觉得自己清醒过来了。
伸出手来,紧紧的盯着自己的手掌,总觉得梦中的另外一个自己,似乎跟现在的自己重叠了一样,欧雅溪倒下的时候躺在自己怀里,那慢慢流失的温度,似乎又再一次的上演了。
没有任何犹豫伸手拿过一旁的毛巾,胡乱的在自己的身上擦了一下,林鹿羽匆匆忙忙的就跑到了欧雅溪的房间门口。
直接就扭开门跑了进去,所幸欧雅溪似乎没有锁门的习惯,那就气喘吁吁地跑了进去,直到看到依旧安睡在床上的欧雅溪,才松了一口气。
但是总觉得有些心有余悸,于是小心翼翼走了过去,没有发出任何的声响。
坐到欧雅溪的床边,一只手轻轻的抚摸上了欧雅溪的脸蛋,在感觉到了女子的温度之后,林鹿羽才真正的确定欧雅溪没有跟梦中一样,而是还真真切切的活在自己的身旁。
但是梦中那渐渐流失的温度就像是深深地印刻在了自己的脑袋里一样。
让林鹿羽丝毫都没有敢放松,不敢离开这间房间,不敢闭上自己的眼睛,害怕自己一眨眼欧雅溪就会变成梦中那样,冰冷的让自己觉得有些可怕。
于是第二天,等到欧雅溪再次醒来的时候,一睁眼就发现了,坐在自己床边眼神满是憔悴的,脸上布满胡渣的林鹿羽。
“鹿羽,你怎么了?”欧雅溪立刻就直起身子来,有些疑惑的盯着自己面前林鹿羽:“你怎么会在我房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