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死!”所有人都屏息凝神地看着自己眼神的这一幕。
只看到了一个如同疯狗一样的女人,用尽了自己全部的力气,从旁边的行人那里抢来了一个行李箱如同一个疯子一样的,向前砸去。
欧雅溪在那一刻失去了所有思考能力,这是呆呆的抬着自己的手机,盯着朝着自己扔过来的那个箱子。
而在那千钧一发的时刻,两股声音同时响起。
“雅溪!快跑!”这是一直搀扶着林鹿羽的柳溪岩喊出来的。
而与此同时林鹿羽用尽自己的全身力气,狠狠的推开了一支扶着自己的柳溪岩,朝着欧雅溪扑了过去。
“雅溪!”
“林鹿羽!”
欧雅溪甚至都不知道那一刻是怎么发生的,也不愿意相信沉浸在自己面前的这一切,只是他永远都会记得,就在行李箱朝着自己飞过来的那一刹那林鹿羽把自己护在了身下。
“嗯哼!”从嘴中发出了一声闷哼,林鹿羽替欧雅溪把所有的伤害全部都挡了下来。
林鹿羽现在已经感觉自己整个身体都像快要裂开一样了,但却在看到自己身下毫发无损的欧雅溪的时候,脸上露出了一个舒心的笑容。
在那一瞬间,忍住感觉自己的意识就像是要点点消散一样的,眼前也开始模糊起来了留在记忆中的最后的片段,就是欧雅溪一脸惊恐的看着自己,不停的问着:“林鹿羽,你没事吧林鹿羽!”
那就在离众人不远的路边上,那只被林鹿羽遗忘的手机急救,还在孜孜不倦的发出的声音:“鹿羽,你还在不在鹿羽,我派去调查的人说温一菲是大家都出去的,你还是赶快报警吧,不然的话我怕你应付不来!”
“鹿羽!”
但是这一次无论邵昊阳怎么样的用力大声喊叫,怎么样的描述这件事情,林鹿羽都听不到了。
几个小时之后。
“让一让,让一让!”邵昊阳用尽自己的全部力气奔跑着,不停的闪过的朝着自己面走过来的那些人。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有急事!”邵昊阳现在已经心急的不行了,但是偏偏现在医院里的人特别多,让他只能延缓自己前进的脚步。
“什么人啊?就他有事咱们就没事儿吗?那么粗鲁!”在邵昊阳扒开周围的人跑开之后,一个年轻的女人忍不住抱怨道。
“别说了,看那个小伙子跑的方向盘,时机就是,可能是家里人出事儿了,别说这些话!”一旁看起来有些年纪的阿姨冲着那个女人说道。
女人还想要抱怨什么?
但是看到了邵昊阳跑去的方向,最终还是分都不答应,什么都没有说。
等到邵昊阳跑到急救室门口的时候,已经乌泱泱的围着一大群人了。
“我来了!”说这句话的时候邵昊阳累的连话都说不清楚了:“鹿羽怎么样了!”
邵昊阳打量着自己面前的这几个人,欧雅溪这个时候捏紧了自己的手,一脸焦心的看着里面,而柳溪岩却是呆愣愣的坐在原地,就像是受到了什么打击一样的。
邵昊阳慢慢的走了过去,站在了欧雅溪的面前,欧雅溪在停了大一会儿之后,直到发现自己已经被一片高大的阴影笼罩了,才呆愣愣的的抬起头来。
“你来了!”颤抖着双唇,把这句话说得出来,但谁都能够瞧得出来欧雅溪现在十分的憔悴,甚至于还在担惊受怕,因为欧雅溪的身体一直在颤抖着,颤抖的幅度足以让站在十米开外的人看得到。
邵昊阳张了张口,想要询问一下究竟发生了什么,但是在看到欧雅溪惊慌失措的表情之后,不知道自己究竟应该说些什么了。
而欧雅溪这个时候原本好不容易才平静下去的情绪,原本好不容易才收敛住的眼泪,在看到邵昊阳的这一刻,全部奔涌而发。
“我没有想到会出这样的事情的,说我早知道会发生这样的事情,我一定不会让人出来机场接我的,我会拼尽全力,无论我们两个关系变得多差,都会阻止她的!”
欧雅溪在说话的时候眼泪大滴,大滴地从眼眶流了出来。
而邵昊阳看着有些于心不忍,走上前去,拍了拍欧雅溪的肩膀:“没事的,谁也不知道一菲会突然从看守所里跑了出来,就算今天受伤的不邻居,也可能会是其他人,最重要的是雅溪又是受伤的人是你,你让鹿羽怎么办!”
欧雅溪有些不解地抬起头来,看着自己面前的邵昊阳:“可是林鹿羽是因为我才受伤的,如果不是我同意了,让他来接我的话,根本就不会有这一切的!”
“一切都是因为我!”欧雅溪自己的朝后退了几步,最后到了墙角那里卷缩着蹲了下来,抱紧了自己的头是不是在无限度地谴责着自己。
邵昊阳跟了上去,随后伸出手把欧雅溪搂怀里安慰一下欧雅溪,但却在看到欧雅溪满是泪痕的脸之后,把手伸了回来。
“给她一点时间,让他自己调整一下吧!”就在邵昊阳有些手足无措的时候,从自己的身后传来了柳溪岩沙哑的声音。
邵昊阳抬起头转身过去,看着此刻依旧颓废的坐在椅子上的柳溪岩说道:“下午的时候究竟发生了什么,在电话上你没有跟我说清楚,现在能告诉我吗?”
柳溪岩这个时候捏紧自己的双拳,青筋一股一股的从手上冒了出来:“我那个时候真的不知道温一菲会突然出现的?”
随后抬起头来,一脸茫然的看着邵昊阳。
“甚至于当时我知道了林鹿羽要来接雅溪之后,因为那些实在是太嫉妒,所以放慢了脚步,这远远的看着雅溪一个人走上前去,如果我那个时候,能够和她一起走的话,可是这一切就不会像现在这样!”
柳溪岩这个时候的表情有些茫然,随后缓缓将下午发生的事情冲着邵昊阳叙述了一遍。
“他真的很爱她!”这样没头没脑的说了一句,柳溪岩越发的沮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