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不把这件事情告诉鹿羽的家人,你是怕他们对温一菲打击报复吗?”原本只是蜷缩在角落里的欧雅溪突然站了起来,义愤填膺地说道。
而温婉君就像是毫无所觉的一样,继续用着慢悠悠的慢条斯理的语气开口:“若是我想要为温一菲脱罪的话,就不会把身体交给你们了!”
“是为了什么?”两个人的对话已经吸引了旁人的注意力,只有邵昊阳知道,温婉君为什么会说出这样的话来?
“因为鹿羽的父母,会直截了当的就把一菲给除掉,然后我们却并不想要那么轻松的就让她去死!”在几个人的眼神之中,邵昊阳缓缓的开口。
“她不配!她不配得到解脱,她活该受到所有的磨难,然后到地狱里!”温婉君在说这句话的时候,眼神里充满了癫狂,老师刚才还对着温婉君用于形象的欧雅溪都感觉到了不对劲。
“一个知道自己的姐姐受不得伤,甚至于受到一丁点刺激哮喘都会发作都还会说出恶毒的话来刺激姐姐的人!”
“一个能够亲手拔掉了自己姐姐的呼吸器,并且还能在事后,装成什么都没有发生,甚至于还将这件事情未造成抢救失败的人,不配得到解脱!让她死,实在是太过于便宜她了!”
温婉君在说这句话的时候,其实旁人看着,她的表情十分的镇定,但是只有和他对视着的欧雅溪能够感受的到,温婉君眼神里翻涌的波涛,还有那涌现出来已经快要抑制不住的恨意。
“好!我们会尽力的把这件事情瞒住的,但是瞒不了多久!”邵昊阳这个时候张了张口,看着自己面前的这几个人,点了点头说道。
“用不了多久的,一个星期就行了到时候,我会给你们一个满意的答复!”温婉君这个时候淡淡的笑了一下,笑容凄惨的让人觉得有些害怕。
那就在几人面面相觑气氛渐渐沉静下来的那一刻,一大群穿着警服的人从入口那里走了过来。
“您好,虽然现在出现有些不妥,但是如果可以的话,能请当时在场的那几位跟我们回去做一下笔录吗?”
态度特别好,挑不出来任何意思理解上的错误,让邵昊阳甚至都不敢反驳,说是等一下。
而欧雅溪确实把求救的眼神投向邵昊阳那里:“我想要等到手术结束,我怕……”
欧雅溪的话并没有说出口,但是旁人也已经知道了欧雅溪是什么样的意思。
而温婉君却在这个时候张了张口对着欧雅溪说的:“你们还是现在去一趟吧!我刚才来的时候,已经问过知道里面一些情况的医生了,说是按照现在的情况,大概还需要几个小时!”
“你倒不如先去把笔录做了,跟他手术结束之后,你还要忙着照顾他,又怎么还有时间去呢!”
一语点醒梦中人,欧雅溪这个时候立刻朝着几个人点了点头:“那我们快去,速度快点的话,应该还能在手术结束之前回来!”
“那这里就交给我吧!”邵昊阳如是说道,在场的几个人里,我就跟这件事情没有任何关系的人只有自己了。
柳溪岩这个时候走上前来,拍了拍邵昊阳的肩膀:“先交给你了,有什么事儿的话记得给我们打电话!”
随后带头的那个人也朝着温婉君说到:“这件事情,也希望温夫人能够协助调查一下!”
“好!”
随后这一群人浩浩荡荡的来,就多赖的几个人浩浩荡荡的走了。
邵昊阳一个人守在原地,眼睛眨也不眨的,一直盯着手术室门口那块亮着的红灯闪,祈求着下一秒红色的灯就能够变绿,然后有一伸腿能告诉自己,说是林鹿羽现在已经没事了。
不知是不是邵昊阳的祈求被上天听到了,还是林鹿羽的意志力坚持了下来,手术比小华说的时间还提早了几个小时结束。
在手术室的灯从红灯转为绿灯的那一刹那,邵昊阳欣喜若狂的捡了起来,随后立刻收到了门口。
医生推门出来了,看到门口只有一个人之后,脸上有些疑惑,邵昊阳立刻解释道:“毕竟受伤了,所以刚才警察来问过情况,他们几个人去做笔录了!”
“哦哦!”医生这才点了点头,随后紧蹙着眉头冲着邵昊阳说到。
“病人现在已经脱离生命危险了,还好,腹部的伤口被插入的并不深,而且凶手应该不太懂身体构造并没有伤害到要害的器官!”
邵昊阳听到这里,松了一口气,脸上也露出了轻松的表情,甚至越大的一抹微笑,但是医生接下来的话则是再一次的将邵昊阳打入了地狱。
“但是,病人头上的伤确实有些不容乐观,因为才刚刚受伤,所以无法对病人的头部做疏导,之前受伤的地方已经凝结成血块了,在血块现实之前,可能会对病人的脑袋造成一些危害!”
邵昊阳没有想到起承转合如此之大,立刻激动地握住了医生的手:“会造成什么影响,会不会因为这件事情导致智力降低了,或者是其他的!”
医生已经见惯了听到消息之后会疯狂的病人家属,于是这个时候依旧微笑着安慰着邵昊阳说到:“按照病人的情况暂时不会,顶多就是醒来之后脑子会有些不清楚,但是,在血块完全消融之前,记忆可能会受到影响!”
“你说什么?记忆可能会受到影响!”邵昊阳默默朝后退了几步,似乎是不大相信自己听到的一切:“那还有可能会恢复吗?”
“不知道,在记忆的这一方面,一直是医学上一个未解的谜题,这个只能依赖病人自己的意愿!”医生摇了摇头有一些遗憾。
“怎么会呢!”邵昊阳然后退了几步,将自己的身体抵在了墙壁上。
“那我该怎么跟雅溪说,万一鹿羽把所有都忘记了,把我们全部都忘记了,怎么办?”
站在原地邵昊阳感觉自己的身旁就像是一片渺无边际的大海,自己已经找不到了皈依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