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内最为豪华的酒店的顶楼的旋转餐厅里,林鹿羽这个时候抬起自己面前的酒杯,轻轻的抿了一口,随后语气轻松地冲着自己面前的人说道。
“不知道温夫人找我究竟是有什么事情!”
温婉君这个时候却只是继续用这温温柔的语气说道:“都已经到这个时候了,咱们明人不说暗话,林鹿羽虽然我女儿确实是做错了事,但是看在你们毕竟从小一起长大的份上,能不能放她一马!”
“温夫人说笑了,这件事情可是由不得我的,究竟是怎么样判决的?可还是要听法官那边怎么说!”林鹿羽轻描淡写的就将对方的请求给打了回去。
温婉君这个时候虽然有些生气,但还是动之以情,晓之以理,继续温柔的说道:“你知道的,一菲向来都不是坏人,这样的举动想必也是一时气急,所以才走了弯路,再怎么说?你也是从小看他长大的,就算不看着我们的面子上,也顾及一下一清啊!”
但是和温婉君想象的不一样的是,就在他提起了温一清之后,原本很淡然的面对着自己的林鹿羽,这个时候表情却变得难看起来。
随后表情狰狞,好不容易才从牙缝里挤出了几个字:“你们不配提这个名字,虽然当年的事情我确实是有错,但是温夫人不妨回去问问你们的丈夫,当年究竟发生了些什么!”
温婉君没有想到林鹿羽居然会是这样的态度,一开始有些生气,毕竟自己的大女儿,我不是因为眼前这个男人根本就不会出事。
却在听到了林鹿羽的话之后开始变得迟疑起来了,这些年来自己一直忠于家庭,根本就不知道丈夫在外面究竟做了什么事情,而林鹿羽这个时候根本不必用这样的事情来欺骗自己,怕是当年真的发生了什么,自己不知道的事。
心里有着疑惑,就会慢慢的生根发芽,到最后有一天长成大树的时候,就会砰的一声炸开来,而现在温婉君但心底里已经充满了对温弘毅都不信任,只等着有一个能够相信的理由,将所有事情都托盘而出。
“林先生,是什么意思?您说什么?我完全听不懂,在我女儿这件事情上真的没有退让的余地吗?”温婉君最终还是想要挣扎一下,毕竟是自己唯一的女儿了。
“我不会在这件事情上做手脚的,至于到最后怎么处理,完全依赖法律的公正性,而我希望温夫人您也同样不要根据司法公正。”
林鹿羽这个时候紧紧的盯着自己面前温婉君的眼睛,让对方一瞬间有些躲闪,甚至于把头偏了过去。
温婉君这个时候张了张口,还想继续说什么,但是在注意到林鹿羽有些坚决的态度之后,最终还是没有继续开口。
“那好,我答应你,我不会在私底下做什么小动作的,也希望等到真正判决之后,你们不要再私底下报复一菲!”温婉君闭上眼睛,知道事情没有任何回旋的余地了。
那这件事情确实也是一菲做的不对,所以温婉君并没有再继续挣扎,但却在说出这段话的时候,眼泪不争气的从眼眶里大滴大滴地滑落。
林鹿羽自然是看到了这一点,却没有什么别的动作,在这个时候别轻易点,是对双方最好的选择,若是自己开口安慰了对方直接顺竿儿爬,难保自己会抵抗不住,到时候有什么脸去面对欧雅溪呢。
“既然是这样的话,那我也就不再继续纠缠了,希望林先生今后的事情也顺顺利利的,这是有一个问题,在我离开之前能不能行问一下林先生!”温婉君从自己的口袋中掏出了帕子擦干净了眼泪之后,问道。
“你说吧!”林鹿羽没必要在这个方面为难温婉君于是说到。
“我想知道,今天在网络上放出来的那段录音,是不是从你们手中流出去的,或者是,是不是那个女孩放上去的!”
温婉君在自己的丈夫召开的那场荒唐的新闻发布会之后,就预料到了那女孩可能会因为生气,要做出什么令自己惊讶的举动来。
而林鹿羽这个时候却并不想把矛头引到欧雅溪的身上,只是摇了摇头,随后扯过一旁的纸巾,轻轻擦了擦自己的手。
“不是雅溪做的!她甚至都不知道有那条新闻发布会的事情,我们没必要,让她看见那些污言秽语!”
“那究竟是谁?”温婉君没有理会林鹿羽对那场发布会的心中,而是追根究底的问道。
“温夫人这聪明人,那就应该知道,这点事情,不知我们双方在关注,你今天既然能够坐在这里跟我面对面对谈的话,那么相信这两年来雅溪身上发生的事情,你也应该调查得一清二楚了,就不用我多说了吧!”
林鹿羽轻描淡写的说道,随后用着一种能够看透人心的眼神直视着温婉君。
温婉君这个时候目光有所闪躲:“我确实是知道有人还在关注着,只是,这段录音如果不是那个女孩手上流出来的,别人又怎么拿得到呢!”
虽然早知道了这件事情当中欧雅溪只是个受害者,但是温婉君毕竟是温逸菲的母亲,所以不自觉的有些迁怒欧雅溪。
“录音录下来了一回事,选不选择放出来一回事,谁能够拿得到录音又是一回事!”
林鹿羽淡淡的说道:“雅溪并没有赶尽杀绝的意思,甚至一开始还说过,只要温一菲愿意道歉的话她会选择原谅她,但是温夫人不如想一想,你女儿还有你丈夫是怎么对待雅溪的!”
在座的两人都不是傻子,没必要把这件事情解释的清清楚楚,林鹿羽简单的暗示了一下温婉君就是已经清楚来龙去脉了,必定是自家的丈夫,召开了新闻发布会之后,其他人觉得十分的生气,所以才会把录音曝光出来的。
对于这几个人能够知道录音的存在温婉君并没有任何怀疑,毕竟欧雅溪最大的倚仗,就是林鹿羽和柳溪岩两个人了,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