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之后,林鹿羽出现在了温婉君的办公室里。
“你毁约了!”不分由说的林鹿羽就朝着温婉君说到,完全没了之前那副无比尊重长辈的模样。
温婉君的眼神有些飘忽不定,脸上的笑容让人感觉到十分的勉强:“你这是在说什么呢?我怎么什么也听不懂,我那天只不过是找那个女孩子聊了一下而已!”
“我以为阿姨你一直个聪明人,我说过不会过多插手,就不会做多余的动作,但是你却想要从雅溪身上找突破口,甚至于还威胁她不是吗?”
温婉君在这一瞬间立刻觉得是不是欧雅溪把和自己的谈话内容全部告诉了林鹿羽,脸上的表情有些难看,青一阵紫一阵的。
林鹿羽似乎是看穿了温婉君的想法:“雅溪什么都没有对我说,但是那天我在现场!”
眼神立刻变得诧异温婉君有些不可置信的盯着林鹿羽:“你那天居然没有离开!”
林鹿羽毫不在意的点了点头:“所以温夫人您竟然主动毁约的话,那么也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林鹿羽!”大声地从自己的嘴里喊出来这句话,虽然这个时候温婉君气势汹汹的,但却马上软下来了。
“我只是一时情急而已,你们听见,你是怎么说的吗?按照这个情形下去,一菲可能会被判上十年八年的,若是真的被关上十年的话,等到一菲出来之后,还能有未来吗?”
随后上前走了几步,拉住了男人的衣袖:“你就可怜一下,我这个母亲吧!我已经没有了一个女儿了,不能再失去一菲了!”
林鹿羽不自觉的有些动容了,毕竟在一清的事情上他也还是有这责任的,不过却很快就想到了那天自己闯进去的时候,欧雅溪垂涎欲滴的脸。
“你想过你女儿十年之后出来没有未来了,那你想过如果一菲真的得逞了雅溪以后要怎么生活,你女儿有未来,别人就没有么?”
把温婉君拉着自己衣袖的手从衣袖上扒拉下来,林鹿羽缓缓地冲着温婉君说到:“温夫人你若是真的有这个闲工夫来针对雅溪的话,倒不如去问一下你那个好老公,你那个好女儿一清究竟是怎么死的!”
“你什么意思!”眼神立刻变得有些凛冽,默默地朝后退了几步,眼光不可置信的看着自己面前的林鹿羽。
“一清……一清不是跟你在一起的时候出了车祸,才会因为抢救无效死亡的吗?”温婉君这个时候提起了自己挚爱的女儿,忍不住的有些混乱了。
林鹿羽这个时候眼神里充满了歉意不过他的内心里却有着一个声音支撑着林鹿羽继续说下去。
“我承认在这件事情上我确实有责任,如果我不是坚持要跟一清分手的话,他也不会一时伤心难过,直接就冲了出去,被车撞倒。”
“但是!”话锋一转,林鹿羽的眼神里突然多了一丝阴冷:“但是阿姨您真的相信没有任何的脾脏破裂,外伤仅仅是小腿骨折的一清,真的会在出了车祸之后两个星期才抢救无效么!”
林鹿羽这个时候脸上露出了悲痛的表情,随后直视着温婉君的眼睛。
“我那个时候太难过了,所以根本就没有去深究,直到最近遇到了当年的主治医生,才发现他已经全家移民了,我去医院问了一下那个医生在一清去世的第三天就辞职,带着全家去了国外!”
“你说,这其中有着什么猫腻吗?”那就说这句话的时候,捏紧了自己都拳头,青筋一股一股的从手上冒了出来。
“你的意思是!”温婉君向来都是透明的,又因为信任丈夫和女儿,所以从来都没有往这方面想过,这个时候心底升起了让自己觉得十分恐怖的想法,觉得有些不相信。
“我想你应该明白的,为什么一清才刚刚去世,伯父和一菲就要求是马上要火化呢?您仔细想想在那几天里,是不是听到了什么奇怪的言论?”
林鹿羽并不是对这些一无所知,只是因为逝者已逝,再加上一清你是就是前还拉着自己的手,让自己替她照顾一菲,所以林鹿羽才重新按下了自己的困惑。
但是自从知道了一菲对欧雅溪做下的事情之后,林鹿羽又重新开始调查之前的事了,才发现了,当年那一件无比让人震惊的真相。
“温夫人,两个都是你的孩子,无论你疼爱哪一个,还是忽视哪一个,我们作为外人都没有权利指责,只是您真的甘心吗?甘心一辈子被蒙在鼓里,不知道真相!”
林鹿羽在说完这一句之后,直接就转身离开了,留在原地的温婉君,突然觉得自己的脚下一软,根本就站不住,最后瘫坐在了地上。
在过了许久之后,温婉君才重新站了起来,如果这个时候,眼神也已经跟眼前不一样了。
所以等到整天无所事事,只会跟自己以前的老搭档整天花天酒地的温弘毅回到家里的时候,只有就坐在沙发上,一脸冷漠的妻子在等待着自己。
“玩得开心吗?”温婉君微笑着说到这一瞬间脸上的笑容让温弘毅觉得回到了之前妻子对自己百依百顺的时光里一样。
于是立刻就有了底气:“普通应酬而已,你怎么不在公司那么早就回来了!”
温婉君看着自己面前醉醺醺的丈夫,觉得自己这几年果然没有看清楚过这个男人,若是当年自己再硬气一点的话,或许就能够说服父亲,让自己接手公司,也不必和这个虚伪的男人虚伪说那么多年。
温弘毅一时被吓倒了,所以一直站在原地,半天之后才弱弱的说道:“你怎么就一直坐在这里,不上去休息吗?”
温婉君微微一下,抬起头来只是这男的眼神:“我在等你啊!”
“咳咳!”轻咳了一声,觉得有些受宠若惊温弘毅假装不在意地说到:“等我做什么,我又不是不回来!”
“我在等你告诉我一清当年那场车祸的真相啊!”温婉君说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