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相信,你也一定有兴趣见一见,把你变成这样的那几个人吧?”
其它昏暗的屋子里,温婉君微微一笑,低下头来,对着蜷缩在墙角里的李煜丹说到。
“你究竟是什么意思,我只不过是想要一会我出去以后的生活努力而已,难不成这样还错了吗?”李煜丹强忍着自己内心的颤动,抬起头来朝着温婉君说到。
“你没错!”温婉君从来不觉得在这样的困境下,都会努力为自己寻找生路的女人可耻,只是,是在对方的心思没有动到自己女儿的头上的时候。
“你错就错在不应该拿我的女儿做筏子,你放心吧在这场官司结束之前,我不会做出什么事情来的!”温婉君说完之后,便转身离开了。
只留下颤颤巍巍直接坐在墙角里的李煜丹止不住的后怕。
至于后来李煜丹每天过得提心吊胆,疑神疑鬼的,这一场就先不提,但是等到温一菲从房间里出来的时候,不出意料的被李煜丹给迁怒了。
原先就觉得自己被母亲给抛弃了的温一菲,在李煜丹三言两语的风车之下开始变得越来越愤怒,越来越失去理智,甚至于开始变得有些癫狂起来,任谁都能够看得出来,温一菲现在的精神状态不对劲。
狱警则是因为之前有人打了招呼,所以对他们两个之间的关系并没有过多的插手,若是早一点能够发现的话,也就不会让发疯的温一菲跑出去了。
不过现在在这个封闭的小天地里发生的事情,林鹿羽欧雅溪还有其他人都不知道。
“我真的不知道,原来你们之间发生了那么多的事情,既然你当时没那种感觉的话,为什么要答应和她在一起呢?”拄着自己的下巴,欧雅溪睁大了自己的眼睛看着面前的林鹿羽这样问道。
林鹿羽有些沉默了,随后为难的开口:“比起那种感觉来说,更多的是因为当时遇到合适的人,而我们又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再加上一清都身体不好,阿姨又来找过我,所以我不忍心拒绝!”
“然后你们两个就这样在一起,日久深情,但是在一起了那么多年之后你发现了你并不爱她,然后想分手!但偏偏却就是在你开口说分手的那一天出了意外!”
欧雅溪这个时候说着,望着男人的眼神,充满了些愤恨,虽然在这件事情当中自己也是受害者,虽然也对那个女孩不怎么的喜欢,但是也觉得林鹿羽的行为实在是太渣了。
“如果你不喜欢一个女孩的话,你应该一开始就不要给女孩一种错觉,不然的话对方只会越陷越深,你这样实在是太……”深吸一口气,当着面说对方渣的这种话,欧雅溪还是脸皮有些薄,说不出口!
林鹿羽叹了一口气,走上前去,直接就把欧雅溪拉进自己的怀里。
“后来我知道了,那种感情已经是亲情了,所以我不觉得喜欢她,只是,后来又出现了一个女孩,让我又重温了恋爱的感觉,那是我从出生到现在,第一次有那样的感觉!”
欧雅溪却是一个推拿,就从林鹿羽的怀里退了出来:“别搞这样的把戏,我可不是三岁小孩了,不会吃你的这种套路!”
随后往后退了几步,捂着自己的胸口,防备的看着林鹿羽:“再说了,我们两个现在还没到那种关系,别一直动手动脚的!”
欧雅溪说者无心,但是林鹿羽听者有意,眼神里瞬间划过的一次受伤!
不过林鹿羽却把这一丝受伤很好的掩饰住了:“我不说的话你就生气,我说了之后你也生气,那你让我怎么办?”
“额……”欧雅溪这个时候不自然地撇了撇嘴:“我怎么知道你的?你可是大总裁,我们这些小市民可跟你们挂不上什么勾!”
气氛渐渐的安静下来了,但是林鹿羽的眼神,就这样一直紧紧的粘在欧雅溪的身上,连眼睛都没有眨过一下。
安静了许久的欧雅溪,这个时候也发现了,觉得林鹿羽看自己的眼神让自己有些不舒服,于是有些难受的扭了扭身子!
“你看着我干嘛!”不是出于本意,但是在情急之下,欧雅溪有些骂骂咧咧的朝着林鹿羽说道。
林鹿羽却只是微笑了一下:“雅溪,原谅我好不好!我已经为我的错误付出代价了,但是现在,我想要补偿你!”
林鹿羽一面说着,你伸手过去,拉住了欧雅溪的手,欧雅溪在接触到林鹿羽的手的时候,就像是触电一样猛地撤了回来。
“你别这样看我!”欧雅溪避开了林鹿羽的眼神,然后傲娇的说道:“你别以为我这两天一直来找你,就是原谅你了,我只不过是因为想知道前因后果,所以才来的!”
欧雅溪抽回了自己的手之后,语气突然变得冰冷下来。
“林鹿羽,我并不是在欲迎还拒,而是从我我一直期待的孩子,从我的身体里消失的那一刻开始,我们之间就没有任何的机会了!”
欧雅溪这个时候眼神里充满了悲伤,原本欢快的气氛在这一瞬间变得阴冷下来:“无法和一个在知道自己的孩子离开之后,都没来看过他一眼的人在一起,对不起!”
林鹿羽在说完这句之后,立刻就收拾自己的东西,准备从这里离开,那林鹿羽没有想到欧雅溪的情绪变化的如此之快,你可以变得有些后悔了。
明明早就知道两个人的关系还不到这种地步,自己为什么要最近把这些话说出来?明明可以再等一段时间,至少关系不会弄得那么僵。
林鹿羽这个时候正是张口,却始终没有勇气开口挽留欧雅溪!
“之前也是我有些魔障了,林鹿羽在这场官司结束之后,我们之间也不要再联系了吧,毕竟已经没有什么可以说的了,我们已经没有可能了!”
虽然在林鹿羽看来欧雅溪都被银监局而又无情,但是谁都不知道欧雅溪用尽了多大的勇气和多大的努力,才让自己的声音平稳下来,不让自己哭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