偌大的一间房子里,两个人在面面相觑。
半响之后邵昊阳才忍不住开口对着自己面前的人说道:“阿姨,你知道一菲是怎么出来的吗?或者是出来之后,究竟是有什么样的目的!”
温婉君叹了口气,随后把邵昊阳带到了客厅里坐了下来:“实话说,我什么都不知道,自从知道了一清出事的真相之后,我已经很久都没有关注过温一菲了!”
“就能知道她已经逃出来的消息都是在警察上门以后!”温婉君说得坦坦荡荡的,当然事实也是如此的。
邵昊阳有些沉默了,在自己的脑袋里思考了几种方案之后说到:“如果没有你们的帮助的话那么一菲能够跑出来,也只有一种可能,就是其他人掺和到这件事情当中了!”
随后挑了挑眉,有些小心翼翼的问道:“阿姨您知道在事发之前一菲和哪些人,有着交集吗?或者是,关系比较好的追求者之类的!”
邵昊阳并不是刻意的要提起温婉君不愿想起的过去,只是他想要尽早的找到温一菲等下咯,还要帮助他跑出来的那个人。
谁都不知道被关了那么长时间的温一菲出来之后,会做出什么样疯狂的事情。
想到这里,邵昊阳想着自己需要马上回去安排人下去查,必须赶在事情爆发出更大的危害之前,把这个苗头给按了下来。
而就在邵昊阳正准备开口告辞的时候温婉君却突然朝着邵昊阳说到:“我确实不知道他去哪儿了,但是在她莫名其妙的消失,前几天我曾经去看过他。”
邵昊阳点了点头,这件事情自己也从男子的口中听说过,但是并没有什么觉得奇怪的。
而温婉君可是将自己面前的茶杯轻轻地抬了起来,抿了一口之后,才放到了桌面上,你拼一下,皆露着大家闺秀的滋味,一颦一笑一举一动,都让人感觉到优雅至极。
“只是……”
“只是什么?”被勾起了好奇心的邵昊阳,立刻冲着面前的人问道。
“只是我再去看她那次的时候,已经把关于她不是我的亲生女儿,仅仅只是个私生女的事情告诉了她,这个应该不过分吧!害死了我的女儿的人,我该以什么样的心态来承认她呢?”
温婉君在说这些话的时候,脸上的表情依旧淡淡的,若不是那紧紧的捏着茶杯,已经有些青紫色的手出卖了她的话,大家定会觉得温婉君是个极其冷漠无情的人。
张了张口,实在不知道自己现在应该说些什么。
邵昊阳只能抿了抿自己已经干涩无比的唇舌:“一清的事情我也有责任的,事情发生的当天,我一直都在医院,可是偏偏公司有事,你打电话给我,所以我就先离开了,若是我哪一天能够坚持一下,都在医院里陪一下一清或许现在都会不同了!”
邵昊阳的语气里充满了内疚,但是温婉君对表情却一直是淡淡的,甚至于还能够微笑着安慰邵昊阳。
“不干你的事情,那两个已经没有了心的人都已经动了那样的念头了,那么无论你在不在现场,无论那天适不适合,推荐一定会找机会的。”
温婉君在说出这段话的时候,最终还是情绪激动起来了,甚至于连声音都是颤抖着,邵昊阳这个时候抬起头来,看见了此刻正在直视着自己的温婉君的身体充满了绝望和悲伤。
“阿姨!我知道现在说什么都没用了,但是希望你还是能够保重身体,我下次再来看你吧!”邵昊阳有些局促地站了起来。
“这件事情实在是太离奇了,我想我必须赶快回去调查一下,在事情发酵真正大的事情以前平息下来!”随后立刻解释道。
温婉君也并非是不明事理的人,再加上这人毕竟是自己的小辈,于是便慈爱的点了点头:“去吧,没事的!所以这个家里只有我一个人,怎么待都是待。”
而就在邵昊阳频繁移动的时候,设置好时间的林鹿羽,已经准备好的花束和一些小零食在机场里等着了。
林鹿羽里面美滋滋的盯着手机,瞥了一眼自己手上的花束,觉得欧雅溪看到之后一定会开心的。
但是因为太过于激动所以对周围丧失了警惕心的男子并没有注意到,在同一个结局口的那里,出现了一个戴着黑墨镜黑围巾和口罩的女人。
其实这个女人已经招得严严实实,但是如果林鹿羽能够把目光投向了你一眼的话,一定能够认得出来,这个身影就是温一菲。
但是一直紧紧的盯着手机,生怕错过了刚刚落定欧雅溪给自己发短信的林鹿羽,从头到尾都没有注意到这一点,甚至于依旧还坐在原地就如同在家里玩手机的姿势一样。
温一菲一直鬼鬼祟祟的将在接机口那里,所幸这个机场很大,而且人来人往的,也少不了像这样无得严严实实的人,所以并没有人起疑。
就在林鹿羽等得有些不耐烦了,准备在往里面走一走的时候原先毫无动静的欧雅溪的聊天框里,突然出现了几条回复。
“我已经到了,现在已经拿好东西正准备下来了,你在哪?”
“我在登机口这里等你!”林鹿羽立刻用最快的速度回了过去,随后想到了同一班飞机里的还有自己的情敌,于是便假惺惺的问了一句。
“那柳溪岩呢,他公司的人有没有来接她,或者是我一同捎回去!”
“司机已经到机场,到时候我们各走各的就好了!”欧雅溪在发出这句话的时候,甚至于还瞥了一眼在旁边走着的柳溪岩。
让柳溪岩感觉到自己的背后有些凉凉的,忍不住的扭动一下脖子,还以为是刚刚落地气温变化太大了,所以才会有这样的感觉。
就在两个人马上就要走出出口的时候,柳溪岩有些迟疑地朝着欧雅溪说道:“我们一起回去吧,我让司机把你送到楼下?”
欧雅溪微笑着摇了摇头:“不用了,他来接我了!”
至于欧雅溪口中所说的那个“他”是谁早已不言而喻,欧雅溪和柳溪岩都很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