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韵韵,今天你想去哪里?”吃过饭后,俩人坐在沙发上,傅千寒问道。
殷韵听后,躺在傅千寒的怀里,柔声说道:“我今天哪里也不想去,就想和你待在一起。”
听了殷韵的话,傅千寒突然间感到很窝心,轻轻的抚摸着她的头发,眼神深情的看着殷韵。
殷韵还是有些受不了,傅千寒如此深情的目光,不好意思的说:“千寒,能不能不要用这么火辣的眼神看着我,我会犯罪的。”
傅千寒听后,无奈的笑了笑,看着她说:“韵韵,其实,我还挺想看你是怎样犯罪的。”
面对傅千寒的调戏,殷韵干脆直接闭上了眼睛,不再去看傅千寒。
而傅千寒怎么会这么容易就放过她呢,慢慢俯身,亲吻向殷韵的嘴唇,想要起身的殷韵,被傅千寒摁着,根本动弹不得。
挣扎无果的殷韵,随之附和着傅千寒的吻,俩人还在忘我的拥吻着,却被一道敲门声打断了。
殷韵听见敲门声后,睁开眼睛看了看傅千寒,却发现他也正看着她。
“会是谁敲门啊?”殷韵有些奇怪的问道,傅千寒也是摇了摇头,他也不知道会是谁敲着。
“我去开门。”
殷韵听后点了点头,傅千寒站起身走向门口,问道:“谁啊?”
“是我,楼下的李阿姨。”对方的嗓门还真是响亮,隔着门听,就像人在你耳边大吼一样。
傅千寒听后这才打开了门,李阿姨那时候很关照他们的,不是说都搬走了吗?怎么她没有走。
门开后,李阿姨站在门口,笑着说道:“千寒,你怎么回来了?不是说你出国了吗?”
傅千寒听后笑了笑,这李阿姨还真是和以前一模一样,就是看见老了点,身体也发福了。
但他还是礼貌的说道:“我回来了,现在自己开个小公司。”
听了傅千寒的话,李阿姨还是很开心的,她拍了拍傅千寒的肩膀,叹息着说道:“要是你妈妈可以看到你这样有出息,就算死也瞑目了。”
傅千寒听后,也没有表现出反感的样子,而是无奈的笑了笑,说:“是啊,我妈妈没福气,享不了儿子的福。”
看着傅千寒有些悲伤的样子,李阿姨也识趣,笑着说道:“没事,都过去了,我就上来看看,没想到你在,那我就先回去了。”
听了李阿姨的话,傅千寒点了点头,说:“李阿姨慢走。”说完后,李阿姨就离开了。
看着李阿姨下楼后,傅千寒这才关上门回到沙发上坐下,有些落寞。
殷韵看着这样的傅千寒,不知道怎么安慰,只能默默的抱着他,给他一点安慰。
傅千寒摸了摸靠过来抱着他的殷韵,低声说道:“韵韵,我没事,只是有些感触罢了。”
傅千寒的话,让殷韵突然间不知道被什么刺痛了一样,很疼。
“千寒,这次该我说,我会一直陪着你,永远不会离开你。”
傅千寒听后有些无奈的笑了笑,宠溺的说道:“傻瓜。”殷韵听后在他的蹭了蹭,靠在一个舒服的位置,闭上了眼睛,不久,就睡着了。
殷韵睡着后,傅千寒动作很轻的抱起她,走进了卧室,把她放在床上后,他也上床,搂着殷韵一起睡了。
俩人的回笼觉。一直睡在中午才起来,殷韵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看见她和傅千寒正躺在卧室狭小的床上。
她不自觉的抬手,摸了摸傅千寒的脸,没想到却惊醒了他。
“韵韵,你在干什么?”
傅千寒突然的出声,让殷韵下意识的缩回手,怯怯的说:“没干什么啊?”
听了殷韵的话,傅千寒侧身看着她,邪笑着说:“那我怎么感觉,有只手摸我的脸呢?恩?”
傅千寒的话,让殷韵缩回去的手,不由的握紧,也侧身和傅千寒对视着。
“没想到啊,某人还有被偷摸的习惯,醒了都不知道说句话。”
傅千寒听后,抬手刮了刮她的鼻梁,戏虐的说道:“我没醒,是被你吵醒的。”
听了傅千寒的话,殷韵干脆直接背过身去,不理他了。
看着殷韵这别扭的样子,傅千寒无奈的笑了笑,伸过手搂住她的腰,在她耳边轻声呢喃。
“韵韵,怎么了?”
殷韵听后,脸都快红到耳朵根了,闷声闷气的说:“没事,我再睡会儿。”
说完后,就真的睡了,任傅千寒怎么叫她,就是不出声,不说话,傅千寒无奈,只能先行起床,在客厅里等着殷韵。
傅千寒离开后,殷韵这才慢慢的从床上起来,整理了下头发,这才走出了卧室。
看着殷韵出来,傅千寒嘴角微微勾起,说:“你醒了?”
殷韵听见声音后,下意识的停下了脚步,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抬步快速的走向傅千寒,抱住他。
“千寒,你什么时候可以不这么坏呢?”殷韵眨巴着眼睛问道。
傅千寒听后看着眼前的人,无奈极了,笑了笑说:“韵韵,去梳洗一下,我们出去转转。”
听了傅千寒的话,殷韵依旧紧抱着傅千寒,没有要放开的迹象,傅千寒不由得开口问道:“你怎么了?”
“千寒,我们还是回去吧,我不想转了,没什么意思。”殷韵有些悻悻的说着。
傅千寒听后虽然有些意外,但也没有过多的问,点了点头,说:“好吧,那我们就回去,不过要明天再去公司,今晚好好休息一下。”
听了傅千寒的话,殷韵明白,傅千寒是不想让她太累,所以才会这样说。
殷韵微微点了点头,放开傅千寒,去卫生间洗漱去了,看着殷韵进去,傅千寒也跟着进去了。
一切完毕之后,傅千寒和殷韵直接回了别墅。
第二天上班的时候,看着任唯韬一副他懂的样子,殷韵就觉得十分的不舒服。
“唯韬,我看你是又想我给你找女朋友了吧?”
听到殷韵的这话,任唯韬赶忙跑进了他的办公室,自从那次给他和黛梦夏撮合失败之后,一提起这个梗,任唯韬就自觉的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