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有传言说九怨灵蛛乃是上古时期一位神女名叫阿九的后代,阿九的原身怕就是一只蜘蛛,据说阿九怀子生下一个儿子,却与这个儿子有了一场禁忌之恋,随后更是生下九个畸形女儿,这九个女儿一出生便是满目血腥,互相厮杀后只留一只唤作阿怨,这一只集怨气于一身,之后便将阿九和他的儿子一同吃了。
野史上写的甚为香|艳,主要叙说了阿九和那唯一存活的女儿,都想与既是儿子也是父亲的男人苟合,最后还是儿子念旧情,已经与母亲不伦,不愿与女儿再行无耻之事,便准备协同阿九离开。
可被女儿阿怨发现后,便将想要逃走的两人杀了,拆骨入肚,随后也被规则之神严惩,永生永世被罚受此折磨,一为人母便亲眼看到孩子互相残杀,随后更是生祭了那最后存活的孩子。
这传言不知是真是假,或许只是一部诡异香|艳的小说而已,这规则之神从未在正史中出现过,况且若是一定要惩处那一家,何必施这恶毒咒术,不如一同了结来的一了百了,还祸延子子孙孙,比那阿怨还愈加邪狠不堪。
“阿碧,你先出去吧,这里我来照看!”
“啊?学主,可是阿碧在这不方便?”
“不是——只是这九怨灵蛛生产之时有些血腥罢了!”
“血腥?阿碧也算是修士,血腥不会怕的,学主无需担忧!”
“这——好罢,若是不适,随时离开!”
“是——”
“啊,学主——看,开始产卵了!”
我趁机走近了一些一看,果真那母蛛肚子蠕|动着,很快开始产卵了,颗颗血红色的卵泡粘在蛛丝上,母蛛似乎松了一口气,躺了下来休息了。
那些卵泡开始快速抖动着,似乎里面的小蜘蛛想要破出来,就是这个时候——我连忙汇集一些木系旺盛之灵,缓缓输入那些卵泡之中,我私心地给予地多是些纯净绵延生气的灵气,希望之后的惨状不会发生就好了。
很快,在我输入大量灵气后不久,那些小蜘蛛一个个破壳而出了,通红粉|嫩的样子,走路还不是很稳当,倒有几分可爱。
两只小蜘蛛好像走着靠在了一起,看起像是在交流什么,随后——其中一只两眼小蜘蛛一挥还软绵的前肢,瞬间将刚刚还拥抱在一起的同胞兄弟的脑袋给割了下来。
“啊——”
阿碧惊呼起来,躲在了我的身后,不敢再看。刚刚迎接初生生命的喜悦霎时不在,小小的蛛网上成了修罗场,小小地还柔嫩的身子化作死神,分分收割了身边的愈加弱小的兄弟生命,母蛛只轻轻叫唤了一声,缩着身子,眼里满是痛苦,却没有阻止这一切。
那些收割过别的小蜘蛛生命的迅速变得高大起来,原本透明的外壳也慢慢透着鲜红,看起来更加强壮了,我叹了口气,这是它们自己的生存法则,旁人强行干涉怕是一只也活不下来。
“学主,你看——那两只不一般呢!”
躲在我身后的阿碧露出一个脑袋,欣喜地看向还剩下一般的小灵蛛的其中两个,竟然是两只五眼灵蛛,不过两人都还保持着初生的嫩粉色,集在一处,戒备地看着四周围着的三只虎视眈眈的三眼灵蛛。
“咦?”
我禁不住疑惑出声,这两只五眼灵蛛似乎并没有猎杀其他兄弟,要不然也不是这般初生时的模样,就算是高出另外三只两等的灵智,怕是也敌不过那三只已经成了赤红色的,个头是他们三倍大的三眼灵蛛吧。
霎时间,三只大个头便一拥而上,挥去已经有些粗壮的前螯想要瞬间了结了他们俩个的性命,只在一瞬间,那两只五眼小蛛一个扭身,一个后旋,躲开了攻击,那三只大蛛便一下子重重撞在了一起。
此时还未生出许多灵智的三只灵蛛,见到附近有可有猎杀的同伴瞬时便将前螯对准了撞倒再地的那个,四肢散落一地,两只又开始互相厮杀起来,其中一只稍显上风活了下来,却因为八肢断了一半,却已经活不成了。
这时,一只缩在角落的母蛛慢慢走了过来,似乎很是疑惑,看着还存活的两只粉粉的小蜘蛛,犹豫着不敢上前。
两只小蜘蛛自然知道是母亲来了,一拥而上围住了母蛛,三人很是亲昵了一番,母蛛却是心事重重的样子,看着外壳还很软粘的两只小蜘蛛,它似乎做了一个决定。
“嘎兹咕咕——”
母蛛放开了两只小蜘蛛,示意它们做什么,我猜想大概是想要这两只小蜘蛛吃了它吧,否则这两只以这小蜘蛛的情况,怕也活不长久。
两只小蜘蛛说什么也不肯,执意不肯上前,母蛛节节逼近,它们只好缓缓后退,很快便到了退无可退的地步。
那母蜘蛛突然将脑袋转向了我,慢慢放下四肢,整个身体趴下对着我,似乎在乞求我什么。
无需猜想便知,这母蛛似乎做了什么决定,想要将这两只小蜘蛛托付给我了,我便点点头,自是会好好看护它们的。
突然那母蛛瞬间发力,冲向那两只小蜘蛛,三只紧紧缠作一团后跌落到了树下,果然那母蛛已经自爆了肉|体,迸裂开的肉块被紧紧地框在了一起,很快便化进了那两只小蜘蛛的身体里。
阿碧小心地剪开了那层层蛛丝,发现两只小蜘蛛似乎分外伤心,只紧紧抱在一起,怀中还有这母亲的残肢,身上的外壳也慢慢成了红色,个头也变大了一些,不过好像还是一副营养不良的样子,还没有之前的三只三眼的高大。
“阿碧,这里交给你了,将它们安置好后,拧些聚灵丹汇进仙露里喂它们吧!”
“聚——聚灵丹?”
“嗯!”
“是是是,我知道在哪,马上去取!小东西们,还不快松开,我将你们母亲埋了,乖一点!”
听着阿碧小声温柔地与那两只五眼灵蛛说这话,我这才抒出压抑在胸口的一阵闷气,不知怎样的诅咒才能使得这般残忍,若是能找到施咒的人便可以解|开了,可如今已经过去近十六万年了,那人怕也不在世了吧!
当时的我却没有想到,那两只异常的五眼小珠怎会独独逃开那咒术,只能是因为那咒术已经被封解了一部分,而为何如此,只有一个解释——我就是那个施咒的人。
阿碧很快便端了今日的点心走了过来,替我布好菜,倒好山上的灵泉。
“阿碧,安顿好了?”
“嗯,只是它们初生的伤心地给我扔了,做了一个新的家给它们!”
“好,你坐下来一起吃吧!”
“嗳——多谢学主!”
我冲她笑笑,终于不再那般说什么也不肯同我同桌吃饭了,进步可喜可贺。
之后便又开始了长达半年的密集修行,也与嫣红和凌宇商量在一年内巩固各自的二阶中期境界,一年后再行出去任务。
小灵蛛也是被阿碧照料地很好,每日哄着它们吃了睡睡了吃,似乎一点都不像九怨灵蛛的特性,倒有点像两只小懒猫,指望它们吐丝还早,如今将先天有些虚弱的身体照料好一些就不错了。
“扑棱——扑棱——”
一只绿色灵鸽飞了过来,落在了我的桌边。
“是绿萼小姐的信!”
“我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