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皎,我哥到底说了什么啊。”邵琢追问道。
原皎现在思绪乱的很,邵彧问她有没有想过为什么会来到这里,她也很好奇,但她秉着一颗摔倒了就躺在原地的心,没去思考过,她比较在意的是邵彧说她背后有人在帮助她,她背后是谁?据她所知,她背后也没有人啊。
若不是她旁敲侧击让他说漏嘴,怕是不会知道这些,邵彧的话究竟是什么意思,他说自己可兴一国可亡一国是天机,那她会兴哪个国,亡哪个国?难不成她还能祸国殃民?她瞧瞧自己的姿色,也没那个本事啊。
“阿皎,阿皎!”邵琢喊她。
“覃卿中了毒,是皇上下的,为了方便控制他。”原皎言简意赅。
“那是什么毒?”
“不知道,反正中了难受,不中更难受。”
“什么意思?”邵琢听的糊糊涂涂。
原皎给她解释了什么叫大麻,和这个是一个原理。
“那不是说他没救了?”邵琢一脸苦相
“自制力强的话应该就有救,又不是心脏病之类的,你别那么担心。”
“心脏病又是什么?”
“和你解释不清,不过我要问问你,你觉得我身边有哪些不一样?”
“是哪种的不一样。”
“就是逢凶化吉,化险为夷那种。”
邵琢仔细想了想,“有的,虽然你每次都受伤中毒,但每次都化险为夷。”
“还有别的吗?”
邵琢想了想,然后趴在原皎耳朵旁边说道,“原谈和原里都喜欢你。”
“你胡说什么?!”原皎惊道。
原谈喜欢她邵琢知道,但是原里……
“真的,你没发现他都对你很不一般吗?”
邵琢指的是原里。
“没有,你多想了,我们只是都和皇祖母比较好罢了。”原皎说道。
“你真的这样想吗?”
邵琢这样问她,反倒让她心里没底了,“哎呀,你别和我说这些。”
“你怎么对他是这个态度。”
原皎的手指一直缠着腰间的绸丝,“说不上来,反正就是想躲着他。”
“那如果是臧隐呢?”
邵琢说到臧隐,原皎觉得心头的慌张焦躁一消而散,好像有阳光打在心里。
“有些人适合放在心里,温暖一辈子。”
因为邵琢提到臧隐,原皎的心不得不低沉了一下,她以后就见不到臧隐了吧。
“公主,析拢公主给您回信了。”宋子拿着信说道。
原皎一把拆开来看,析拢走的那天,原皎就写了信让人送去,这都过了些时日,也该到了。
原皎不禁有些激动,析拢写了很多,原皎嘴角带着笑慢慢看下去。
信上说她回去之后要无聊死了,没人陪她玩,而且也没有她做的点心零食,还好她走的时候把原皎当时做星星的夜明珠带了几颗,按照原皎的方式如法炮制,在她的房间里也布满了星星,权当原皎在她身边了。
原皎看的有些感动,析拢这丫头真会煽情,她继续看下去。
析拢可能是觉出原皎会一直挂念臧隐,所以也说了一些臧隐的事情,不过不是好事,析拢说他们回来后臧隐也没提过她,不过倒是看阿弥月天天和他在一起,析拢为她气不过,便要找臧隐的事情,结果镶翱说臧隐要和阿弥月成亲了。
原皎愣了一下,原来他真的不是断袖啊,怎么觉得心里闷闷的。
析拢后来也没说些什么了,就是安慰了几句,然后又问起原墨,原皎想想后日二哥就要离开了,不多日就能见到析拢,也不必回她的信了,于是便要烧了去,刚点上火,原皎愣愣地看着,然后又立马吹灭。
她把信往地上一甩,然后狠狠踩了上去,“臧隐,你怎么可以这么对我。”
隐隐有啜泣声……
“哥,你干嘛对我板着一张脸。”邵琢见邵彧不给她好脸色说道。
邵彧哼了一下,“你怎么把我和你说的事情告诉原皎了。”
“我和她是朋友嘛,一时没忍住,就告诉她了。”
“你再和她走这么近,迟早有一天会惹祸上身。”邵彧警告道。
“不会的,阿皎什么事都不让我插手。”
邵彧看她,“什么事不让你插手?”
邵琢发现邵彧在套她的话,不说话了。
“你对她怎么这么有敌意,阿皎不是那种心机深沉的人。”
“我不是对她有敌意,而是她身上肩负着使命,这种使命能让中原翻天覆地,我是钦天监,自然要随时注意着她,以免她伤害到你和其他人。”
“不可能,阿皎不会伤害她身边的人。”
“她不会,但不代表她背后的人不会。”
“背后的人?什么意思?”
邵彧叹了口气,“天命不可违,既然无法阻止,那只能尽量避免伤害,妹妹,你和她关系极好,你一定要小心。”
邵琢似懂非懂,“我会注意,不过为什么说阿皎背后有人?”
“这些你不必知道。”
邵琢索性也不问了,她想问问覃卿的事情。
“哥,荣国太子是不是被控制了?”
“你问这个做什么?”
“你说起这些我就想起来他,他既然在重华宫没有出来过,一定是被控制住的吧。”
“嗯。”
“那是用什么控制他的?”
邵彧看向她,又问,“你问这个做什么?”
“好奇,你想想,覃卿那样风华绝代的一个人,说控制就被控制了,我怎么不好奇。”
“皇上用散魂毒控制了他。”
“散魂毒?!”邵琢自然是知道这个毒的厉害,这既是毒药也是解药,真正的解药也需下毒之人配制,所以说,只有皇上可以给他解毒。
邵琢不知该做何表情,“皇上真是厉害。”
“皇上给他下毒就是为了控制他以得到荣国的藏宝阁。”
“藏宝阁?是什么?”
“藏宝阁是皎月娘娘和荣国创立之人留下的巨大宝藏,若是能得到,统一天下不是问题,只是藏宝阁很是神秘,前天皇上让我去占卜藏宝阁的位置,我尚未占卜出来。”
“这和控制覃卿有什么关系?”邵琢有些为覃卿打不平。
邵琢没有发现邵琢情绪不对。
“打开藏宝阁需要荣国的三枚兵符和华国的两枚兵符,藏宝阁在荣国,当初创建时,皎月娘娘因为丰国人奸诈阴险对丰国很是防备,但丰国知道了这件事,荣国创立人设下了一个阵法,除非是荣国太子,否则没有人能打开藏宝阁。”
“原来如此,这就是皇上迟迟留着覃卿的原因。”
“对。”
“为何是皎月娘娘和荣国一起创立的藏宝阁,他们之间有什么关系吗?”邵琢提出疑问。
“他们曾经是一对恋人。”
邵琢惊讶,“那现在怎么会这样?”
“很正常,在权利面前,一切都一击击破。”
“哥哥怎么会知道这些事?”
“这是各代钦天监传下来的秘密,也是最大的秘密。”
“那……哥哥为何告诉我?”
“因为这个秘密已经被泄露了。”
“是谁泄露的?”
“皇上知道藏宝阁一事,但不知道需要华国和荣国的兵符,此事只有钦天监知道,师父说这是钦天监必须守护的秘密,如果告诉皇上打开藏宝阁需要兵符,那便会免不了战乱。”
“可是皇上已经知道了,而且华国和荣国一直都战乱不休。”
“对,皇上太有野心了,所以这个秘密不需要守护了,但我奇怪的是,皇上在我没有告知的情况下怎么会知道。”邵彧皱眉。
“会不会是丰国做的?丰国也知道这个秘密不是吗?”
“也有可能,但丰国不会把烤熟的鸭子送到对手的嘴里。”
“哥哥,皇上已经得到荣国的兵符了吗?”邵琢突然想到原皎毁掉的兵符。
“还未,荣国的兵符皇上手里一枚,覃卿手里一枚,还有一枚不知下落。”
“不知下落?是不是被毁了?”邵琢担心是原皎被毁地那枚。
邵彧摇摇头,“荣国归降之前便不知下落,皇上怀疑是丰国所为。”
“那……皇上有没有发现兵符有什么不对?”邵琢小心翼翼问道。
“不对?是哪种不对?”
“没有没有,我的意思是,兵符在皇上手里?”
邵琢不敢把原皎毁兵符的事情告诉邵彧,因为邵彧对原皎敌意太深,如果被他知道曾有人给原皎送过荣国兵符,她不敢想象后果是什么。
“应该在侯相手里。”
“侯相武功高强,在他手里应该没事。”邵琢违心说道。
“妹妹,我告诉你这些,是让你有个提防之心。”
邵琢知道邵彧担心她,才把这些事告诉了她。
“哥哥放心吧,我会保护好自己的。”
彼时的邵琢还不知道,她一旦和覃卿有了关系,便没有了回头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