蛋糕做了很多日,原皎每天都累的浑身酸软躺下,原皎的意思,是让原越把打奶油的这个工程负责完毕,才算是帮了她的忙,但是原越做了一个很小的工程就以为完了,这让原皎头很大。
邵琢一开始还帮了原皎,但邵琢也就三脚猫的功夫,内力还是不够的,邵彧说是帮忙,每次做好他一个人还偷吃了不少,原皎头更大了。
无奈之下,原皎决定亲自上门请原越继续帮忙。
俗话说得好,拿人的手短,吃人的嘴软,原皎做了一些蛋挞还有小蛋糕给原越送去。
原越的宫邸上没有太多人,她进去后找了半天才找到他,阳光正暖,原越在葡萄藤下看书,阳光打在他的脸上,好像镀了一层光,修长的腿交叠在一起,愈加慵懒自得,有种岁月静好的感觉,原皎不太想出声,就这样静静看着。
原越发现有人来,见是原皎,又继续看书。
“你不招待一下我吗,我好歹是客人。”原皎见他发现了自己,走近把他的书拿走。
原越懒洋洋地伸了个懒腰,然后一只手支着头,眼睛在阳光的照耀下变成了深褐色,唇角似带着笑意,但又不是在笑,仿佛有蛊惑人心的力量。
“应该是你招待我。”原越说完便抽走了原皎手里地糕点。
“你怎么这么不客气。”原皎回道。
“客气显得我虚假,我可不愿做虚假之人。”
原皎撇撇嘴。
“这是你做的?”原越拿了一个蛋挞问道。
“嗯,你尝尝。”
尝字还没说完,原越便把蛋挞塞进了她的嘴里。
“你先尝,我怕有毒。”
“你……”原皎恶狠狠地吃完蛋挞,然后转了个圈,“没毒吧?”
原越放心了,这才拿起蛋挞尝了一口。
“怎么样?”原皎紧张问道。
“我可以帮你的忙。”
原越一下便挑出原皎的目的,看来他对原皎的点心很满意。
原皎窃喜了一下,然后又问道,“你怎么知道我是来找你帮忙的。”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
虽然原越这人怪异的很,但却是很爽快地答应帮原皎的忙,原皎还是挺开心的。
“本来还以为你挺难接触,没想到你人还不错。”原皎夸赞道。
“人不错?我还是第一次听见有人夸我人不错。”原越笑里有些嘲讽。
“那我收回,你人还挺差劲的。”原皎皮道。
“我这么差劲,就不帮你的忙了。”
“哎哎哎,”见原越转身就要走,原皎忙拉住他,赔笑道,“我开玩笑的,你人最好了,无敌好。”
原越也笑,“有多好,比其他几位皇子都好吗?”
“当然。”原皎不假思索道。
“我比他们好在哪里。”
还没完没了了,原皎心里抱怨,但嘴上还是继续拍马屁,“他们都及不上你。”
原越笑的越发有深意,原皎觉得不对劲,回头一看,其他几位皇子就在那里站着。
……
原谈上下扫着原皎拉着原越胳膊的手,“你……在干什么?”
原皎察觉到他的目光,忙松开手。
原越一副毫不在意的模样,双手交叉,看着原皎似笑非笑,似乎在看好戏的样子。
禽兽!原皎暗骂。
“阿皎,你在干什么?”原谈见原皎没有回答他,又问了一遍。
“我……”原皎语无伦次,“我和他一起锻炼身体,”原皎使劲捶了两下原越,发出咚咚的声音,“三哥的身体很强健啊,感觉比你们的要健实很多,呵呵……”
原皎很努力地在圆话,原越看她尴尬又不失礼貌的表情,微微笑了笑。
“那有空可要切磋切磋,皇弟记得三哥的功力只在二哥之下,二哥走了,三哥便是我们兄弟里最厉害的,只不过,这么多年没见,三哥的模样变了,不知道三哥的功力有没有退步。”原逸状似无意说道。
“三哥身体刚好,切勿锻炼过度。”原里倒是挺和善。
原越胸腔里发出一声笑,原皎听来觉得有些冷笑的意思,“也对,这么多年没见,还是一副虚假的老样子,怎么可能打的过我。”
原越话音刚落,便捏起一片叶子,原皎看不清什么状况,但只感觉到一阵风从她脸庞刮过,然后原逸脸上便落下了一道疤。
“你不是要和我切磋吗,怎么没反应,我以为你会躲开,不好意思,伤到你了。”原越丝毫没有抱歉的意思说道。
原逸摸了摸脸上的伤疤,脸色阴翳道,“三哥功力还是这么高,皇弟就是再练个几年也不及。”
“有自知之明便好。”原越淡淡说道,但是语气却是让人生起一阵寒意。
“三哥,父皇传唤我们,我们就先走了。”原谈忙说道,“阿皎,我走了,改日去找你。”原谈又压低声音对原皎说道。
原里礼貌地笑笑示意他们要离开,经过原皎的时候垂眸看了她一眼。
原逸表情十分阴翳,整张脸都黑了一般,原皎有些怕,向原越身边挪了挪。
原越觉出了她的小动作,轻轻笑了笑。
“你害怕他?”原越问道。
原皎看他,竟觉得原越酷毙了,没想到,男人宫斗也和女人一样刺激,但是男人宫斗看着……真特么的……爽!
原皎对原越有了一些崇拜。
“你刚刚那个可不可以教我。”原皎眨着星星眼睛。
“你学不会。”
原皎还想问她怎么学不会,就听原越说道,“你没出息。”
“……”
她还真的没出息,别说她没学会,就算她学会了,也不敢这样对原逸。
“放心,只要你和我在一起,我保证谁也不敢欺负你。”
这话是什么意思?原皎突然觉得很热,脸颊像火一样烧起来,心里还怦怦直跳,不会吧,她就被原越这句话撩到了?
“毕竟打狗也要看主人。”
“……”原皎瞪他。
“哼,没想到他还是死性不改,原以为他在丰国做了这么多年俘虏,脸也被毁,会杀杀他的锐气,居然还是这么放肆。”原逸恨然道。
“他一向如此。”原里评价道。
“不过三哥怎么和阿皎走的这么近,他们什么时候关系这么好的?”原谈最在乎的还是原皎。
“原皎那个丫头,和谁关系不好,她既然有本事和原越走那么近,就得小心点了。”原逸一脸狠意。
原谈听原逸这样说原皎,皱了眉,正要开口和他吵起来,原里拉住他,暗暗摇了摇头。
“父皇还在等我们,我们快去吧。”原里说道。
两人这才住了嘴。
三人赶到时,沈北译也在,皇上不仅把三位皇子喊来,还让沈北译在一旁听,可见皇上多看重沈北译。
“前些时候老八的婚礼闹了不小的事,过几日就是皇太后的寿辰,朕不希望再看到有意外发生。”
“父皇放心,儿臣已经协助五哥加强了对宫里的巡卫。”原逸说道。
“嗯,老八和沈北译就负责各个宫的膳食酒水,小心被下毒。”
“是。”
“父皇,皇祖母寿辰那天,三哥出席吗?”原逸饶有心机问道。
原越回来不久,还未向皇太后请安,而且原越脸上到底有些缺陷,若出席会被众人瞧了去,免不了引来嘲笑,一个皇子被众人嘲笑,这实在关乎皇家的颜面,原逸这样问也是在试探原越在皇上心里的位置,若是皇上让原越出席,说明皇上还未放弃原越,若是不让,那么原越就是一个废皇子了。
皇上深思良久,反倒问起原里,“原里,你说呢?”
“儿臣觉得三哥此番回来虽受了不少苦楚,但是心性未变,三哥依旧是个翘楚,况且三哥是父皇的皇子,皇子自然是要出席,想必父皇也是如此想法。”原里很是客观说道。
皇上很喜欢原里温润淡然的性子,听他这样说满意地点了点头,“那便去办吧,安排上原越的席位。”
“儿臣提议,让三哥和九公主坐一起。”原里继续说道,“三哥想必对宫廷里的人和事不大熟悉,原皎又是豁达的性子,两人坐一起,三哥想必会自在很多。”
“九丫头性子的确活泼,那就这样安排。”
“是。”
几人出来,
“五哥,你为何让三哥和阿皎坐一起。”原谈不满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