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皎醒来的时候身上披着原越的衣服,应该是昨天晚上她睡着了,原越给她披上的。
“公主,你醒了。”宋子见她醒来说道。
“原越呢?”
“三皇子回去了。”
“他什么时候回去的?”
“天刚亮就回去了。”
原皎抱着原越的衣服,心里有种不知名的情愫。
“邵琢呢?”
“已经起了,在院里呢。”
“把这些东西拿出去,明天就是皇祖母的生辰了,今天得努力做完。”
“是,公主把衣服也给我吧,奴才给公主拿着。”
原皎下意识抓紧,“不用,我拿着就行了,你负责这些。”
“好嘞。”宋子也没多想。
原皎把原越的衣服叠的整整齐齐放在自己的床头柜上,然后才出去。
“我们开始吧,今天得做完,不过还好只用在外面涂层奶油,还是要多谢你了,要不是你,我都不知道怎么办。”原皎对邵琢说道。
邵琢一脸坏笑地看着她,“我当然要帮你了,你的姻缘比什么都重要。”
“姻缘?什么姻缘?你不要胡说八道。”
“你看你看,你激动成什么样子了,你老实告诉我,你和原越出去了两天都做了什么。”
“没做什么,就只是玩了玩回来了。”
“我才不信,你们两个回来后关系那么亲密,要说没发生什么我才不信。”
“亲密?你哪里看出来亲密的?”
“昨晚我回来的时候见他把衣服披在你身上,而且……”
“而且什么?”原皎期待地看着她。
“而且还擦了擦你的口水。”邵琢看她这么期待失笑道。
“……”原皎打邵琢。
“不理你了。”原皎赌气。
“好了,不逗你了,不过我想问问你,你对原越到底什么感情,你可不会随便信任一个人,但我看你对他好像很信任。”
邵琢好像把原皎的心思说了出来,她的确对原越很信任,但她不知道为什么,说不上来原因。
“这种感觉说不出来,但我觉得他老是给我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似曾相识?难不成你们俩前世有段孽缘?”
“去你的。”原皎把奶油抹在邵琢脸上。
邵琢失笑。
“别老说我,你呢?你再在我这里待下去,邵彧就发现了。”
“我也没打算瞒我哥。”
“你打算说出来?邵彧会接受吗?”
“我不知道,但我不想我和覃卿的感情得不到祝福,况且,覃卿从来没有利用过我,一直都为我着想,我哥会理解我的。”邵琢一脸甜蜜,原皎能看出来她和覃卿的感情多好。
“我也会祝福你的。”原皎笑着说道。
邵琢也回她一个笑,她不求那么多,只求覃卿能够平平安安,他们一直互相喜欢就好了。
“你确定要这么做?”沈北译不确定地问道。
对面那人眉目和色,但沈北译知道,那只是在掩饰他的凌厉之气,他向来知道他的手段,但这次还是不确定地问了一遍。
“嗯。”
“沈云懿若是动手一定会把她置于死地,她死了,就无法制造原谈和皇后的矛盾,况且,你不是还要利用她复仇?”
她指的是原皎。
“复仇是复仇,现在有件事需要利用她证实一下。”
“我不明白,如今我们已经膨胀了原逸的野心,一切都在我们计划之中,你又何必冒险搅乱计划。”
“若是都在我们计划之中,原越为何回来。”
“你的意思是……”
“现在想想他回来的也蹊跷,无论如何,我们都要千般小心,万般谨慎。”
沈北译虽然也是觉得原越有问题,但还是提醒说道,“沈云懿已是计划了很久,你这样一帮她可是会置原皎以死地。”
“要的就是置于死地,否则怎么绝地而后生。”
沈北译觉得他今日有些不一般,以前虽也是这般狠辣,但今日却带些毁灭的意味在里面。
“去安排吧。”
沈北译见他如此决绝也不好说什么,只得离开。
“太后,听说三皇子明日也出席。”芳嬷嬷小心说道。
皇太后最近疲惫的很,兴许是沈云懿成亲以后,皇后越来越嚣张,她有些力不从心,也或许是老了想起了许多陈年旧事,让她心里疲惫,反正皇太后不如以前了。
“嗯。”皇太后揉着太阳穴道。
“太后,奴婢担心的是,三皇子回来……是不是知道了那件事……万一……”
“芳嬷嬷,不要老是吓自己,就算他知道了又如何,他现在总当不成太子,他能斗得过里儿吗?”
“可是,太后,当年他……”
“不要再说了,哀家累了,明天是哀家的寿辰,哀家需要好好休息。”
“是。”
芳嬷嬷是宫里的老人,多少大风大雨她都见过,宫里起起落落之事早已司空见惯,如今的彰华宫早已经过一场血洗,又何惧什么呢?最坏的也不过是毁灭罢了。
邵琢和原皎把奶油涂完时,好好地观赏了一番,独角兽比她们两个还要高大,原皎不禁觉得能把这个作品完成也算是奇迹了。
“快把它抬到冰库里去吧,明天皇祖母生辰,可不能出了差错。”
宋子忙招呼了些人一起抬进去。
“好了,总算是完成了,我也得好好休息休息,这几日把我累死了。”邵琢伸着懒腰道。
“辛苦你了。”原皎给她捏肩。
“好了,你不用管我了,你也去休息吧。”
“嗯。”
原皎并不太累,她想想还有什么事情要做,看到原越的衣服时,才想起来要给他送衣服。
原皎想到上次原越说她做的点心好吃,于是又做了一些,带了去。
“给你的。”原皎把点心放在他面前,又把衣服放在身旁的奴才手里。
原越倒是没有动点心,反倒是看着衣服说,“你是来给我送衣服的?”
“对啊,还有特意来谢谢你。”
“非要谢我的话,明天就帮我一个帮。”
“什么忙?”
“明日是皇太后的寿辰,我回来这么久出席这么隆重的宴席,不做点什么事情怎么对得起我的身份。”
“你想怎么做?”
“很简单。”
原越对她挑起一个极其“厚道”的笑,原皎莫名地打了一个寒颤。
沈云懿明日要和原谈一同出席,所以派人去把原谈请来,说寿礼的事情。
“小姐,奴婢听说九公主好像准备了一件特别隆重的礼物。”宁落说道。
她早就听说了,而且三皇子还帮了她,原皎还真是有本事,不管是谁都有本事拉拢过来。
“皇太后的寿辰皇太后才是主角,她弄的这么隆重,是想让人把目光转移到她身上吗?”沈云懿冷笑道。
“小姐,奴婢觉得您还是和八皇子好好商量一下吧,毕竟这是你们结为夫妻后,第一次出席,若你们还是像现在这样,恐怕相爷和皇后娘娘会不高兴,而且也会引来不必要的事端。”
沈云懿自然要和原谈一同出席,并且要十分恩爱地出席。
“你找我来什么事?”原谈已经来了。
“皇太后寿礼的事,明天你若是像现在这样,你知道会是什么后果。”
原谈很讨厌她的说话态度,冷冰冰的。
“那你也应该知道,你若是用这样的态度对我,你是什么后果。”
沈云懿冷哼一声,“我会是什么后果你不是最清楚吗?你这一生都和沈氏绑在一起,我若是出了什么事,你也别想难辞其咎。”
原谈怒意升起,“二哥走的时候托我照顾你,但现在看来,你自己有照顾自己的本事,恐怕二哥也没想到你这么能照顾自己吧。”
沈云懿本来没那么生气,但听到原墨情绪一下就激动起来,说不清是怒还是其他。
“你别跟我提他!”
沈云懿一下子站起来,袖子扫过桌上的茶杯,摔碎在地,宁落立马跪在地上。
“你没资格跟我提他。”
要不是你决定娶我,她还有可能和原墨远走高飞。
“你既然让我不痛快,我也让你不痛快,虽然我们是一条船上的,但是我有办法让你一个人饱受折磨和痛苦。”
沈云懿讨厌原皎,对她恨之入骨,所以她不仅要折磨原皎,也要用原皎折磨原谈。
“你疯了。”
原谈看着沈云懿秀雅绝俗的面庞上有些扭曲的狰狞。
“对,我是疯了,我早就疯了,我还要拉着你一起疯。”沈云懿逼近原谈说道。
原谈不想看见她,这和他想象中一向温雅的沈云懿不一样。
“你自己在这待着吧。”
原谈一甩袖子便离开了。
沈云懿阴然地笑,她一定要让所有人臣服她脚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