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逸一向觉得原皎不简单,她的出现不仅让原墨离开,而且原谈也喜欢上她,如今,原越竟然也对她如此上心,原逸有些后悔,早知他就不应该听原里的话,依旧坚持娶了原皎,虽然以此探出了原越和原皎的关系,但若是有她在手,还用顾忌原谈和原越?太子之位绝对是他的。
“听三哥这语气,可是要为了一个女人陷害自己的弟弟?”原逸可不是被吓大的,他最容不得的就是别人威胁他。
“六弟还是太小,你怎么不想想我在丰国被俘虏了这么多年,还能安然无恙地回来,并且受父皇的重视,就该知道应不应该触犯我的逆鳞,况且,六弟所做之事我也清楚的很。”
原越有足够的能力和本事说出这些话。
“三哥说的对,三哥既然这么有本事,六弟就好奇了,三哥这些年在丰国过得究竟如何,六弟虽知道三哥一向卓越不凡,但经过这么多年的磨砺,三哥竟然风华不减,六弟不得不有些疑心啊。”
原逸怀疑原越不是没有原因的,他既然能将丰国的大将雷雨将军收为麾下,绝对是蓄谋已久才回来的。
“既然知道我是蓄谋已久,就该长点心,好好想想怎么将我这个竞争对手打败。”
这句话他是跟原皎学的,原皎总说让自己长点心,不要再被他吃了豆腐,原越听多了,也就学会了。
原里一直都在一旁默默听着,原越说这句话时,他眉尖跳了一下。
“聊了这么久,宴席怕是开始了。”原里提醒道。
原逸心里很是嫉恨原越,但目前最重要的还是让沈相垮台,况且,他和原越还没有到正面交锋的地步,他只好将身上的刺收回去。
原越知道原里一直深藏不露,不过现在也不是作对的时候。
原越走往宴席处,离宴席处越来越近,莫名地从心底升起一股焦虑感,这感觉扰的他一向平静无澜的心有些慌……上次有这种感觉,还是他的……去世的时候……原越步伐加快。
啪——有杯子碎裂声。
还不知道发生什么事,原越就在心里暗喊一声“原皎”,便立马闪身过去。
啪——
邵琢喝茶时手一滑,不小心把杯子打碎了,覃卿本在一旁看书,听见动静,忙过去抓住她的手,“有没有伤到?”
邵琢摇摇头,“手滑了。”
覃卿将地上的碎片清理了,以免伤到邵琢。
“我哥知道了。”邵琢看着他的背影说道。
覃卿站起来,抱住她,“没关系,有我在。”
邵琢笑了一下,“你想什么呢,我哥没有反对我们,他和阿皎一样,只希望我得到幸福。”
邵琢说完后感到覃卿手颤了一下,然后更加紧紧地抱住邵琢。
覃卿以为邵琢担忧的是,邵彧会反对他们,毕竟他和邵彧也是对立关系。当然,他也有担忧,邵彧是邵琢的哥哥,是她唯一的亲人,如果邵彧不同意,邵琢一定会很难过,邵琢难过,他也难过,虽然他一直说只要他们两人在一起就好,但他也从心底渴望得到邵琢亲人的认可和祝福。
“其实我哥早就发现了,他说最近看我红鸾星动,一定是动了春心,”邵琢学着邵彧的话说道,“你瞧,我哥多不正经,”邵琢深吸了口气,“但他很爱我,他没有反对我们,他说我喜欢的人一定对我很好,所以我才会喜欢,我哥还挺聪明,他见我天天往阿皎这里跑,便猜到我喜欢的那个人是你。”
覃卿又抱紧了她一些,他听出邵琢语气里的沉闷。
“我哥说他算了算我们的以后,但他算不出来,甚至不确定我们会不会一直在一起,我哥平生算过很多卦,有准的,也有不准的,但这是头一次他算不出来也不确定,覃卿,我比较担心。”
邵琢转过身,对着他,“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两个人,一个是你,一个是我哥,虽然现在一切都平安无事,但我真的怕以后……我有好多次做梦,都梦到你……浑身是血,我很担心,这种担心随着我和你的每一次安逸而至……我总觉得不会长久,以前虽然是说只要我们在一起就行,但我越来越贪心,不仅仅是想要在一起,还想要更多,我哥虽然没有说什么,但我察觉出他的担忧,或许我这样说很自私,”邵琢好像下了很大的决心,深吸了一口气,看着覃卿,“你能不能为了我放弃复国。”
邵琢没有告诉覃卿的是,邵彧和她说的不只是这些。
“哥,你找我来什么事?”
邵彧派了人把邵琢找来。
邵琢本来以为邵彧把她找来是说她天天在原皎宫里待着,让她避个嫌,毕竟原皎是个祸事根子,没想到邵彧一开口就把邵琢惊住了。
“最近见你红鸾星动,动了春心,并且有一去不回的趋势,所以想问问你,你和覃卿打算一直这样下去吗?”邵彧问道。
邵琢没想到邵彧发现了,惊的嘴巴都张成了小小的O形。
“你是我妹妹,你的心思我最清楚,你和覃卿的事情我早就知道了,只不过……你和他没有未来。”
邵彧把她的反应看在眼里,还没容她缓缓,便又丢了一个让她更加震惊的消息。
邵琢一方面惊讶邵彧知道她和覃卿的事情,一方面对邵琢说的话持以震惊。
“为什么这么说?”
邵彧叹了一口气,“妹妹,你和覃卿的事情我不会多管,这只是一段属于你们之间的感情,我自然是希望你幸福,况且以覃卿的身份,他没有利用你做什么有利于他的事,我也认可他,但我也隐隐担心,他的身份你是知道的,你想和他长久下去很难,而且……他身上背负的是什么,不用我说,你也该知道,虽然皇上现在控制住了他,但……”邵彧声音里满含担忧,“我为你们算了一卦,我根本算不出来你们的以后,而且,覃卿并不是现在这个样子。”
“什么意思?”什么叫他并不是现在这个样子?
“宫里局势大变,三皇子回来后朝堂又开始分裂,我原以为原皎是问题所在,毕竟几位皇子多多少少都和她有些关系,我一直提防着她,并让你远离她,就是怕她给华国带来危机,没想到,我果真猜的不错,”邵彧声音里浓浓的沉重,“荣国的星光越来越盛。”
“哥哥的意思是?”邵琢有些听不懂。
“覃卿是荣国太子,荣国的星光越来越盛,一定是和他有关系,但是,他的星星却没有王者之光。”
邵琢再怎么蠢也听懂了,覃卿可能有危险。
“我很奇怪,荣国星光越来越盛,怎么属于覃卿的那颗星没有帝王之气,或许他以后不会是荣国的太子,那么……”
邵彧担忧地看了一眼邵琢,邵琢一时不知做何反应。
覃卿是荣国的太子啊,荣国的兴盛怎么会和他没有关系,荣国可是靠他复国,他怎么会不是荣国的太子,难不成荣国另有他人继承,一定是这样的,要不然覃卿怎么会没有帝王之气,他可是太子啊,他不会死的,将来也不会有事。
“哥,”邵琢抓住他,“有没有什么办法,阻止这卦象。”
邵彧摇摇头。
“不可能,他不会死的,他那么厉害,”邵琢安慰着自己,“或者……或者,他已经摆脱了一切,和我在一起,隐居在山林间呢?”
邵琢尽量让自己往好的方面想。
邵彧眸中似喜似悲,“我也希望如此。”
“他不久前还说让我回来,最近不要和阿皎待一起,他怕出什么事危及到我,他是不是有什么计划?会不会因为……”邵琢想到什么似的,心里恐慌的很。
邵彧见邵琢脸色十分苍白,安慰她道,“不要吓自己了,卦象只是一个主观因素,它也是能改变的。”
“怎么改变?”邵琢好像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
“卦象只是一个象,它并不代表结果,所以只要你去扭转,它还是有转机的。”
邵琢手没有那么抖了,她要改变,一定要改变,她不能看着覃卿离她而去。
兴许是他们只注意到了表面,邵彧完全没有发现其中的天机,若是发现了,以后也不会酿成那样大的一个悲剧,而那卦象里也藏着最大的秘密,这秘密足以将这华宫翻上一翻。
兴许是他们只注意到了表面,邵彧完全没有发现其中的天机,若是发现了,以后也不会酿成那样大的一个悲剧,而那卦象里也藏着最大的秘密,这秘密足以将这华宫翻上一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