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皎字字泣血,“你把听沛安排在我身边监视我,听沛给了你不少消息,还告诉你覃潮和邵琢之事,宋子虽然知道她的身份后杀了她,但你却对此产生了怀疑,你怀疑原越的身份,还让弄影在其中捣乱,但你却是让我和原越关系更近,可我没想到你竟然杀了邵琢,就算邵琢发现你和沈北译的关系,发现你和沈北译的阴谋,你怎么可以杀了她!她是邵彧的妹妹!”
原皎已经数不清原里的所作所为,他表面如此温文尔雅,心里也是如此可怕,“虽然你没有真的对她下手,但你也让我感到恐怖,你利用所有人,掌握所有事,可你千算万算,唯独算漏了一点,你没料到原越的出现,没料到他才是真正的覃卿,于是你又利用原谈,让他登上皇位,借他的手铲除一切阻碍,你不念一丝手足之情,诬陷原逸,并且杀害了皇上,你如此冷血,可以杀了自己的亲弟弟,可以利用身边的任何人,原里,你没有心吗?”
她语气里尽是诘问,原里眸子充了血一般,他紧紧扣住原皎的手腕,“我没有心?原皎,你竟然说我没有心?”
“对,”原皎直直地看着他,不畏道,“你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可以利用一切,你口口声声说喜欢我,但你也在时时利用我,阿卿从来不会利用我,就算他想得到皇位,他也从来没有利用过我,这就是你和他的区别。”
原里已经暴怒,他手下用力,想把原皎撕裂一般,原皎虽然痛,但也直直地看着他,“我不会屈服于你,就算你困住我,我心里也只有阿卿一个人,我对你没有任何感情,你说你对我是爱,你这样可怕的一个人,根本不知道什么是爱。”
原皎身体里似乎有什么东西在翻动,那种如蚂蚁一般吞噬身体的感觉让她难受不已,她紧紧抓着覃卿,覃卿紧紧抱住她,探查她的脉象,却是无迹可寻……
“果果,我带你去见邵彧。”覃卿抱起她,一个浑然有力的大男人却是手脚发软。
原皎已经说不出来一句话,她紧紧抓住覃卿,怕他离开。
“阿卿,”覃潮喊住他,他面色抑郁地走来,“她没有事。”
“什么意思?”
覃潮似乎有些不忍道,“原里给她下了情咒。”
覃卿抱着她的胳膊颤了一下。
情咒?那是什么?原皎虽然痛的要死,但还是能听清他们的交谈,只不过这痛意越来越甚,她身体已经克制不住地抽搐起来,“阿卿……阿卿……”她无力又痛苦地喊着他的名字。
覃卿好像在压抑着什么,他眸中骇浪如潮,似乎要吞噬一切……
覃潮张了张口,索性又咽了回去,现在的覃卿应该比谁都痛苦吧。
原皎的身体脆弱无比,好像要变成烟雾消散,覃卿挣扎了很久,这是他此生做的最难的选择,他举步维艰,抱着原皎向城外走去。
城外,沈北译已经让人在等候,覃卿那样伟岸高大的人抱着原皎一步步走来,他沉默着把原皎放下,原皎还尚有意识,她泪眼朦胧,断断续续喊着,“阿卿……阿卿……”
她已经说不出来完整的话,只会喊着他的名字。
覃卿眼中尽是痛意,他狠厉道,“告诉你们的主子,她若是少了一根头发,我便踏平你们华国。”
覃卿的话传到原里耳朵里,他浑然不在乎,轻笑了一声,“她现在离开我才是要少一根头发。”
原皎已经回到了他的身边,覃卿把她送了回来,他亲手把原皎送了回来。
原皎已经没事,只不过一直呆呆发愣,原里拉着她的手,温和道,“让你受惊了。”
原皎像是没有意识一般,双目空洞,原里知道她是受了打击,但他必须要告诉她,让她看清“事实”。
“你还在想覃卿?他把你送回来,他不要你了,你不应该想他。”原里把她抱在怀里道。
原皎本来没有什么反应,但她听到原里说覃卿的名字,一把推开他,冷冷道,“不关你的事。”
“如何不关我的事?你可是我的女人。”原里埋在她脖间深深吸了一口气。
原皎立马闪开,“我从来不是你的人,我爱的只有阿卿,就算你把我困起来,我心里也只有阿卿一个人。”
原里面色骤冷,“你心心念念的阿卿可是亲手把你送了回来!”
“我不信!一定是你做了什么,是你搞的鬼!”原皎嘶吼道。
“为什么!我也同样爱你,为什么!”她这样也惹怒了原里。
原里抓着她,把她压在墙壁上,扣住她,“你心里就没有我?我也是真心爱你,你不能没有我!”
原皎反抗着,“我不喜欢你!不喜欢你!”
“为什么!我比不得他哪里!”原里额间青筋暴起,他如此失态还是第一次。
“呵,你问我?你竟然问我?”原皎冷笑道,“你利用我,在我出宫时让人刺杀我给我下毒,因为我和二哥亲近,你要除掉二哥,这是你一早埋下的,沈北译和你一伙,你让沈北译给原逸出谋划策,其实是在让原逸为你铺路,沈北译打着兄长的名号实则为沈云懿好,其实暗暗把她拉入陷阱,那封促成原谈主动求亲的信,是原逸安排,你和他把原谈拉入了万劫不复之地。”
原皎讲到原谈心里便一阵酸楚,“你表面上在帮助皇太后,其实也在用皇后抗衡皇太后,你只做有利于你的事情,你利用原谈对我的感情,分离沈云懿和二哥,甚至让沈云懿憎恨于我,就是为了推倒皇太后,你让沈北译说动原逸,让原逸娶我,因为你要让皇太后知道原越和我的关系不一般,还要刺激沈云懿——我的地位可能会凌驾于她,所以沈云懿才会假怀孕陷害我,你给了沈云懿机会,让她陷害我,是为了引出原越,好看清我和原越的关系,皇太后给了我香囊,要借我的手除掉沈云懿的孩子,你知道这一切,也只冷眼旁观,你说你爱我?你把我当作你复仇的工具,竟然说爱我?所有人都被你玩弄于鼓掌之间,所有人都是你复仇的棋子!”
原皎字字泣血,“你把听沛安排在我身边监视我,听沛给了你不少消息,还告诉你覃潮和邵琢之事,宋子虽然知道她的身份后杀了她,但你却对此产生了怀疑,你怀疑原越的身份,还让弄影在其中捣乱,但你却是让我和原越关系更近,可我没想到你竟然杀了邵琢,就算邵琢发现你和沈北译的关系,发现你和沈北译的阴谋,你怎么可以杀了她!她是邵彧的妹妹!”
原皎已经数不清原里的所作所为,他表面如此温文尔雅,心里也是如此可怕,“虽然你没有真的对她下手,但你也让我感到恐怖,你利用所有人,掌握所有事,可你千算万算,唯独算漏了一点,你没料到原越的出现,没料到他才是真正的覃卿,于是你又利用原谈,让他登上皇位,借他的手铲除一切阻碍,你不念一丝手足之情,诬陷原逸,并且杀害了皇上,你如此冷血,可以杀了自己的亲弟弟,可以利用身边的任何人,原里,你没有心吗?”
她语气里尽是诘问,原里眸子充了血一般,他紧紧扣住原皎的手腕,“我没有心?原皎,你竟然说我没有心?”
“对,”原皎直直地看着他,不畏道,“你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可以利用一切,你口口声声说喜欢我,但你也在时时利用我,阿卿从来不会利用我,就算他想得到皇位,他也从来没有利用过我,这就是你和他的区别。”
原里已经暴怒,他手下用力,想把原皎撕裂一般,原皎虽然痛,但也直直地看着他,“我不会屈服于你,就算你困住我,我心里也只有阿卿一个人,我对你没有任何感情,你说你对我是爱,你这样可怕的一个人,根本不知道什么是爱。”
原里步步紧逼,他眸色幽幽,抓住她的手腕,“原皎,就算你不喜欢我,你也不得不在我身边,你永远都别想离开我。”
原皎不看他,也不理他,原里的话她已经听腻了,她不会再理原里。
原里情绪却是更甚,他巨大的身影罩住原皎,冷然道,“你说原里从来没利用过你?那原谈为何会死?”
“你……在说什么?”原皎惊愕。
“你刺他那一刀根本不致死,原谈事先被下了毒药,是沈云懿所为,而沈云懿也是听了覃卿的意思,他们有个共同的目的,就是不让你嫁给原谈。”
原皎不相信,覃卿不会伤害原谈,他不会做出这种事,“你在骗我。”原皎倔强地不肯相信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