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析拢的事你究竟怎么想。”沈北译问。
原里云淡风轻,根本没把这件事放心上,“不怎么想。”
“卓多阿木王已经催了,现下析拢又在宫里,何不将婚事办了。”
“好啊,婚事办了,你娶。”
沈北译无奈,只好喊道,“皇上,你到底怎么想。”
“弄影可有消息了?”原里不理他问道。
“他还在丰国。”
看来覃卿和原皎在丰国。
“隐卫说原墨已经在回来的路上,不消两日便能抵宫,今晚你让析拢留在宫里。”
原里的意思沈北译立马明白,他喜道,“你终于想开了?”
原里不答他,“快去吧。”
沈北译面带喜色地走了,掌事的公公小安子将茶续上,原里垂眸道,“把迷药下到他们两个的酒里。”
他们两个?是指……沈大人和析拢公主……吗?
原里看他,小安子手一抖,“是……皇上……”
析拢因为原墨留在华宫,原墨这次去丰国是弄影故意引他,析拢肯定会坐不住,既然卓多阿木王那么想让析拢有个尊贵的位置,那就给她一个……沈北译国师的位置也是尊贵无比……
沈北译自然不知道原里算计了他,他以为原里是要将生米煮成熟饭,直接拿下析拢,万万没想到原里把主意打在他头上,当然原里也不会真的利用沈北译,下迷药也只是把他们弄晕而已,而且这迷药的功效对沈北译来说只有一个时辰,他醒来见到析拢晕倒在他身边,自然知道原里想做什么,原里让他考虑,若是他愿意便万事大吉,不愿意就只有另想法子,他绝对不会娶析拢……
原里虽然是为了达到目的不择手段之人,但在得到一切后,却觉得他未曾真正得到什么,所以他不愿去做自己不喜之事,沈北译的辅佐是为了让他成为三国之帝,可原里并不想用这种方式……他心里还有一个人,他想为那个人保留自己的感情,让她坐上唯一的属于自己的位置……
原里虽然是为了达到目的不择手段之人,但在得到一切后,却觉得他未曾真正得到什么,所以他不愿去做自己不喜之事,沈北译的辅佐是为了让他成为三国之帝,可原里并不想用这种方式……他心里还有一个人,他想为那个人保留自己的感情,让她坐上唯一的属于自己的位置……
月光透过窗户打在地上,房间里的男人一身黑衣,手中拿着一副面具,嘴角浮着玩味的笑,有人推门进来,男人将面具戴上。
来人见他戴着面具呼吸停顿了一秒,然后又恢复正常,“你不是他,再怎么扮也不像。”
“是不像,不过总能钓到一只小白兔。”揶揄又得意的语气。
“你对她做了什么?!”来人暴怒起来。
“不要那么生气,我对她做不了什么,我可从来不对女人动手,只不过……我发现了更有意思的事,比报复你有趣多了。”弄影道。
他的确找到了比报复原墨更加有意思的事,原皎虽然神智回到七岁,但她记忆力依旧对覃卿很有好感,尤其是在覃卿是臧隐的时候,原皎对臧隐的印象就特别深刻,所以他扮做臧隐和原皎见面时,原皎很轻易地相信了。
“你是?”原皎看着一身黑衣戴着面具的弄影问道。
弄影自然地拉住她的手把她扶起来,“有没有伤到?”
原皎觉得他格外熟悉,“我是不是见过你?”
臧隐看了一眼她脚踝上的铃铛,道,“对,我们是见过。”
“你叫什么名字?”原皎问。
弄影故意不答她,“你呢?你叫什么名字?”
“宋果。”
弄影笑,“我怎么不记得你有这个名字?”
“我还有个名字叫原皎。”
弄影听她脚踝上的铃铛叮叮作响,道,“你戴铃铛不好看。”
原皎愣了愣,道,“你戴面具也不好看。”
弄影笑,“那我把面具摘了,你把铃铛取了如何。”
原皎摇头,“这个铃铛是阿卿戴上去的,我取不下来。”
“那我帮你取了。”
说罢,弄影便弯下腰去取,铃铛被覃卿扣了一个死结,弄影把银线弄断了才取了下来。
“给我。”原皎从他手心里拿过铃铛。
“你这么在意?”
“嗯,阿卿说不能取下来。”
“那你为什么还取。”
“因为……”因为什么她也说不上来,但她看着眼前的人,觉得取下来也没什么问题。
“你怎么还没摘下面具。”原皎问。
“因为……我怕有人杀我。”
“谁会杀你。”
“你的阿卿。”
“阿卿为什么要杀你。”她的印象里阿卿是个很温柔的人。
“因为我现在正和你在一起。”
原皎想了想,退后了一步,又觉得近,又退后了一步,“好了,现在没在一起,阿卿不会杀你了。”
薄薄的面具下轻笑出声,“我现在倒是知道原里喜欢你哪一点了。”
“谁?”原皎疑惑。
弄影走近她,原皎正要再后退,他拉住原皎,“你在害怕你的阿卿。”
他漆黑的眸子看着她,好像在催眠一般。
“不是……我没有害怕他……”
“那……你为什么不敢取铃铛……为什么处处听他的话,还有,你为什么只跟他生活在一起,你的生活完全被他支配……”
“因为……因为……”原皎回答不上来。
“你连去哪都要被限制,你有自由吗?”
自由……原皎皱眉,她好像真的一直被覃卿掌控着,去哪里……见什么人……都被他掌控……
“你跟我走吧。”弄影在她耳旁轻道,好像带来了一阵风。
“跟你……走?”原皎越来越迷惑……
“对,跟我走,我给你完全的自由……”
地上两人的影子慢慢交叠在一起,原皎看着他的轮廓觉得似曾相识,她不自觉地握紧手,手里的铃铛突然发出声响……
“不行!”原皎推开他,“不行不行……”她碎碎念。
“为什么不行?”
她也不知道,反正不行……她好像做了亏心事一般,心里惴惴不安。
弄影见她的眸光忽明忽灭,像一个做错事的孩子,拉住她的手,声音魅惑,“你跟我走不好吗?我会保护你……”
保护……原皎思绪停顿了一秒,保护……好像是有一个人一直在保护她……她看向弄影……记忆深处最朦胧的影子跟这个人重合……
“我……”她想说“我跟你走”,但怎么也说不出来。
弄影看出她心底的挣扎,又道,“他夺走了你的全部自由,虽然在保护你,但也是种折磨,你……”
“不……”原皎低声道,“不是……”她心里有个声音在抗拒,“不是这样的……”
弄影眸色变暗,微微皱眉,又继续蛊惑她道,“你没有自己的生活,你喜欢吗?”他见她依旧在挣扎,又换个说法道,“不如我送你回去,你回到他的身边,看他会如何对你。”
原皎看他,弄影继续道,“我说了我们很久以前就认识,而且关系也不一般,我说此只是让你认清事实,我是为你好,如果你回去之后决定要离开,你可以随时联系我,”弄影把一个哨子放入她手心,“我会救你出来。”
原皎握住哨子,她神色飘忽不定,弄影揽住她的肩膀,“你只是想得到自由,并没有做伤害覃卿的事情,为什么这种表情?”
原皎一脸苦相,“我也不知道……我好像……做了坏事一样……”她觉得手里的哨子千斤重。
“怎么叫做坏事,他变相地囚禁你才是坏事,”弄影继续洗脑道,“这可不能被覃卿发现,你好好藏起来,我现在送你回去。”弄影听见周围有几道不寻常的风声,知道覃卿已经派人来找她了,忙送她回去。
弄影把她送到拐角处,她看到覃卿被月光拉的很长很长的影子时,莫名有些酸涩。
“记住我说的话。”弄影叮嘱。
原皎看着覃卿的影子点点头。
“好了,我走了。”
月光透过窗户打在地上,房间里的男人一身黑衣,手中拿着一副面具,嘴角浮着玩味的笑,有人推门进来,男人将面具戴上。
来人见他戴着面具呼吸停顿了一秒,然后又恢复正常,“你不是他,再怎么扮也不像。”
“是不像,不过总能钓到一只小白兔。”揶揄又得意的语气。
“你对她做了什么?!”来人暴怒起来。
“不要那么生气,我对她做不了什么,我可从来不对女人动手,只不过……我发现了更有意思的事,比报复你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