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什么事情,还需要与我商量?”
出口又是将军,宁无桑也是将军。
“给你找一个去处,然后你就走吧。”
赵阳文撇过脑袋,看着朱云初,想是他已经犹豫了很久,却不得不说出这句话,其中有多少的不忍心只有他自己知道。
“哦?今日怎么这么着急的要赶我走了?”
朱云初还不相信呢,停下手中的动作,等着赵阳文说话。
“云初,有件事情,我必须要告诉你——”
赵阳文也觉得自己的气势微弱,因为他现在要坦白的这件事情,是父亲从来不愿意向他透露的秘密。
可是既然他已经知道结果,知道只要朱云初最后落在赵普胜手中的结果,便不能让朱云初跳下这个陷阱里面去。
“你说——”
朱云初一脸天真的看着赵阳文,他何时这么认真过,能够严肃的与他说一件事情。
“只是这……你得先原谅我。”
赵阳文自知心虚,因为是自己将朱云初骗来这个地方,现在居然让她走的,也是他。
“你倒是说啊,大男人家,婆婆妈妈的。”
“云初,我将此时告诉你,也是纯属念在我们的旧情,如果,云初,你恨我的话,就赶紧走吧。”
赵阳文设想,如果朱云初愿意不问为何,就这样的走掉,自己就这样的放下,其实也挺好的。
“你倒是告诉我,究竟是什么事啊?”
赵阳文虽然没有说,但是心中却已经猜到了半分,一定不是什么好的事情。她有点着急,毕竟还不知道这事情的真实情况,来龙去脉,怎么就能这么妄下断语。
“云初……”
赵阳文伸手抓住朱云初的手,如果现在朱云初不走的话,可能就不顾再有机会要和他见面了。
所以他愿意为了朱云初忤逆自己的父亲,只要朱云初能够平安。
“阳文,有什么话直说吧,我想大概不过是因为你父亲的什么事儿,你得让我先走掉准备。”
朱云初表现的很淡定,什么事情她没有见过,什么大风大浪没有经历过,这些人这么苦心孤诣的想要软禁她,或者煞费苦心的骗她过来,无非就是为了她身上的那块玉佩。
只不过就算这块玉惹得麻烦再多,她也不能够放弃,因为这是她的使命,是她父亲给她的任务,需要用一生的时间去守护。
她松开赵阳文的手,这才反应过来,究竟那天为什么就会那么巧的在京城里能够欧遇到赵阳文,能够带自己出城,原来一切都是有所预谋。
怎么可能会有这么巧合的事情,不过是自己将人性想象的太简单了,再怎样,赵阳文还都是赵普胜的儿子。
在这个父权比天还大的世界里,赵阳文还是会乖乖的遵从赵普胜。
“云初,你一定要听我解释,我不过也是偶然之间听到的,我心疼你——”
他只怕最终朱云初如果不交出那块玉佩的话,恐怕他的性命,会在这赵家的院子里终结。
“那给你一个解释的机会。”
朱云初看着赵阳文,那般的扭曲,她知道他只身不由己,可是尽管这样她也不能就这样的无情无义,最起码听到她说完这最后的托词,就可以再见了。
“陈恩。”
赵阳文铿锵的说,他是一个被新发现的人物,从前从来都没有在赵阳文的世界里听说过这个名字的。
“陈恩?”
“对,陈友凉的儿子。”
“他不是已经死了吗?”
朱云初知道这个人,从前的传言是他投河而死,死后据说没有打捞到尸体,可是却从此以后从这个世界上不见了,消失的久了,大家也就真的以为他死了。
赵阳文摇摇头,眼中透露出一丝绝望。
“我竟然不知道,陈恩的死,一切都是一个已经安排好的假象,其中的阴谋,早在她准备好要假死的时候,就已经安排好了。”
朱云初这才明白这些事情中藕断丝连的关系,因为自己一直深信不疑自己的父亲是朱棣杀害。
尽管宁无桑解释说是一个叫陈恩的人,可是陈恩早在父亲被杀害的时候就已经死了。
但是如今摆在眼前的是。
陈恩居然没有死?
她不信,继续追问赵阳文,可是他说是自己亲眼所见,绝无半点差错。
“原来父亲一直都是幕后的元凶,这些年来,陈恩为什么被庇护的密不透风,都是因为父亲的一手操作。”
他自己也惊异,可是他不得不接受这个事实。
因为自己优柔寡断的性子,所以赵普胜一直都没有将自己所有的计划告诉他,知道那天他偶然之间听到,才明白这么多年的隐晦。
“是父亲教我去京城中将你骗出来。”
赵阳文在向朱云初承认自己所做的错误,只怕是在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她会迁怒于自己。
却没想到朱云初是一脸的淡定,这个结果,她何尝又没有想到,苦笑一声。
“所以他们的目的是你身上的那块玉佩,云初,现在你只有两条路了。”
赵阳文停顿片刻,朱云初没有回应,只怕是朱云初的心都凉了。
“第一条路就是……交出你身上的东西,他们一直都想拥有的那个东西。第二就是赶紧走,现在就走,越远越好,以后永远都不要出现在大明。”
赵阳文的言语虽然说的绝对,可是这一定是为了朱云初着想,因为只有她安全了,赵阳文的心,才不会觉得愧疚。
不管怎样,他必须让朱云初在这个微笑的时刻逃离。
“为什么只有两条路?”
朱云初轻蔑的一笑,她朱云初何时被人这样的欺压过,就算那时候在皇宫中被软禁,她也是从来都没有屈服过。
“云初,我是真心的为了你好——”
赵阳文觉得,自己因为必须在倒在父权之下,所以才让自己受了这样的委屈,得罪了自己最好的朋友,更或者是,永远的失去她。
“我知道,我朱云初,什么时候怕过,天不怕地不怕,有没有谁能够欺压过我,敢来威胁我?”
她梗着脖子,她不信,就算有人想这样做,她也不会让他们得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