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头目明显没有想到平时对待下属挺温和的一个人竟然在这个时候会大这么大的火,马屁没有拍成功便悄悄地退到了一边。
“你回答我啊,为什么还在这里,知道吗,知道你从悬崖上掉下去我有多担心吗?”
即便是她本人也没有想到赵阳文对她的感情会到这一步,去管因为他父亲的关系最终连做朋友的可能都很渺茫,但是不得不承认他确实帮过很多忙。
“我出现在这里的原因难道你不清楚,你们父子做了那么多伤天害理的事情,难倒还不允许我为民除害了?”朱云初不想再和他任何关系,说话的时候故意将语气放的很生硬。
这样的话对于一个深爱女人的男人来说是痛苦的,听到朱云初的话他脸便的阴沉,好像失去了全世界一样。
本来就是,赵阳文想要努力的一切都是能和朱云初一起过上好日子,可是就在今天有一次在众目睽睽之下被女人否绝,这种感受比放进油锅里还难受。
“好,既然你这么说那我们之间就没有什么好谈的,算我赵阳文看错了人,从今往后我们就是仇人,所以还请不要怪我……”赵阳文说话的时候脸上露出狠色,似乎是下了什么重大的决定一般。
说完将身子往后面退了两步又向白衣看去,“就麻烦了,不需要客气,只需要一命立刻。”说完直接想着城主府走去,他对于白衣的实力自然是极度的信任,如果连白衣都没有办法擒住的话那这里就没有人可以留下她了。
看着伤心离开的赵阳文她只能在心里说一声对不起,因为朋友和杀父之仇比起来只能选择后者。
“朱小姐,请吧!”白衣说话的时候将一只手背在后面,做了个请的姿势。
无论是从江湖上的名声或者年龄来说,白衣都要比朱云初高很多,这个时候最先做出邀请已经算是很给面子了。
俩个人本来就没有仇痕,只不过是选择的生活的方式不同,自然没有那种一见面就双眼发红冲上去的必要,更加像是俩位剑客的切磋。
“虽然我们站的阵容不同,但是为了守护自己的东西不得不动手,那就得罪了。”觉得有必要说点什么,将手里的剑缓缓地拔出来看着白衣。
经过和夏玲的学习,再加上宁无桑的指教,现在的朱云初早已经不是以前的那个女人了,手里的长剑随着周身的内力爆发出惊人的威力。
在双方的气势达到最鼎盛的时候终于相碰在了一起,这样的高手对决在外人看来只是两道闪光的移动。
明明看似很慢的动作却爆发出惊人的力量,似乎能够捕捉到俩个人的身影,但是又看不清楚,很明显因为强大的剑气已经影响到了周围人的视线。
本来她就是想要检验一下自己的实力,但是目前看来效果还算不错,虽然还可以继续战斗,但在下一招的时候故意买了个破绽,白衣的手掌只是轻轻地落在她的肩上,人就已经飞了出去。
“咳咳咳……”身上完全没有力气,一口鲜血从嘴里喷出来。
“真是没有想到,原来朱小姐竟然还有这样的功夫,刚才要不是一个分心的话恐怕我不一定你剩的过你。”白衣为人还算老实,走过来对着躺在地上的朱云初说道,语气里并没有一丝轻蔑,反而有一些敬重。
将嘴角的血水擦掉,瞪着眼看着高高在上的白衣,“败了就是败了,我没有什么话了说的,你也不用在这里猫哭耗子假慈悲。”
“既然你如此不识抬举那就不要怪白衣无礼了,来人,给我抓起来,听候小王爷的发落。”
“是。”
在被抓的整个过程她都没有去反抗,不过令人意外的是回到将军府后并没有将她抓到牢房里去,而是向着偏殿的方向走去。
“你们要带我去哪里,我要见赵阳文,让他给我出来。”看到不是要去的地方,此刻的朱云初就像是一个泼妇一样大喊大闹着。
可是这样的方式很明显是行不通的,整个过程中士兵就像是完全听不到一般,直到将她带到一个房子里,然后用铁链将脚锁起来才离开。
这完全出乎朱云初的意料之外,本来想着进来的时候会被关进牢房,这样的话她就可以混水摸鱼找到那些人的下落,可是现在的情况有点出乎她的意料之外。
这一切自然是赵阳文安排的,虽然口上说着俩个人从此只有仇恨的关系,道终究是放心不下。
这样的天气在看房里待着那简直比死了还难受,恐怕唯有朱云初一人能有这样的待遇了。
“小王爷,事情已经办好了,你看我们要不要问一下……”小头目依旧不厌其烦在拍着马屁。
这个人是前一段时间他父亲派过来保护他的,对于俩人的关系还不是很清楚,以为这样说会博得赵阳文的信任,但他不知道这样只会让人更加反感。
“不用,这里没有你什么事情了,你可以下去了。”赵阳文心皱了皱眉头说道。
等这人出去又进来一个人,很明显这个人才是他的亲信,“去,把消息给我封锁,我不希望她在我这里的消息被我父亲知道。”
“是,属下这就去办。”
一天的时间,朱云初都被关在屋子里,中午的时候倒是来过人,也只是送来吃的,以后就再也没有人来过。
虽然试着想要打开脚上的锁,但是这种锁和她平时见过的完全不一样,努力了很久没有打开,也只能放弃,既然不能做什么那就好好保存体力,她就不信要一直这样关着她。
不知道什么时候因为太困睡着了,等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了,因为是锁在地上的,此刻的朱云初坐在地上,双臂抱着腿静静地等待着。
听到外面有喧哗的声音,等了一会儿门被打开,赵阳文从外面走进来,将桌子上的灯点亮这才看到坐在地上的人影。
皱了皱眉头,看着女人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有点心疼,但又想到她在宁无桑的怀里低吟浅唱的样子就生气。
“怎么,看到我就有那么厌恶吗?连头都不抬一下。”赵阳文看着女人咬着牙说话,袖子里的拳头因为攥在一起太过用力都有血从里面流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