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朱云初现在的样子暗夜只是低着头俯视着,脸上布满了成功的兴奋之感,好像事情已经完全都在他的预料之中。
等了一会儿朱云初这才慢慢地缓过来,眼泪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流干了,只是抱着梁老,用袖子将其脸上的血痕擦干。
“放心吧梁叔,我一定会带你离开这里,不会让你再受到一丁点的苦,云儿以后会一直陪在你身边。”将头低下来轻轻地挨着梁老温柔地说道。
这会儿暗夜倒是没有去摧,而是转过身子坐下来悠闲地喝着茶,好像丝毫不在意现在的事情,因为他有的是是时间。
等时间过去半个小时,朱云初这才缓过神来,用袖子胡乱的擦了擦脸上的眼泪,站起身倔强地看着暗夜。
“我可以告诉你玉佩在哪里,而且必要的话也会带你去得到玉佩,但是你要对我承诺请最好的大夫将梁老的伤治好,否则现在我就自杀,那个时候你用永远不要想着去得到玉佩。”
朱云初说得很果断,好像暗夜不答应的下一秒就立刻会自杀一样,完全不顾自己的生命安全。
“很好,这完全没有问题,其实梁老也是我一生敬佩的人,只是形势所逼我才不得不做出这样的事情来,只要你乖乖地说出我想要的东西,这都不是问题。”暗夜嘴角噙着一丝邪笑,说话的时候声音倒是极为缓和。
她实在是再没有心情去说其他的东西了,因为在此刻只有梁老的伤是最受她关心的。
让暗夜的人将梁老带下去好生照看,如果有一丁点的损失她就直接自尽,没想到这会儿暗夜倒是通融的很,只是点了点头,算是同意了。
“怎么样,这会你满意了吧,现在是不是应该说一下玉佩在哪里,我们什么时候去找?”暗夜已经快要等不了了,问得时候眼睛睁的很大,表现出这里很期待的样子。
“玉佩不在我身上,而且他只有见到我本人的时候才会把玉佩拿出来。”朱云初坐下转过头冷漠的说道。
“噢~不在你身边?那你告诉我在哪里,至于能不能取到就不是你的事情了。”
听到暗夜的话她转过头,用一副鄙视地眼神看着男人,“你觉得也傻吗?现在告诉你玉佩的下落,恐怕你后脚就会把梁叔杀了是不是,这种你惯用的计量我还能不知道。”
此刻的暗夜已经在咬着牙坚持了,虽然看似朱云初将自己知道的告诉了他,可是目前为止一句有用的都没有,而且更让人气愤地是这个人竟然一直跟他打太极,快要磨掉了所有的耐心。
站起身直接走到朱云初的面前,用手捏住她的下巴,恶狠狠地盯着,“你现在要搞明白,这个时候了是你求我而不是我求你,所以放聪明点,说不定我高兴会把你们放了。”
“我知道啊,可是我能有什么办法,这玉佩不在也身上是事实,如果也现在说了你杀了我们也是事实,难道你就真的没有那么想过吗?”朱云初斜瞪着眼,用轻蔑地语气回复道。
对于女人这个样子他真的想要一巴掌拍过去,咬着牙拉着,“说,你想要几天时间来证明我说的真话。”
“一个月,等这个月以后梁老可以行动了我就告诉你你想要知道的事情。”
“不行,只给你三天,如果三天之后你还是这样一副态度,那就不要怪我到时候手下不留情,如果你真的把我惹毛了,我可是什么事情都能做的出来。”
开玩笑,如果真的让其拖延一个月那就不用说了,对于一个月的时间足以让敌人有充足的准备,他暗夜还没有那么傻。
暗夜说完直接转身离开,现如今对于朱云初唯一一点值得安慰的消息就是可以留在梁老身边可以随时照顾一下,否则她真的不知道要怎么度过这漫长的夜。
这个地方完全就是迷宫,不知道走了多长的路,七行八拐才到梁老的休息的地方,虽然不算奢华,但总算能过的去。
她去的时候梁老已经被整理好了,眼睛上蒙着纱布,身上的衣服也换了下来,可以看出是真的在救治了。
“怎么样,我说过的话一定会办到的,已经请了最好的医生去看了,还好梁老身子骨硬实,没有什么内伤,只是一些皮肉伤而已,不碍事的。”暗夜不知道从哪里出来,手里拿着一把黑扇,笑嘻嘻地说道。
对于这种欠揍的人直接选择忽视,难道还要让她去感谢他折磨完人再请个医生救治吗,那自然是不可能的,不杀他已经是万幸了。
“我也会信守诺言,这里没有你什么事情了,不欢迎你,所以还请你离开。”朱云初瞪着眼,嫌弃地回复道。
“我无所谓,你既然不想看到我那我走就是了,如果三天以后你要是还这个样子,那可就别怪我不客气了,到时候宁无桑问起来也算有个交代。”
等暗夜离开,房间里只剩下他们俩个人,将凳子搬到床边轻声的坐下,看着床上已经被摧残的不成样子的老人,不自觉的流下了眼泪。
用湿毛巾小心翼翼地擦着脸,梁老似乎有所感觉,头稍微地动了一下。
“是云儿吗?你怎么到这里来了,这里很危险的。”梁老虽然眼睛被伤了,但索性还可以说话,只是声音有一些沙哑,感觉很憔悴的样子。
本来就已经很难过的朱云初在听到梁老的声音以后直接崩溃,眼角的泪水洪水一般倾流而下,根本控制不住。
梁老似乎是感受到了朱云初的哭声,想要挣扎着坐起来安慰,却发现没有一点力气,努力了好几次都没有成功。
“云儿,不要哭好吗?这没什么,只要能再看一次你就已经很知足了,咱们一定不能让坏人看我们的笑话啊!”
“啊……梁叔,是我对不起你,是我害你成这个样子的,如果不是我,你一定是在享受安稳的生活,我对不起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