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云初说话的时候眼泪不自觉的从眼角滑下来,这已经是她能说出最后的话了,毕竟这一切都是因为她造成的。
宁无桑好像知道这个傻女人要做什么,下意识的想要去拉,可是一切都晚了,就在朱云初将话刚说完的时候向着悬崖跑了过去。
“该死,你个傻丫头,怎么要这样做啊!”此刻宁无桑觉得世界都是没有一点颜色,这不是他想要看到的结果,明明是为了保护她才这样的,可是现在有什么意义。
朱云初在跳下去的瞬间看着一脸绝望的宁无桑笑了笑,有的时候俩个真心相爱的人不必多说什么,只需要一个眼神就可以将对方的意思清楚的知道,至少她就得他们就是。
虽然离开了但是并没有去怪罪什么人,只希望现在还活在世上的人能够好好的活着,然后辛福,这已经算是她最后的请求了。
“夫人,不要……”吴鑫瑜刚要去抓已经来不及了,因为起身的时候朱云初就已经跑到了崖头。
刚才的事情也只是一瞬间,可是这一瞬间发生的事情是所有人一辈子都不想去回忆的。
此刻的宁无桑因为气愤和悲痛脸色铁青,整个人被强大的杀气弥漫着,似乎只要一靠近就会被绞杀。
暗夜嘴角含着一丝邪笑,似乎是在挑衅着,有本事你来杀我啊,只要来杀了我就可以一了白了了。
慢慢走过去,就在以为他要对暗夜出手时却从旁边走了过去,一脚踹在易的身子上,使其真个人向后面飞了出去。
“既然我的命令你都不听,那就去死,我不希望有人违背我的命令,你知道吗?”明明这些话不是真心说出来的,可是必须要说,宁无桑恶狠狠地说完又走过去踢了一脚。
本来就因为和暗夜战斗受的伤在此刻终于爆发,现在的易已经连意识都开始变得模糊,要不是身体上的疼痛还让他知道自己活着,早就不省人事了。
“主子,这都是我的错,如果你想要惩罚的话就挺惩罚我吧,这次不管易的事情,是我硬拉着他来的。”吴鑫瑜不知道为什么一向会护着他们的人变成这个样子,流下眼泪向易爬过去,边爬边说道。
“很好,很好,既然你想要给他定罪那最好不过了,今天我就让你们这对狗男女杀了,也省的以后麻烦。”
现在的宁无桑像极了一个悲极生乐的杀人狂,两个眼睛通红的想着易的方向走过去。一手抓在易的脖子上看着,然后一句话也没有说便将其扔了下去。
吴鑫瑜咬着牙看着一眼陌生的宁无桑,似乎这一刻终于知道自己的内心,原来当一直爱的人从眼前消失的感觉是这样的,那种绝望和无助,是她这辈子再也不想去经历的。
“希望下辈子的时候不要在那个时候救我,这生的恩不能报了,我会记着的。”
吴鑫瑜话刚说完也跟着跳了下去,从悬崖往下面看去是厚厚的云层,这样的高度就算是轻功无双的人下去都很困难,更别提是三个身受重伤的人了。
啪啪啪……
“果然是天下闻名的宁将军,就这份说杀就杀的性情还不是一般人可以比的,到真的是让我佩服。”
听完暗夜的风凉话转过身子,将手里的长剑慢慢地拔了出来,缓缓地对着暗夜走过去。
“这就是你想要看到的结果,已经实现了,所以……”
“所以什么?”
“所以我们应该谈一谈我们之间的事情了。”宁无桑低着头,用几乎沙哑的声音缓慢的说着,明明声音中带着一点磁性很好听,但是此刻却感觉异常的阴冷。
现在这里只有他们两个人,所以不必在有所顾忌,上次虽然虽然有过交手,但那个时候是在皇城里面,并没有办法展现自己的真正实力。
其实暗夜也想要知道俩个人到底谁厉害一些,因为这是一个强者应该有的的信任,对自己实力的信任。
因为是高手所以没有那么多的废话,只是在某一刻安静的相碰在了一起,每一个招式都快的要命,相互之间的碰撞就像是对于人生的理解一般,无法让人想象。
宁无桑用剑本来是讲究每个招式之间的见招撤招,可是今天一改往日的进退有度,变得大开大合,感觉就像是一个降临在世间的杀神一般,有用不完的力气。
一招横扫天下之后整个身子以不可思议的速度旋转着,手里的长剑围绕在身旁像是一个绞杀的机器,将暗夜直接逼着后退。
这完全超出了暗夜的预料之外,今天的宁无桑就像是不要命的,绝对的拼命三郎,不过即便是离开,也不能像这样窝囊的离开。
强忍着将喉咙的献血咽下去,手里的剑随着身子挽成一朵漂亮的莲花,好像是万物的曙光一般,妖娆而不可一世。
“青莲剑招,万剑穿心。”暗夜嘴里喊出一句,之后整个身子和剑光融合在一起,好像是一朵盛开的莲一般对着宁无桑冲了过去。
看到暗夜的招数宁无桑只是一笑,很好,他就是要这样的对手,只有在敌人强劲的时候才能展现出自己的强大。
脚只是轻轻地向地面一点,整个身子向上腾空,俩个手紧紧地将剑举起来,似乎是要斩尽天下一般。
终于,两股力量相互碰撞在一起,在沉寂了一瞬间之后周围发生了剧烈的爆炸声,尘土飞扬,周围的树木都因为承受不了俩人的力量而爆炸开来。
他们的战斗已经不需要去真实的相互碰撞在一起,只是剑气的较量,这种更加直观的表达方式自然只有他们这种高手才可以实现。
等尘土散去,本来一身白衣的宁无桑已经衣服凌乱,完全没有了以前飘逸的风流,头发乱成一锅粥,只有两个通红的眼睛能证明他的愤怒。
而暗夜已经不知道了去向,虽然刚才的战斗不一定能杀的了他,但是两次高强度的战斗早已经上他重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