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嘴,你的这些鬼话还是去给死去的爹娘去说吧,看他们会不会原谅你。”夏玲真的是快要被眼前的人气炸了,从来没有这样生气过。
手里的剑在刚说完话的时候就已经开始发力,虽然俩个人学的功夫都是一个门派,但她很有信心去杀了这个伪君子。
宋羽看到冲过来的夏玲眼里流出一丝落寞,好像是对以前自己行为的嘲讽,他的一切不竟没能给心爱的女人好的生活,而是毁了她。
手里的剑迫不得已的跟着夏玲的剑,如果从外面的角度看去俩个人的打斗更像是一对情侣在玩耍一般。
等俩个人的眼神在某一刻相对的时候,夏玲看到了他的那种复杂的情感感觉心口有石头压着,喘不上来气。
高手之间的对决总是在一瞬间开始一瞬间结束,在一击未中后俩个人分开。
夏玲皱了皱眉头,用生气的语气问道:“怎么,你是觉得武功很好,对付我都不稀罕拔剑吗?”
“不,我是不会对你出手的,如果你想要杀我随时都可以,不过能不能让我把话先说完。”宋羽好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在刚开始的时候还因为愧疚的表情也转换过来。
“你不必说什么狗屁话,那些对于我来说只会让我更加憎恨你,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夏玲已经不能忍受了,她怕再这样纠缠下去了会让她的心智受到影响,她可是在爹爹面前发过势的啊!
看到夏玲这个样子宋羽感觉更加痛苦,当时虽然把消息透露给外人,但没有想着要去让他们死,只不是让其拖延住而已。
“我知道现在说什么都没有意义,可是有些话我还是要说,虽然不知道你这些天一直拉拢江湖人士是为了什么,但一定要防着一灯道人。”宋羽觉得自己是必须死,像交代后事一般说了一句。
夏玲心里难受,还没有等宋羽的话说完就刺了过去,可是另她没有想到的是就只是随意的一剑就刺进了他的心口。
“你,你为什么不还手,为什么不还手啊?”
“咳咳,这样不是挺好的吗,你不仅报了仇,还可以做到武林盟主的位置,这样离你的目标又进了一步,也算是也对你的一点补偿了吧!”宋羽倒在地上,嘴角的血从旁边就下来,使得说一句话都开始变的困难。
“不,我不要你这样死去,我要你和我堂堂正正的打一架,难道你认为这样就可以弥补我了吗?不,不可能。”
夏玲已经开始疯了,明明报了仇,她在这个世界上就只需要去保护人了,可是为什么杀了仇人反而更加伤心难过。
宋羽努力的抬起手想要摸一下夏玲的脸庞,不知道什么原因她并没有反对,俩个人安静的对视着,这一刻没有仇恨。
“我知道说什么你都不会原谅我,但是我想说的是这做的一切的一切都是为了你着q想,可是当我成为武林至尊的时候却发现我们俩个人没有可能了,所以就请忘了也吧!”
等宋羽说完安详的闭上了眼睛,好像对于眼前的结果很满意。
至此这个世上就又少了一位顶尖的高手,其实以宋羽的资质是可以学习她爹的剑法,可是那个时候俩个人的功力还很浅薄,所以她爹才没有教的,没想到会被误解。
她此刻只想把这个男人好好的葬掉,正要抱起来门外就来了很多人,这些人自然就是江湖上有名的绿林好汉,很多人都是她的朋友。
“恭喜女侠打败宋羽,我想这天下第一必然是女侠你的了?”说话的正是那先前宋羽提醒过的一灯道人。
以前还没有觉得这人有什么问题,可是经过提醒才觉得此人有一些心术不正,这杀了宋羽他们很高兴,但也不至于高心成这个样子吧!
“一灯道人是想让我变成第二个宋羽吗?”
突然被夏玲怼了一句让周围的人有点惊讶,在他们的眼里眼前的女人不但武功很好而且性格也不错,看来是报了大仇的缘故。
一位穿着粗布麻衣的老人笑嘻嘻的走出来,对着夏玲拱了拱手,“我想一灯道人也是为了夏姑娘,这宋羽是夏姑娘一人的功劳,我们以后自然会听夏姑娘的话。”
此刻哪里还有心情管这些事情,随便说了一句就抱着宋羽的尸体离开了。
远处的高山已经将半个太阳遮住,夏玲坐在一出悬崖边呆呆的看着远方的余阳,眼角不知道什么时候流下了泪水。
一个人默默的走过来坐在身边,一句话也没有说便将夏玲搂在怀里,用手拍着她的肩膀算是在安慰。
这个人就是大伯,本来是不应该在这里的,为了他的安全夏玲在来这里的时候将其好好的保护者,可是每个人心里都有保护的人,而对于大伯来说夏玲就是他要保护的人。
“一切都过去了,无论以后你去哪里我都会陪着你,即使死去再也不会分开。”
听到大伯的话夏玲感激的看了一眼,好像再说难道你不陪我还要一个人过不成?
俩人人相遇就是在当时夏玲最无助的时候,那个时候得知自己杀的人竟然都不是真正的凶手,她真的有过想要寻死的念头,可是却被眼前的人给感动了。
“放心吧,我没有事,只是觉得我的那个小师弟本来是可以通过正当的途径让我爹去教他剑法,却用这样的手段。”夏玲有点惋惜的感叹了一句。
既然她的事情结束了那就要全力去帮助她的干女儿,能收到朱云初这样的女孩做干女儿算是她晚年做的最正确的一件事情。
这些朱云初自然是不知道,此刻她和吴鑫瑜正在马不停蹄的往这边赶,而且南王的二十万大军也已经开始出动。
百里香是这方圆百里唯一的客栈,只要经过来百里香就说明已经到了中原。
“鑫瑜,我们赶了一天的哭了,今晚就在这里休息一下吧!反正明天一天肯定能够赶到。”朱云初马上下来,用手捶了捶后背说道。
“恩,我没有意见。”吴鑫瑜只是淡淡地像往常一样回了一句,说完俩个人向着客栈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