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饭天空已经挂满了星星,俩个人相互依偎在房顶,朱云初知道他们在一起的时间不多了,必须要好好把握。
“云儿,要不你跟我回去吧,我有的是办法能让永乐帝不知道你的位置。”虽然知道回去的可能性很小但宁无桑还是忍不住的问道。
有的时候真的有一种冲动,那就是和宁无桑去过美好的生活,可是她不能那么做,每每想到父皇期盼慈祥的眼神心里就痛,她必须要做些什么才能对的起疼爱的父亲。
朱云初摇了摇头,不知道什么时候眼角流下了泪水,“宁,我不能走,你让我这么回去,那就是要我永远活在自责和悲伤之中,那样的我是你喜欢的吗?”
“可是……”
还不等宁无桑把话说完朱云初用手按住了他的嘴,流下眼泪看着说道:“没有可是,相信我,我会用自己的方法为我父皇报仇,这是我的承诺。”
此刻他还能说什么呢,从第一次俩个人相见他就知道眼前的这个女人在某些人自己认定的事情上有绝对的坚持。
乘着夜光终于吻住了女孩的唇,这种事在如此封建的朝代自然是极为轻浮,可是她就是不想要管什么规矩,闭上眼享受着。
第二天阳光透光窗子照在床上,将还在睡觉的朱云初叫醒,用手揉了揉眼睛就看到宁无桑一副满足的神情坐在床边。
“你……”
被男人这样盯着着实有点不好意思,脸上泛起一丝红韵,但是她哪里知道这种妩媚娇弱的样子更加让人受不了。
“怎么,看一下自家妻子有何不可?”宁无桑耍着赖皮笑嘻嘻的说道。
“我哪里是你的妻子了,我们可是还没有拜堂成亲呢,就这么容易想把我骗回去?”朱云初说着从床上起来,对着男人给了一个白眼回道。
收拾完吃过早饭,宁无桑已经在外面耽搁的时间够长了,如果再不回去那边的事情就会出现变故。
院子里一群人给他们俩个留下足够的空间道别。
“让吴鑫瑜跟着你吧,这样你做事也好有个照应,她是我的人,这一点放心。”
还是有些不放心,皇城那边只要有他亲自坐镇就不会有问题,但是朱云初这边是真的不放心。
本来想要拒绝的,但是她想了一下这样也好,毕竟有个人在做起事来就方便多了。
看着男人离去情绪有点低落,夏大婶走过来拍了拍肩膀,“朱丫头别伤心,我相信你们一定会辛福的。”
“嗯,我知道,放心吧夏大婶,我不会因为这点事情就一蹶不振。”朱云初看着远处声音颤抖的说道。
“好,这样才是我认识的丫头,放心,我会帮你的。”
本来她只是将夏大婶的话当成安慰,但是没想到以后正是夏大婶的帮助她才能够报得血仇,当然这只是后话,现在的她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夫人,外面起风了,我们回去吧!你的伤口还没有完全好,如果在外面呆着很有可能会受到感染。”吴鑫瑜看到朱云初久久不愿回去,便有点担心的说道。
“没事,你先回去吧,我想在这里静一会儿。”
“那鑫瑜就陪着夫人。”
即便是在宁无桑面前的时候吴鑫瑜就很少说话,没想到现在在她身边的时候话多了起来,朱云初有些心喜,相比于冷美人她更加喜欢看到的是一个充满欢笑的姐妹。
经过一段时间的修养,朱云初身上的伤好的差不多了,夏大婶拉着她大早上去练功。
反正闲坐着也是无聊,索性跟你的夏大婶去锻炼身体也是极好的,怎么说眼前的这位都是连宁无桑敬佩三分的人。
等到天气变热俩个人这才坐下来休息,夏大婶从背篓里拿出水递给朱云初,对于这样无微不至的关爱她只能在心里默默的记着了,等有机会一定要报答。
“夏大婶,你就不对我的故事感兴趣吗?”朱云初有一些好奇,这些天来她遇到的事情很明显不是一个普通被买到青楼的女子,带着质疑的语气问道。
夏大婶只是一笑摇了摇头,“我说过,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大婶喜欢你只是因为你招人喜欢,和你以前的事情没有任何关系。”
“大婶,我……”
“好啦,不要想这些,你只需要坚持自己心里的目标,坚定不移的走下去就行了,放心,大婶会一直陪你的。”夏大婶摇了摇头,用手拍着朱云初的后背。
“在很久之前的皇宫里,皇上为了国家社稷努力奋斗者,他的小公主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因为有疼爱她的父皇,有一直在身后默默守护她惯她的大哥哥。”
朱云初将两个腿抱在怀里又继续说道:“那个时候她真的很幸福,可是有一天她还在睡梦中,有人突然告诉她她的父皇死了,已经有人霸占了她的一切,没有办法,这个女孩只能用这种法子逃脱敌人的追捕,苟延残喘的活在世界上。”
说着说着不知道什么时候眼里充满了泪水,这些都是她最不想回忆的地方,也是她继续生活下去的动力。
即便是简单的描述,夏大婶都能感受到这其中的凶险,如果不是她机灵的话恐怕很早之前就已经被抓了吧!
“丫头,一切都过去了,相信自己,未来会更加美好。”夏大婶不知道怎么去安慰,只能这样子说。
“不,夏大婶你知道吗?我从小就没有见过我娘长的什么样子,只是听我父皇说她是一位很温柔很温柔的女人,只不过在生我的时候难产薨了,在所有能记起来的日子里都是我父皇陪着也的,可是现在……”
夏大婶将她的身子拥在怀里,现在最多的安慰还不如一个温暖的怀抱,或许这样可以让这个心里满是创伤的丫头好受一些。
“夏大婶,你知道吗,每当我想要放弃报仇的时候我的梦里就会有我父皇的身影,他只是冲着我笑,那么慈祥的微笑却让我充满了愧疚感,我必须要坐些什么才能对的四我这个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