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这个梁老出现以后所有人的处于震惊之中,又是一个梁老,还好刚才没有贸然出手,否则就真的中计了。
此刻暗夜没有在朱云初身边,不然会因为他们震惊的表情而欣喜若狂,除了震惊之外就再没有语言来形容了。
“这到底是什么回事,为什么会这样,难道他还能变出两个不同人吗?”朱云初嘴里默默念叨着,似乎是因为这样的事情而感到不可思议。
有第一个梁老就有第二个,这算是在他得意料之中,可是不知道暗夜的葫芦里买的什么药,这才是他最担心的事情。
果然,他们还没有缓过神又一个梁老出现,样子和之前的如出一辙,如果不能在旁边仔细去看的话根本就难以发现哪个是真的,哪个是假的。
就在一柱香的时间,已经有五个梁老出现,分别向着五个不同的五个方向走去,因为每一边都派人过去了,这会儿他们都是不着急,虽然还是不能确定,但他们是诱饵的可能性极大。
暗夜不是傻子,不可能会做打赌的事情,如果那五个人里面真的有一个是梁老的话那不然有高手在里面,而他唯一确定的是那些人里面没有高手。
虽然人马被分散了很多,但相比于他们宁无桑相信暗夜更加难受,因为这里是皇城就这么简单。
就在他们以为再没有人的时候从酒馆里除了一帮人马,这些人马和前面的有一些不同,并没有梁老的身影,领头的似乎是怡春院的妈妈,走起路来一晃一晃的,风骚至极,就连朱云初见了也觉得脸红。
“你,不许看,快点把头转过去。”
被朱云初无厘头的要求搞得有点不知所措,这哦哦重要的时刻,他必须要确定哪个是暗夜,否则等一下被她遇到了就麻烦了。
刚才的一幕也只是一个插曲,在如此紧张的时候自然不会因为一个女人而耽误了大事。
“怎么样,里面有没有我们要救的人?”
“虽然没有穿那个时候的衣服,但是我很肯定,被俩个人似有似无的夹在中间的人就是他们要救的。”朱云初死死的盯着那看着,用确定的语气说道。
既然确定了那一切就好说了,现在就要想一下到时候怎么出手了,暗夜肯定会在里面,这一点不用想,他不便出手,而能在暗夜的眼皮子底下带走人的可能性很低。
因为他的人被分散开了,凭朱云初和吴鑫瑜三个人完全不可能,唯一的办法是禁军的到来。
手里不知道什么时候摸出一枚铜钱,对着马屁股打了一下,这里已经没意义,他们必须要跟着那对人马。
远处的房子里已经没有一人,易在很早之前就已经开始跟踪了,就在刚才吴鑫瑜也像幽灵一般飘了出去。
再在的街道上看似安详和谐,可是稍微有心的人就会发现,这里的气氛弥漫着一股硝烟,似乎要发生什么大事一般。
之前就很早出去的五个队伍很快向五个方向移动着,完全没有要去装一下样子的意思,马车在街道上飞快的行驶着。
还好因为街道上有人的缘故并不能将速度提到极致,在街道两旁的屋顶上同样有一批人正在快速的移动着。
虽然紧紧的跟着眼前的马车,但宁无心里还是有一些不放心,而且之前那种不安的情绪越来越明显。
皱了皱眉头,不能再这样跟着了,因为用不了了多久就要出城了,如果到那个时候还没有确定哪一个方向有梁老的话恐怕他们会前功尽弃。
将马车的帘子拉开,一只早已经停在马车上的鸽子飞了进来,这是他专门训练过的信鸽,也是他能一般的联络方式。
在一处房顶上,易正悠闲自得的跟着前面的马车,不一会儿一只信鸽飞了过来,看到信号的易将嘴里的草吐掉,自从那一晚被抓以后他还没有真正的动手,真在算是机会来了。
扭了扭脖子,微微眨了下眼睛,只是一个跳跃就到了马车的前面,因为这是在街道上,马车并没有行使的很快,当易停下来的时候也停了下来。
虽然不知道里面是什么情况,但对于这种杂碎他还没有放在心上,紧紧地盯着车帘将手里的剑拔了出来。
“是你们自己出来还是让我请你们出来。”只是简单的一句话,也算是先礼后兵了。
里面的人没有反应,等易刚要动身的时候从里面飞出几柄飞刀,如果不是细心的人很可能会在这里翻车。
“自不量力,既然你们不愿意出来那就只有我来进去了。”随意的将飞过来的暗器当掉,话一说完整个人直接飞了进去。
周围的人还不清楚里面的情况,刚要围过来参观却被突然从人群中冒出的黑衣人给镇住了。
其中一个不服气的随便得瑟两句,本着有一些功夫的缘故不顾场合,只是身子往紧靠了一下就被黑衣人直接秒杀掉。
本来看热闹的人被眼前的场景吓破了胆,短短一会儿的功夫已经不见了踪迹。
等场子清完以后易已经从里面出来,从剑上的血痕来看,刚才肯定发生了激烈的战斗,只是一些事没有人知道而已。
“留下俩个人把车里的尸体处理一下,其他人跟着我走。”
他这一队是假的那必然会在其它几个点,他必须赶过去支援,否则一旦让他们有了喘息的机会那就不好了,到时候想要再抓住的可能性不大。
出现同样情况的还有吴鑫瑜的一队,相比于易她们这里的情况要糟糕很多,就在她要出手的时候马车的人似乎已经知道了,然后直接向四面八方飞奔而去,吴鑫瑜她们只能将最近的人留下。
看了一下外面还慢悠悠地马车,宁无桑有点愁,如果是一个正常人的思想,这个时候必然会快马加鞭的离开,可是没有想到的是这个家伙一直用这样的速度行驶,让人捉摸不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