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无桑将残垣收起来,尽然已经没有危险了那自然就放松了,看着眼前的景象,他在这里已经多少年了,竟然不知道还有这么个地方。
“嘿嘿,你就不要看了,赶紧领着这俩个这俩个小娃娃回去吧,我这会儿还要留云儿有点事情,你不会小气到不给吧!”
“前辈说的哪里的话,就从您和她父亲是朋友,自然不会伤害她的。”宁无桑又不是妻控,肯定知道让朱云初在这里待着会有好处的。
和朱云初告别了一声便带着陈奕他们离开,毕竟几家子的关系还算不错,如果他们的宝贝出现问题的话必然说不过去,更何况他还是这家伙明面上的师父。
等整个地洞里只有朱云初和老头子俩个人他这才随性的躺在石台上,似乎对于地上的寒气没有丝毫的影响。
“老伯伯,你找我是要教我剑法吗?那我是不是还要拜个师什么的啊!”反正这是她能想到的最好的答案便说了出来,这会儿只有两个人也不丢人。
“你这个小丫头可真是的,别人必然还要在推让两分,你倒好,直接毛遂自荐,这处事风格可是要吃大亏啊!”老头看都不看一眼,便从口里说出,似乎对于她这个样子跟不赖烦。
朱云初走过去,对着俩个小家伙招了招手,然后悄悄地抱在怀里,“哎呀,您大人有大量,云初自然是看你老高深莫测,这才有一些激动才说的,至于口不遮拦还请原谅。”
她哪里知道这样说话正好符合老头的胃口,也算是对于人品的一个考察,如果发现朱云初是一个拐弯抹角的人,那自然不会去教什么东西。
在岛外面的树林里,三皇子和他拉拢的一帮人还在暗处等着,虽然一直等着但是表现出很有信心的样子,因为这次是代表皇室的原因,自然知道这里有一个人。就在众人快要等到没有信心的时候宁无桑突然出来。
本来准备要动手了,可是竟然发现没有秋水,而且朱云初也没有回来,那么结果就很显然了。
“三皇子,他们出来了,我们要不要现在动手?”旁边的小喽啰问道。
“不用,我们要做黄雀,这螳螂吗自然会有人给我做的。”三皇子微眯着眼,好像是若有所思的样子紧紧地盯着前面说道,似乎对于自己的判断很有信心。
想了一下将刚才说话的那人叫过来,在耳边吩咐了两声便让离开,他要在这里等朱云初,因为秋水一定是他的,如果谁想要跟他争夺那就是死路一条。
朱云初自然是不知道这些,现在整个巨大的地洞里俩个人大眼瞪小眼,这原因嘛自然是为了她怀里的两个小可爱。
开玩笑,绝对不要低估一个女人对于这种毛绒毛绒的小动物的喜爱程度,很有可能她们会放弃成为天下第一的机会来得到它们。
七天,整整七天时间朱云初都在这里待着,虽然发丝有一些凌乱,而且本来雪白的衣服上面都有一些灰尘,但是这并不妨碍女人眼睛的清澈有神。
如果说再刚进来的时候朱云初是养尊处优的大小姐的话,这一刻绝对是掌握天下武林的霸主,这种带着凌厉的眼神绝对不是一般人可以受的了的。
本来就是极为聪明的人,这会儿又有高手点拨,速度一怕我是没有办法和以前相提并论了。
只见本来盘膝而坐的朱云初猛然睁开双眼,在腿上的秋水跟着跳起来的身子在空中形成两道美丽的痕迹。
当朱云初再握住秋水的一瞬间整个人气势早已经到达了一个层次,然后猛然向着地面刺下去。
随着一声巨响,石台周围的谭水直接向着四面八方散开,如若有人在场的话恐怕会惊叹,到底是谁能够有这么大的能耐。
等水散尽老头子才从旁边的石头后面出来,看着眼前的朱云初有点后悔的样子,“我说丫头,你是想要把这里给搞塌不可,难道就不考虑一下我的感受吗?”老头子有点气呼呼的教训道。
朱云初没有说话,只是调皮地吐了吐舌头,然后跑了过去将两个小家伙抱起来胡乱的亲了几下。
“皮皮球球你们说这个老爷爷怎么这么凶残呢,你们是不是要跟着娘一起生活啊,是不是啊!”
皮皮球球是她为两个小家伙起的名字,本来这样难听的名字遭到了所有人得反对,但是没有办法,在没有说话权的这个地方也只能被迫的接受了。
玩笑归玩笑,看到朱云初已经可以能使出如此威力的招数,自然是很欣慰,毕竟在如此短的时间里能教的也没有多少。
“好了,丫头,你已经在这里待着的时间够长了,今天就离开吧!”老头子突然变得正经起来,语气里有一些不舍和无奈,说话的时候很是舍不得。
朱云初没有说话,她从一开始就知道要离开,可是真的到了这个时候却不一定能让人接受,毕竟在这里生活的时间相处的很习惯,说的通俗一点就是已经对眼前的这个老汉有了感情。
“老伯伯,我……”不知道说什么,因为只要一说话就感觉难受极了,明明只是相处了七天的时光,却感觉像是生活了一辈子的亲人一样。
就在她不知所措的时候老头将朱云初的身子拉过来,然后双腿盘坐在地上,手掌搭在背上。
“老伯伯,您这是……”
“不要说话,守住丹田,不要抵抗,刚我的内力进入你的体内。”
过了一会儿俩个人收功,等她转过身子的时候老头静静地坐着,用慈祥地目光看着朱云初。
“老伯,你这是要何苦呢,没了内力你怎么过啊!”朱云初已经不知道要说什么了,话还没有说全就哭的不成样子,俩个手拉着跪在地上。
“唉,想当年是我害你父皇失了先机,这才让你叔叔发展了实力,这就算是我赎罪的吧,况且我一个老头子,活在这世上也没有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