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很远的一处山洞,这里要比外面寒冷很多,整个山洞里只有俩个人,在山洞的最后放着一座水晶棺,里面的自然就是暗夜的心上人。
此刻的暗夜竟然完全不像之前人们见到的那样妖魅邪气,一缕长发随意的挂在额前,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变成银色,整个身子走路的时候都有一点弯着腰,随然身上的大黑袍遮去了一切,但是不难看出其脸上的褶子。
这个样子的暗夜确实是大战之后的样子,仿佛过了半个世纪一样,沧老不堪。
这就是上次大战的时候因为介入妖噬的力量太多所导致的,就如同上次一样,想要获得多大的力量就要承受多大的力量。
虽然身子感觉很虚弱但是依旧走到水晶棺面前,坐下来用尽量温柔的动作抚摸着,“晓婷,你放心,藏宝图已经在我的手上了,只要到时候找到位置也就立刻让你复活。”
暗夜虽然说着但是没有一个人回应,似乎是已经习惯了这种状态,只是独自一个人说完,然后站起身向着外面走去,他还有很多的事情要做。
因为陈恩的军营靠着山,暗夜来到这里的时候也就只用了半个时辰,看门的士兵自然不会没有眼力劲的去揽他,只是悠闲地看了一眼便走了进去。
在一处营房里面,陈恩真低头看着什么东西暗夜便走了进来。
“呀,先生怎么突然来我这里了,身上的伤势怎么样了,好一些了吗?”陈恩看到老熟人立马站起来担忧地说道。
“拖将军的鸿福,已经好的差不多了,只是那日是我保护不周,让您受惊了。”
连忙摆了摆手,陈恩从椅子上站起来说道,“这是哪里的话,大家都是为了玉佩,那个时候有所疏忽也是理所当然嘛,不知道先生今天来是为了……”
陈恩故意不把话说完,就是在等暗夜求他,毕竟要不是还有一些东西需要去让对方帮忙以外就再没有任何感情了。
“如今藏宝图已经出现,到时候肯定贵有很多人来强,随意我希望那个时候将军能够慷慨出兵,到时天下就在您的掌控之中啊!”
对于陈恩的为人暗夜自然是清楚的,只是他现在还有很多的事情要做,更本没有时间来打诳语,所以直接一开口就说话了自己的话。
“哈哈哈,先生说的那里的话,我们一起共事许久,怎么可能会在这方面有所怠慢,但到时我会为先生点兵五千,您只管大展身手就是,后面的事情就有我来搞定。”
虽然说俩个人早已经将事情挑明了,可是双方还有很多的事情需要合作,所以这会儿倒完全像是多年的朋友一般。
从军营里退出来,用手掩着嘴咳嗽了一声,斜着眼看了一下,总有一天他也会拥有这样的势力,到时候就不再这样寄人篱下了。
就在往自己的府邸走的时候看到白衣背着行李正准备着马车,好像要离开的样子,如果没有猜错的话就是要离开了。
走过去靠在马车上看着正在套马鞍的男人,“真是没有想到,白衣竟然会离开,你就不怕我看着你不在的时候杀了那小子。”暗夜说话的时候语气中满满地调侃之意,似乎实在讽刺一些人而已。
白衣听到明显的停顿了一下,不过又恢复正常,收拾着自己的行李,“我既然要走就不会在管着那些事情,只不过要是真的出现个三长两短,有人要买你的命我可是很乐意找你。”
“哼,大言不惭,凭你也想杀我,简直是痴人说梦。”
“是吗?以现在的你还能接得住我三招?”白衣从刚才他走路的声音就可以判断出来,现在的暗夜完全是重伤的状态。
恶狠狠的看了一眼一脸轻松的白衣,“很好,总有一天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强者,所以现在可以先来杀我,否则就没有机会了。”
他是保定白衣不会在这个时候出手才说的,毕竟不是所有的人都像是他一样那样卑鄙无耻的。
宁无桑将明天准备见皇上的时候要说的东西想好这才起身向着书房外面走去,房子外面已经有了蒙蒙的月色,抬起头看去到时有一些诗意,可是这个时候佳人任在床榻,自然是没有心情形吟诗做乐了。
在一个庭院里,朱云初正躺在床上睡着觉,院子里铁牛躺在摇椅上,双臂枕在头后面,闭着眼睛一副悠闲悠闲的样子,看着就让人不爽。
阿香只是坐在台阶上,两个手掌支撑着下巴,然后摇晃着看着远处,似乎也是在出神的状态中。
铁牛本来闭着眼在此时悄悄地睁开一条缝,看到女人正出神不觉得好像,从眼角摸出一个碎银,然后对着阿香的肩膀飞了过去。
“啊……嘶……是谁,哪个干的给我滚出来。”
突然肩膀上的剧痛让阿香皱着眉头,用手按在其肩膀上站起来向着周围看去,只不过除了铁牛以外就没有见到其他人。
这个时候铁牛也起来看着周围大喊着,“哪个竟然敢袭击我宁府的小丫头,是真的不想活了,赶快给我出来,让我杀了解行头之快。”
虽然是在叫,但是语气里完全没有一点紧张的样子,反而感觉是在憋着笑的感觉,似乎对于刚才的事完全没有放在心上。
阿香看不到人,急忙走进去看了一眼在床上的人,还好没有什么事情,这才跑出来和铁牛背靠背,这样的话就不会出现有人偷袭的情况了。
“铁牛,现在还不清楚对方什么意思,很有可能是想要声东击西,等一下要是出现什么事情不要管我,一定要保护好夫人。”阿香东张西望的紧张的说道,好像下一刻就真的要归西了一样。
“好,等一下我就真的不管你,只护着夫人,到时候你就自求多福吧,不过一定要保护我将夫人带出去。”铁牛快要憋不住笑,强忍着说道,似乎下一刻不说出来的话就真的要笑出来了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