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等了一会儿并没有感受到男人过来,这可不是他的性格,平时这个时候必然会过来的。
转过头只是看到宁无桑躺在床上,只不过下半身是搭在床边的,“宁无桑,你睡觉能不能好好睡啊,这个样子算什么?”
只是随意叫了一声结果他并没有说话,有点好奇的走过去,看到男人闭着眼好像是很痛苦的样子。
连忙走过去,刚要动手拉起来,这个时候宁无桑突然睁开眼睛,直接一只手将其揽在穿上,只是轻轻翻身边将其压在下面。
“啊……救命,堂堂大将军竟然耍流氓了。”朱云初知道自己被耍了,直接眼睛一闭开始像个泼妇一样大喊大叫。
看到女人这个样子只是觉得可爱,轻轻地在额头亲了一下,朱云初顿时就安静,不知道为什的,总感觉这个时候安静一些事好的。
“你……”
“嘘,别说话,你要相信我,我答应给你的一切都会实现,我会让全天下的人都来参加我的婚礼,让他们看到你是最美丽的新娘。”宁无桑深情地诉说着自己的情话。
本来从外面经过的仆人听到里面的声音赶了过来,可是有听到这种救命的声音便直接走开了,因为这种场面已经司空见惯了。
“宁,你知道的,我从来不会在意这些,只是希望你永远陪在也身边,那这样就是对我最好的了。”朱云初不知道怎么滴,这会儿似乎被男人带了进去,也深情地来了一句。
在一对恋人之间情话永远都不嫌少,或许因为太爱对方,所以连怎么样去表达都不知道,只能用这样绵长的情话给予安慰。
之后的三天她算是真正的在好好休息着,平时什么事情都不用看,只需要早上等着宁无桑回来,然后俩个人会一起去钓鱼,一起看日落,这样的生活算是她向往的了。
就像陶渊明的种豆南山下,自有一股飘逸悠闲地意境,让人不免心声羡慕之情。
刚从外面转回来,本来想要让前面的婢女将手里的东西拿去便听到一些闲言碎语,好像其中就有她。
走过去才听到,“哎呀,你知道吗,现在整个皇城都已经传开了,说是我们老爷为情所困,但是终于朝廷不得不去娶慧明公主为夫人,看来我们这位夫人要受苦了。”
旁边的一个说完另一个又说道“你这说的什么话,难道慧明公主就不好吗,我看咱们老爷要是能娶了慧明公主必然是福分,到时候咱们水涨船高,每个月的份子钱必然会多很多,想象就高兴。”
就在这个时候阿香从旁边走过来,看到朱云初在直接走到那俩个嚼舌根的人,“你们在干什么,时间这么多吗,竟然有时间再这里胡言乱语,看来是不想在宁府干了。”
刚才说话的那人看到只是一个小姑娘,虽然自己做的事情不怎么光彩,但并没有多少慌张。
低着头细细地说道:“用得着可是将手头上的工作干邀了才在这里聊会儿天,难道还不让人去说话了?”
另一个看到自己的伙伴这么说话直接眼色一变,“阿香姑娘不要生气,她是我的老乡,刚来宁府不久,只是不懂规矩而已,还请阿香姑娘放过我们,之后再也不敢了。”
“是吗,不过你们给我说了没用,还是给夫人说吧,看他们原不原谅你。”阿香神气的说完便向着朱云初的方向看去。
等她们俩个转过头才看到刚才议论了很久的人就在身后,不觉背后一凉,这就意味着她们说的话朱云初全部知道了。
直接转过身跪在地上一个劲儿的磕头,“奴婢知道错了,以后再也不敢去随意乱嚼舌根子了,还请夫人放过我们吧!”
不知道为什么,现在看到这些人觉得心里就是不会舒服,如果放在平常的话肯定只是一笑而过,可是今天就是不想这样。
“我相信在这皇城宁府给你们的待遇算是最好的了,你们既然决定那什么慧明公主给你们的钱那就去吧,这里容不下你们。”朱云初说话的时候脸上没有一点生气的表情,可是就是让人害怕。
或许是知道自己刚才犯的事情有些严重,这会儿俩人也没有去反驳,只是悄悄地转身离开了。
等他们走远了阿香才走过来,“夫人,你怎么一个人回来了,老爷没有和你在一起吗?”阿香说完将其手里的东西接过去。
“宁还有一些事情去办了,我这才回来的,而且我刚才做的是不是有点过火啊!”
虽然说大家都叫她夫人,可是毕竟没有去真正的拜堂成亲,还不算是宁府的女主人,就这样随意的让俩个人走有点过意不去。
听到这样问阿香直接表现出生气的样子,“哼,那两个狗奴才不知道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阿香也不喜欢那种人,让离开也好,否则我们这里都变得不干净了。”
听到阿香这样说心里才好受一些,两个人说着向着房子走去,听刚才的话好像有个什么慧明公主,而且隐隐约约好像和自己有关,看来要找个时间问一下吴鑫瑜了。
将东西放下,因为阿香还有事情忙就先离开了,让顺路的话把吴鑫瑜叫过来,这里就只有她不会说慌了。
过了好一阵子她才过来,因为无聊她都快要睡着了,还好这个时候来,不然就又没时间了。
“夫人,听阿香说你找我,有什么事情吗?”吴鑫瑜走进来然后笔直的站在门口问道,好像对于她很害怕的样子。
听到声音直接起来,然后走过去把吴鑫瑜按在椅子上,“怎么样,练功累了吧,这是剥好的橙子,吃上一些极为解渴。”
还没等她将手里的橙子抬起来送到嘴边,朱云初又笑眯眯地说道,“来尝尝这个,这是上好的蜜饯,我是特意为了给你准备的。”
呃,看到朱云初这样还真有点不适应,这一手橙子一手蜜饯的,看着怎么怪怪的,而且今天的朱云初总觉得哪里不对劲。